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糟了,我成英雄了

第12章 将军的判断

  “我们更强,虽然以智慧生命的人口数目上,我们不过千万级别,但我们并非孤军作战。各族能够动员的军队人数,以超凡者数量为计,保守估计在数十万以上。而且人类目前在军事上的所有装备几乎都是为了内战,缺乏应对空间战争的手段,其最重要的核武器虽然威力巨大,但无法跨越空间对我们的本土进行打击。他们脆弱的个体实力无法......”

  听着阳一本正经地在军事上分析着敌我的强弱,将军有些疲惫,他知道阳并没有弄清楚他关心的重点,他也没预见到,各族的同盟根本不会等到人类彻底灭绝,就会开始分崩离析,互相征伐。

  作为一个活过一千多年的老家伙,在来到地球的其他种族都在嘲笑人类力量上限太低、普通人甚至连源力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将军在数个月的观察后,做出了他的判断:这是一个孱弱但强大的种族。

  就个体力量方面,人类确实是他一千多年里见过最弱的种族之一,无论是在生理上的生长上,还是在对源力的使用上,人类都不值一提。但在这看似虚弱的假象后面,将军却看到了这个种族在组织能力和凝聚力上的优势。

  统治着十数亿人口的东炎政府能够把信息的核对传递以及物资人力的动员精确的每一个个体,而将军却发现自己连自己下属着多少万的增殖体都记不得了。

  与普遍由强大个体为顶层,逐级向下控制的各族不同,人类主要是依托于共同遵守的思想理念和族群意识来形成的规则社会。后者,能赋予种族更紧密的凝聚力。

  将军不知道个体力量和组织凝聚力,哪个对种群的帮助更大。他只知道,他这一千多年见过很多流浪的强大外族,而他们身后的种族大多已经消失在历史的漫漫黄沙中。

  “说起来,那个袭击者,到底是怎么回事?”

  将军把手放在胸口,那是他本体寄宿的位置,刚刚那一记追索本体的伤害对他来说并不算太严重,毕竟只是一阶水平的攻击,不至于说伤到根本,但作为一个九阶的超凡者,被这种级别的攻击伤害到本体可是几百年来的第一次。

  年轻人的愤愤不平是有道理的,九阶超凡者被一阶超凡者伤到了,虽说是附虫族的特殊原因,却依然是个天大的笑话。

  但将军并不觉得耻辱,他只觉得可怖!

  他本以为在长久的源力不足的环境里,人类里那零星的一阶超凡者对源力技艺的理解应该是野蛮且粗浅的。

  但他见到了什么?一道攻击,在一秒内击穿了他精心设置的所有跳板和屏障,打到了他的本体。

  年轻人说是因为他用的垃圾寄宿体,但对方不是吗?

  同样是在地球这个舞台,大家都是一阶超凡者,谁不比谁强。

  回味了一下刚刚的那道攻击,将军发现自己没有明白对面是怎么做到的,这意味着对方的源力技艺超越了他。

  这是很恐怖的事情。

  就好像一个人生活在现代社会,要去解开了一个微积分问题,这可能有点难度,但只要你去学,总能学会的,因为前人已经帮你铺好了理论的道路。但对于一个出生在原始社会的人来说,解开微积分问题,难如登天,因为你的同伴取火都不利索呢,数学是个啥,没人知道。他得一步步地从创立阿拉伯数字开始,建立基本运算法则,搭建数学的大厦,直到理论的堆砌足够帮助他解决微积分问题。

  将军碰到的就是这种局面,在源力技艺一直发展的社会里出生的他,竟然没弄明白一个人类对他的攻击。这让他感到匪夷所思,感觉就像是对面一个原始人突然手搓了一个核弹丢过来一样离奇。

  而且刚刚将军为什么突然让他们安静?

  因为他从经验判断,这种极高水平的攻击理当伴随着一次极为凶猛的围杀,对方肯定是蓄谋多时,打算对他散布出去的好几支哨兵同时动手,打算一举重创甚至消灭他的本体。

  所以,他当时极其紧张,准备全力防御着后续的袭击。

  但那一次攻击后,什么也没有发生。因此将军判断这应当只是一种个人的警告,有某个非官方的强大超凡者在要求他离开这片地区。

  作为回应,将军已经完全释放了剩下那几支哨兵。失去了控制的哨兵和那些幼年的增殖体一样,只剩下进食和繁衍的本能,估计很快就会被东炎国的官方抓到,并引起他们的警觉。

  将军觉得有些遗憾,因为他知道当东炎国的国家机关意识到有非人类的外族入侵后,下次想渗透这个组织力和凝聚力都非常强大的国家,就不是件那么容易的事情了。

  不过,他也并不失望,一千多年来,他为附虫族打过不少仗,他深知有的时候,失败和挫折是难免的,只有最有耐心和韧性的种族才能赢得战争的胜利。至少他这次了解到人类势力对源力的使用,并非他想象的那么粗浅。

  “是某个流浪的强大超凡者隐居在人类社会里吗?八阶,还是九阶?”

  将军在心底里猜测着这个袭击者的底细,他觉得以这人对源力技艺的精妙理解,多半不是人类的官方势力。如果真是官方,那么就说明,人类种族能够在绝大多数人口都不知道源力的情况下,以极少数精英,在地球这个源力稀缺到只能诞生一阶超凡者的环境下,把源力技艺发展到连他都看不懂的地步。

  如果人类真的有这般超越他理解范畴的发展能力,那么将军考虑的就不是怎么入侵的问题,而是能不能全身而退的问题,再打下去指不定谁入侵谁呢。

  基于这种常识性判断,将军认为这个袭击者最有可能是个已经融入人类社会的流浪超凡者,对人类社会有了一定的归属感,真实的实力最乐观估计是八阶,保守点,那就是九阶中最顶尖的那一梯队。

  除此之外,其实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人类出现了大源钦定的救世主。但那种可能性太离谱了,将军马上就排除了这种可能。

  那种救世主是大源钦定的,其超凡力量强大得不讲道理,没有什么源力技艺可言,大源觉得你行,那你就是行。但这种救世主的诞生会牺牲整个种族的发展潜力,只有到了亡族灭种的边缘,一个种族的大源才会整出这种东西,指望着大力出奇迹。

  在对袭击者定性后,将军思考着对策,越想越觉得难办。只要东炎国这么一个强大的国家有了强大的超凡者守着,以将军目前能使用的力量来说,那都是以卵击石。

  将军并不想在立足未稳的时候,就去在人类的主场挑战一个不逊色于自己的超凡者。

  “只能从周边小国开始渗透了吗……”

  将军喃喃道,他知道以人类目前的社会结构,军事以东炎,北俄,美鹰为三极,经济以欧洲,东亚,北美为中心,对这些以外地区的渗透在大局上都是无关痛痒的。但作为入侵者,他迫切的需要一个前哨基地。

  “罢了,徐徐图之吧……”

  坐在普通的面包车,将军闭目思考着,在夜幕中离开了这座城市。他确信有一日自己会再回来,带着更精锐的队伍,带着更完备的计划......

  而此时,那个被将军认为极其难处理的“强大超凡者”,正在吃着章鱼小丸子,当着别人妻子的面,检查他丈夫的身子。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