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瑶和望远都睡着了,彼此屋里只剩下匀净的呼吸声,共同进入了瑶远的梦乡。
望远睁开了眼,却又像是没有睁开一样,四周弥漫着无尽的黑,就像是被剥夺了视觉,成为了盲人。他试着动了动,却感觉自己像是悬浮一样,又不像是在水里,心中一动,自己竟发起光来,照亮了方圆几里。
望远知晓这是梦,却无法醒来。时间慢慢流逝,望远生出了困意,只觉得万分疲惫,想着在此长眠,却突然生出警兆,自己不能就这么睡去,否则可能就永远醒不过来了。
四周的黑愈发的浓郁起来,似乎想将一切同化一样,不知过了多久,四周仍是无尽的黑,或是虚无,就在望远觉得自己要被同化为虚无永远醒不来的时候,却突然出现了一扇门,闪着一道缝隙,露出耀眼的白光来。
望远不由得伸手去推开那扇门。
望瑶睁开了眼,目之所及是一片极致的白。她发现自己好像不用呼吸,却也说不出话来。只觉得自己被这茫茫的白包裹起来,似乎不只是白,而是空。
望瑶突然想起来,自己是要去找某个无比重要的东西的,却忘了自己要去找什么。只知道自己不能呆在这个鬼地方。一定要离开这里。
望瑶突然意识到这是个梦,却不知该如何醒来,她一直走着,却感受不到疲倦,不用呼吸,没有心跳,感觉不到疼痛,似乎一切感觉都被剥夺,甚至连情绪都被稀释开来,这样下去说不得连思维都会放空。
正当望瑶思索之际,却忽的出现一扇门,闪着一道缝隙,露出“耀眼”的“黑光”来。
望瑶不由得伸手去推开那扇门。
场景忽地一转,望远发现自己好像突然大了几岁,正穿着一身新郎官的衣服,旁边是盖着红盖头的新娘。而望瑶此时凤冠霞帔,一脸精致的妆容倾国倾城,红盖头下的小脸略显紧张眉间却有掩饰不住的欢喜。
可在梦里的第三视角却发现周围空空如也,竟是一个人也没有,好生奇怪。
倏地一声:
“一拜天地!”
望远望瑶一同拜了下去,
“再拜天地!”
望远心想:莫非这梦里身无父无母不成?望瑶也觉得好生奇怪,拜堂成亲就算了,竟连高堂也没有。
“夫妻对拜!”
望远和望瑶的梦里身同事转过身来彼此相对,轻轻一拜。
“礼成,送入洞房!”
四周没有一个亲朋好友,倒也不用新郎去陪酒。索性新郎一个横抱亲自将新娘送入了洞房。
掀了红盖头,喝了交杯酒。
望远和望瑶都不由得紧张起来,因为这是梦中,所以他们既有着第一视角的直观感受,又有着第三视角的客观感受。
有些紧张,还有些期待。
望远将望瑶横抱起来,轻轻地放在床上。此刻,他们的眼中只有彼此,满目柔情。
此处省略一万个字。
望远醒了,猛地一睁开眼,感觉有些疲惫,脸却红得发烫,心里不禁思量:我居然做这种梦,还是和她,莫非我们前世是夫妻不成?不过……
望瑶也醒了,只觉得有些疲倦,却还有着莫名满足感,脸竟有些发烫,许是自己做了一个美梦吧,却记不得自己做了什么梦,依稀只记得自己好像梦到了望远,发生了什么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旧的一晚结束了,新的一天开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