第17章 职业
晚上回到家的西谷信也收到了夕雾共享过来的关于森狼的回信,可喜可贺,经过一天的探索他终于是知道手机是会没点了,知道偏僻的地方会没有信号,知道了如何开关机。代价就是森狼的那个朋友被森狼捏碎了一台手机。
如此堪忧的学习进程让夕雾跟西谷信久久不能说话,但夕雾还是大胆地预测森狼将会在周末完成学校,但线人却认为起码要在下一周,并且已经去多买几台手机以做准备了。
心中有数的西谷信没有参与后续的讨论,解冻了一些熟制的格陵兰莱伯虾准备作为晚餐。而这时候手机跳出一跳信息,竟然是舅舅柳原健发过来了。原来是野火志想跟自己对弈一局,但没见自己上线因此找到了柳原健。
闲着也是闲着,有人约战西谷信自然会应战,于是边吃着虾边跟野火志对弈。同时觉得自己应该给自己准备些甜食或者饮料,方便对局的时候补充糖分。
这场对局两人都拿出了十足的本事,这场极其认真的对局从晚上7点一直到12点,由于西谷信并没有仔细研究过野火志的棋风,终究是输掉了对局。
几乎燃尽的西谷信在一瓶快乐水下肚后才稍稍缓过来,拒绝了野火志感想战的邀请,西谷信开始收拾晚餐所产生的垃圾。
这一场对局让西谷信深刻地明白到什么叫职业,对方对自己的研究十分透彻,在局面陷入中局的时候对方总能预判到自己下一步的意图,五个小时的对局其实在三个小时前就已经结束了,只是自己挣扎了两小时而已。
但这种情况并不是一时的,随着自己在这款游戏中继续战斗,能匹配到的只能是职业选手,打得越多对方对自己就越了解。
“一时间还真的体会到浅见冴子的处境了,不过啊,我真的不想输。”
拿出被闲置很久的棋谱,西谷信久违地对将棋进行重新地学习,将已有的自己打烂然后重新建成更强的自己,这个过程是痛苦的,痛苦与自己的弱小,痛苦与寻找变强道路的一无所获。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西谷信才深深地感觉到那些脑力竞技的职业选手的艰难。内心中那“只要我想,我就能当职业选手”的高傲想法完全失去了。
第二天西谷信仍然是处于重建自己的过程中,连平时最爱的游戏都没玩,面对犬神的邀请也是拒绝,本来犬神还想多说些什么,但一边明显是误会了什么的小野玲奈跟犬神解释了一下昨天发生的事情。
“他可能时间真的不够用,你就不要打扰他了。”
在了解完情况后犬神修司给西谷信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中午三人一起到食堂吃饭,路上西谷信给他们讲了自己昨天跟野火志对弈的事情,讲了现在自己的困惑,也讲了自己对职业的敬佩。
不知道为什么,当西谷信讲完自己对职业选手的想法后,犬神修司就很明显地变得魂不守舍,似乎也在思考着什么一样。
打断别人的思考是非常不礼貌的事情,因此西谷信用神情与小动作制止了想要说些什么的小野玲奈,三人就在一片沉默中默默当干饭人。
但不礼貌的人是存在的,金田大门跟荒井青空带着走狗们一共十人浩浩荡荡得走进食堂,在荒井青空的指认下一行人径直地往西谷信坐着的地方走过去。
远处的菊田浩志看到这种情况将刚端到手上的拉面随手放在身边的桌子上跑去找老师。
周围突然的沉默让西谷信抬起了头,然后就认出了站在金田大门身后的荒井青空,看着这浩浩荡荡的十个人,西谷信的脸上露出了扭曲的笑容。
毕竟在这种场面自己在那里狂笑会显得特别神经病,因此他忍得相当痛苦。
而金田大门则是将西谷信别扭的笑容认为是害怕,毕竟每一次自己带手下去找人麻烦的时候,对方都是露出这种明明很害怕但又必须笑的笑容。
“听说你跟排球部打了一个五十万的赌约,但赌博是不对的,我们到天台好好谈一谈。”
作为一个经验老到的不良,准黑道,金田大门非常清楚自己不能给人留下把柄。
“好啊,我们走?”
