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一个梦,梦里有冰,有人,有鸟。
恍恍惚惚的,他睁开了眼睛。眼前一片雪白,是天花板。左右瞧瞧,他看见了整齐的柜橱与熟悉的办公桌与旁边的人。
这里是自己的家,父亲钱多多正在鼓捣着什么,母亲坐在他的旁边,似乎是在熬药。
仙琳儿停下了手中动作抬起了头挖苦道:“哟,我们的大英雄醒了呀。”
虽然是一句挖苦的话,但是传到鼬的耳朵里母亲的声音是那么的亲切悦耳。
在与死亡擦肩而过后又回到了温馨的家,旁边是细心照料你亲人,这真是一种温馨的感觉。
原来刚才做了一个梦。
仙琳儿把一碗药端了,过来打算一勺一勺的喂给鼬喝。
鼬伸手,想把碗端起来自己喝。仙琳儿一把把他的手给推开嫌弃道:“细手细脚的,能端的了碗吗?”
仙琳儿说完也不管他,自顾自的把伸到勺子伸到他的嘴边。
鼬乖乖地张开嘴犹如嗷嗷待哺的幼鸟,一勺一勺地喝药。
在仙琳儿心满意足地拿走碗后,鼬问道:“妈妈,我能去上课了吗?”
仙琳儿并没有回答他,而是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小鼬啊,你觉的海神岛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鼬想了一下然后说:“一个神秘且强大的地方。岛上的树很美。”
仙琳儿再问:“想不想进去看看?”
“不是很想”鼬思考了一下说“但是我有点好奇。”
“比起去那个岛,我更想补上我落下的课。”
“小鼬不是去上课,是想去宿舍关心关心自己的舍友吧?”
“哎,儿子大了,不想家了。连父母都不想了。”仙琳儿悠悠道。
像仙琳儿这样的母亲有时很奇怪,连儿子的同学的醋都吃。
鼬很想告诉母亲那个女人的事,但是又怕父母因此受到伤害。
如果以为自己一时的马虎大意而导致家人受伤的话,那他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哎,谁叫我是你母亲呢?有事说没事滚蛋上课去吧!”
母亲就是这么奇怪,有时对待自己像个无脑溺爱亲孩子的亲母亲,有时想个后妈。
“琳儿,等等啊。小鼬还没吃饭呢?”父亲钱多多还是靠谱的。
“你觉得我没想到?”仙琳儿瞥了他一眼,淡淡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