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关于他被流星少女附体这档事

第8章 第8话 这个紫衣女子甚是儒雅

  “不开心、不开心……”小十九嘟着嘴,擦着大门旁的石栏杆,一脸委屈巴巴的模样。

  “没关系的,今天休息日,咱们擦完栏杆就可以休息了。”他安慰小家伙说道。

  “才不是呢,可恶的坏蛋二师兄,约好了今天一起下山玩,”小十九露出凶狠的小虎牙,“结果他一个人偷偷跑了,气死我了,不开心、不开心!”

  “二师兄是去下山采购了,哪里是去玩了?”

  “哼,二十师弟你也包庇他,你们都是骗子,都是骗子,我才不相信你们呢!”

  小十九眼圈红红的,撅着小嘴就往山下跑。

  “十九,小心台阶——”他赶忙去追,可不能让这小淘气溜了。

  “哎呀——”

  除了小十九,还有个柔弱的女声,两个人迎面撞了个满怀。

  这可如何是好!

  “紫欣姐姐!”小十九瞬间破涕为笑。

  “嗯,小十九好呀~”

  抬眼望去,一位身着紫裙的姑娘,面带温文尔雅的微笑,正看向这边。

  “请问施主,要来观中上香吗?”他压住尴尬的气氛,问道。

  紫衣姑娘摇摇头,“我是来找人的,请问你是?”

  “哦,紫欣姐,我给你介绍,”小十九扬起小脸,“这是我师弟慧二十,以后我就不是观里最小的弟子了,哈哈——”

  “慧二十师弟好。”她微笑着,一身儒雅的气质。

  “你好。”

  小十九似乎想到了什么,再次嘟起小嘴,“紫欣姐我要告状,坏蛋二师兄偷偷下山玩不带着我,你一定好好揍他一顿!”

  “不要生气嘛,我可给你带了礼物哟。”紫衣姑娘从包中取出一个锦囊,递给小十九。

  “哇塞,是兔兔公仔!紫欣姐我太喜欢你了!”小十九激动的跳起来。

  “那还生气吗?”

  小十九疯狂摇头,“不生气了,看在紫欣姐的面子上,这次就放过他好了。”

  “慧二十师弟,你知道慧能什么时候回来吗?”紫衣姑娘默默问道。

  “应该傍晚能到,再等两个时辰,”他想了想说,“施主可以进观,稍等一会儿。”

  紫衣姑娘有些犹豫。

  “哎呀,紫欣姐是客人,师傅他老人家是不会责怪你的!”小十九使出吃奶的劲,拉起她就往道观里跑。

  一路上人来人往,不断有打招呼声,她似乎是常来,跟道观的师兄都认识了。

  道观正殿。

  紫衣姑娘将燃香放入香插,虔诚地行跪拜礼。

  “道长,我是来找他告别的。”她微微鞠躬,“这段时间给您添了不少麻烦,还请见谅。”

  一旁正在打坐的老道缓缓睁眼,目光无暇的看向她。

  “无妨。小十九、慧二十,你两人带这位女施主去后院歇脚。”

  “谢谢道长。”她缓缓退了出去。

  道观后院。

  紫衣姑娘安静的坐在亭子里,默默看着落幕的天色,若有所思。

  小十九则在一旁荡秋千、抓蛐蛐,一个人玩的兴致勃勃。

  秋千是师兄们专门给小十九搭的,还有木马、弓箭等一堆有趣的小玩意。

  他沏了壶茶,给紫衣姑娘添上,一时沉默无语。

  “对了,半天了我还没有自我介绍,”紫衣姑娘委婉一笑,“我叫何紫欣,以后还请慧二十师弟多多指教。”

  “紫——欣,是个好名字。”他随后问道,“不知姑娘这次来找二师兄,是为何事?”

  “你二师兄慧能子,”何紫欣满眼温柔,“是我的未婚夫。”

  “啊?”他吃了一惊,茶杯里的水差点洒出来。

  “是不是很惊讶,”何紫欣淡淡笑道,“闲着也无聊,我不妨给你讲讲慧能的故事吧,你想听吗?”

  他不假思索地点头,吃瓜这种好事,是个人都无法抗拒。

  何紫欣看向一旁玩耍的小十九,一段往事随之娓娓道来。

  “当年我们两家门当户对,他是富家少爷,我是大户小姐,双方父母投缘,便结为亲家。注意呀,我俩是指腹为婚,也就是现在所谓的娃娃亲。”

  “小时候我比较怕生,他就拉着我去放风筝、赏花灯,过年一起贴春联、拜新年,渐渐带我结交了很多朋友。他喜欢恶作剧、搞破坏,别人都叫他混世小魔王,我看他帅气、果敢、倒更像我心目中的盖世大英雄。”

  她眼里泛着光,似乎比夜空中的璀璨繁星更动人。

  “甚至我小时候一度强烈要求,让家里人同意他当我亲哥,为此闹了不少笑话。”

  “年龄稍大些,到了懵懂的年纪,我和他分散在天南地北。他变成了帅小伙,我也逐渐长大,偶尔过节见一面,那股子青涩说不出的感情,真的无比亲切。”

  “但那年金融危机,他一家人销声匿迹。我寻了好久,才知道他拜入昆仑道观,真是世事弄人,他竟然出家了……”

  “虽然我从小就很没主见、遇事不决,”紫衣姑娘目光坚定,“但要我就这么放弃,似乎是一件绝不可能的事情。”

  “高中三年我一直都在这边上学,有空就来道观里帮忙,他再怎么铁石心肠,也耐不住我磨磨磨,哈哈。有时候我就再想,他那般活泼性子,怎么在观里就老老实实的。”

  “可惜,我后天要去扬州上学了,不能继续陪他了……“她笑着笑着,突然就沉默了。

  是离别的感伤?

  还是那份最后的倔强?

  他想不懂。

  也许所有的一切,

  皆是手里的沙粒,

  再怎么拼命紧攥,

  也抵不了烟消云散。

  所谓人生,只不过一场盛大的宴席,热烈如昙花一现,终究是酒已都醒、人去寂静。

  “喂,慧二十,你好像流泪了?”何紫欣打断了他的沉思。

  “什么?”他一摸眼角,眼泪流下来,完全止不住。

  完了,完蛋了,当事人都没咋样,怎么他慧二十就上头了!

  真是无比丢人。

  “谢谢你能理解我,”何紫欣微笑着递过手帕,“你若不嫌弃,先擦一下脸颊吧。”

  他摇摇头,用手一抹眼泪,“失礼了,听了姑娘一席话,我都替二师兄感到幸福。我要是师傅他老人家,一定赞同这门婚事,现在就把二师兄撵下山去……”

  嘘!何紫欣示意他不要再讲。

  他突然感觉事情不对劲,不由扭过头去。

  天啊——

  二师兄就静静地站在不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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