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老夫看不惯他们
“你有兴趣管理宗门?”林脉一听来劲了。
好嘛!你早说嘛!老子四百年前就不想干了!
想当初他正值大好年华,本来想跟着师姐去闯闯大陆的各角,见见那些从未见过的风景。
可惜师父不知被何物打击,重伤不治,在驾鹤西去前传下让自己继承宗主之位的诏命。
于是林脉就被迫营业至今,每日糟心事一大堆。
“没有。”
“那你说锤…”
“师叔只需要与我去见那大长老的时候隐晦的提几句要我继位宗主即可。”
洛北然觉得只有这样才能让对面来人看重自己。
“唉…听你的便是。”
…………
两日后,一行人低空飞行进入了玄溪贺宗的门内。
为首的是一位矮小老人,在他身后还站着一个满脸不屑的胖子,再往后就是暮仁一众随从。
宗主阁的会客厅内,林脉坐于主位,洛北然次之,再就是四长老。
“呵呵,诸位来我玄溪贺宗,也没什么好招待的,这是我山中灵土栽出的灵茶,还请品鉴。”
林脉身为宗主,自然要把面子做足。
“呵呵,林宗主客气,是我们冒昧打扰了。”叶乃拱手谢道。
他虽然贵为大势长老,但面对的是一门的宗主,自然也不能失了礼份。
“切,不就是个中等宗门嘛,有什么可拽的。”
身后的油腻胖子小眼一翻,语气中满是不屑。
“段华!不得无礼!”
被叶乃这么一呵斥,虽然胖子依旧不爽,但还是收敛了几分。
虽然距离那件事过去了一年多,但宗门内议事阁的那些人还是多半不给他好脸色看,就这次出来前自家师兄还特地嘱咐必须听叶乃的,不然他都帮不了自己。
“林宗主见谅,这位是我阁的段华长老,也是此次前来的副主事。”叶乃解释。
“诶,无妨,想必这段长老也是性情之人,我这宗门确实没什么好的物件来招待诸位。”
林脉依旧在打着圆场,只是一旁的洛北然一直摆了张臭脸。
“这是我宗的十二长老洛北然。”
“洛长老可真是英雄出少年啊。”叶乃问好。
“嗯。”洛北然却是点头回复,没有其他动作。
“你这小子……”
“咳。”
眼看段华又要蹦跶,叶乃赶忙出声阻拦。
“既然如此,那此次会谈就开始吧。”
“我宝阁的来意诸位也都知道,不知之前提出……”
“这次城镇化必须打着我玄溪贺宗的名头,并且东凌宝阁除了正常出资外再给我宗十亿上品灵石。”洛北然直接打断了叶乃的话。
“这……”
“喂!小子!你妈没教你什么叫收敛嘛!”
段华直接跳出,指着洛北然破口大骂。
“段华住口!”
“你拦不住我!我东凌宝阁啥时候怕他玄溪贺宗了!?”
“他们这点实力,在宝阁面前就是一条狗!一条和暮仁那老东西一样送孙女来给老子乐呵的舔狗!”
这话落在暮仁耳中让他浑身不舒服,眸子瞪了段华一眼。
“你还看老子!”
段华一巴掌拍下,带着巨大威压直接将暮仁打成肉泥。
那殷红的血液夹带着内脏残渣喷溅的满屋都是,有些甚至还落入了茶水内。
“混账!”叶乃一看这场景,赶忙出手将段华束缚,转身向林脉鞠躬。
“林宗主,此事是我等有错在先,我东凌宝阁愿让出一分利给贵宗。”
“不必了!”洛北然猛的站起身,双眼死死盯着段华那满是赘肉的脸庞。
“是你害了秋儿十数年?”他冷声问道。
“秋儿?那个逃跑的贱人?”段华贼笑着:“老子见过她,是个美人胚子,本来应该死在老子身……”
轰!!!