说着西谷信就站了起来,就在他走过犬神修司的身旁时犬神修司明显想要站起来却被西谷信一下给摁了回去。
“抱歉,餐具麻烦你帮我放到回收处,我不会有事的。”
两人经过了0.5秒的眼神交流,然后犬神修司决定相信西谷信。
但相信归相信,但找老师犬神他们可不会慢,在西谷信他们一行人走了之后犬神修司就立刻赶往教师办公室。
桥高的天台虽然不封锁,也有一些石墩子能做,但没有一点遮阳档风的东西因此中午吃饭会选择在天台的学生很少,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桥高的不良们发生争斗也都是在天台解决的。
看到一大帮学生浩浩荡荡得走上来,让一些原本在天台吃饭的学生们一下子走得差不多,只剩下一个女生在远处默然的吃着面包看着手里的书本。
金田大门他们对此不以为意,毕竟现在他们心里只有西谷信的五十万,但西谷信却不可能忘记拿夸张的脂肪。
“我终于遇见一件相当符合二次元的事情了!太感动了。”
偶然遇见的美少女竟然跟自己一个学校这种二次元展开差点让西谷信热泪盈眶,但仔细想了想,自己能在家附近的烤肉店遇见浅见冴子,那相比她的家也不会太远,那跟自己就近选择学校的策略,浅见冴子跟自己一个学校好像也不是很低概率的事情。
想到这里西谷信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果然二次元的美好只会存在于二次元里,失去梦想的西谷信只能将失落发泄在金田大门他们身上。
懒得跟他们多废话,西谷信直接随手挥拳将想要说些什么的今天大门吓了一跳赶紧躲开。
“我知道你们想干嘛,但我告诉你们,除非将我打趴下,否则你们想都不要想!”
西谷信话音刚落这帮人就已经围了上来,打群架尤其了多打一的情况他们可熟练了,根本不想给西谷信创造出局部一打一的局面打算直接将西谷信压住。
面对这种情况西谷信根本不虚,利用自己臂长跟绝对了力量优势,在对方抓到自己手臂之前直接将最前面的两人推开,巨大的力量瞬间将两人及他们身后的人推到,最前面的两个人感受到被推的胸口窒息般的疼痛完全起不来,被他们压着的同伴一时半会也爬不起来,浩浩荡荡的十个人瞬间减员一半。
然而西谷信的进攻还没有停止,跟打荒川青空他们时一样全部一拳一个直接倒在地上,有些家伙想趁西谷信出拳的时候从背后偷袭,但西谷信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一样,快速收拳调整重心回身就是一个肘击,偷袭的荒井青空再一次趴在地上哀嚎。
最后还站着的是金田大门,习惯指挥别人动手的他已经很久没有冲在最前面了,也是因此他非常生气,这些家伙怎么这么脆弱啊,个个都是一击倒地,你们的身体是豆腐做的嘛?
看着靠近自己的西谷信,金田大门大吼一声想要给自己壮胆也是为了威慑西谷信,然后,然后就捂着肚子加入了哀嚎的队伍。
痛,太痛了,金田大门怀疑自己的内脏是不是被西谷信一拳打碎了,不然为什么会有这样一股接着一股揪心的疼痛。
打中内脏当然是不可能的,西谷信在老君那里学到了不少快速让人失去战斗力的方法,而极大腹部适合的位置就是其中一种。
此刻他们的哀嚎正是西谷信留手的最好证明,否则一个个都是婴儿般的睡眠了。
跟许多电视剧演的一样,处理人员往往都是在事后再出现的。当然这并不能怪老师们,他们在接到菊田的举报后已经是第一时间阻止人员上来制止了,正常来说现在还是互相打嘴炮的阶段,没想到这一次上来人全都躺地上了,原本应该是受害者的西谷信成了唯一站着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