洛北然身上的气势轰然爆发,手中已出现一柄漆黑的雷纹伞。
段华被这股气势惊的顿时止住了话,惊骇的看着洛北然。
“你…你是破障!”他颤抖着说。
这种恐惧源自一年前的那场屠戮战,他曾远远的看过那个浑身浴血的青年!
“功法是你改的?”洛北然一步步逼近,浑身杀意涌现。
叶乃见状赶忙出手阻拦却被老宗主拖住。
“叶道友,这是他徒儿的仇怨,还望不要出手。”
叶乃看了看瘫倒的段华,又看了看一脸和善的林脉,终是叹了一口气。
“可恶!就是老子!你想怎么样!”
“雷神领域。”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从洛北然口中吐出。
那一瞬间,天机伞突然撑开,悬浮于厅顶,吐出漆黑劫云。
丝丝惊雷蕴含在云中,形成无尽的威势!
“你去死!”
段华拼命爬起,胖手招来了一面红漆大鼓,直面雷云!
咚!!!
咚!!!!
两柄鼓吹与鼓面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如在众人心头蒙上一层灰暗的屏障。
隐约间,厅顶的雷云竟也稀疏了几分。
“这鼓,有减弱轮武技的功效。”洛北然说。
“可是有用吗!”
“双效!丹焰葬礼!”
“雷劫!”
洛北然掌中升起一抹幽蓝色火焰,重重向下拍去!
轰!!!!
那丹火竟开始飞速增长,轰破了整个宗主阁的地面升起一根足有十米高的巨大火柱瞬间便吞噬了段华!
与此同时,雷云闪动,化作万千条雷霆直接将那面大鼓劈碎重击在火柱之中!
“啊!!!!”
“救我!!”
“不!”
“求求你,放过我!”
呲!!!
轰!!!
这两股力量的碰撞直接将整个宗主阁夷为平地。
如此威力之下,任由段华如何嘶吼咆哮,如何哭啼求饶,最终还是化作一道飞灰消散于世间……
天威散去,洛北然的眸子划过一丝清明,转头看向叶乃。
“他死了。”
叶乃沉默许久,终是浮现笑意。
“他早该死了。”
“叶长老有破障五重以上吧。”洛北然笑了笑。
刚才他虽然刻意收敛了雷火的攻击范围,也让它们绕过了身后的几人。
可那种感觉绝对没错!这叶乃,绝对有杀死自己的能力!
“呵呵,洛长老说笑了。”叶乃不出声色的掩饰了自己无意间暴露出的气势。
“叶长老若是还要装,恐怕以后的合作会产生芥蒂。”洛北然说完又转身对着林脉一拜:“师叔,实在抱歉毁掉了您的宗主阁。”
“无妨,反正不久之后这也是你的东西。”林脉摆了摆手:“今日恐怕不好再谈,叶长老,可否在宗内小住几日,过些日子再商行商议。”
“………”
叶乃思虑了片刻。
“老夫确实是看不惯他们。”
“那便是咱们合作的基础,不是吗?”洛北然笑道。
………
转眼间,已入夜,洛北然坐于床榻上在研究脑中的丹药知识。
突然屋顶传来一阵细细碎碎的动静引得他睁开了眼睛。
“长生,莫要再顽皮了。”
“你叫洛北然?”
突然一道陌生的声音从房顶传来。
“你是?”
洛北然站起身,背后的右手掐诀,随时准备应敌。
“我叫墨九天。”
那声音再次响起,居然是在洛北然身后。
赶忙转头看去,是一位粗布衣服的青年,遮挡住面容的围巾上满是血迹。
“是你!”
洛北然想起了这个青年,当年带着暮秋儿回宗时遇到幽见,就是被他所救。
“之前的事情还没有感谢前辈,这……”
“你杀了段华,我欠你一个人情。”
墨九天说了一句便起身飞出了长老府,离开了玄溪贺宗。
…………
“墨九天?此人真是奇怪。”
洛北然看了看房顶的大洞,无奈的笑了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