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向阳表情虽然平和但语气有些生硬，这只乌鸦可是对他有恩。
肖明远听见这话眼神有些不善，语气很是生硬的说道：“这不是你该打听的事情。”
在肖明远看来，眼前这个年轻人管的太宽了点，他顶多算立命司登记备案人员，说白了就是监察对象，一个监察对象凭什么那么多问题？
赵明诚听肖明远这僵硬的语气，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这年轻人，太气盛！
“咳咳，那个，是这样的陆同学，我们这呢，都是有保密条例的，我们可不能说。”赵明诚满脸堆笑。
陆向阳看向了面色难看的肖明远。
“这位探员说的对，我是没什么资格和地位来打听这件事情，但我我身边这位应该还算有资格问你，这只乌鸦是它的朋友。”陆向阳指向了一旁的栗子。
栗子直起后腿，俩前爪做抱胸状。
“喵～没错，我可是滨海妖域的长老，你们抓了我妖域的人，我还是有资格知道原因的！”
栗子的这个身份是黄天赐给的，基本上只要是大妖，都有长老这个身份，毕竟一个妖域里的大妖可真不多，平均也就四五只的水平。
赵明诚也不是不知道妖域的这个规矩，但这只乌鸦涉及到的事情保密性极高，这个可不是他能做主的东西，他有些为难。
肖明远可不管那么多，在他看来这个世界就是人类做主的世界，妖族只是附庸在人类身边生存而已，说好听点叫妖域，说难听点就是自留地和某国的土著一个待遇。
“呵，就算是妖域长老又如何，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有什么资格在这嘤嘤犬吠？”这话说的极不客气，可以说算是指着栗子的鼻子骂了。
栗子当场就不干了，跳起来对着肖明远就是一顿挠。
赵明诚愣了一下，然后感觉就像浑身泄了气一样。
他没管一旁被栗子按着挠的肖明远，只是看着陆向阳说道：“这只乌鸦妖的智商想当的高，而且社会化程度也非比寻常，它甚至可以完全融入进人类社会生存，你既然对妖域有所了解，就应该知道这些东西意味着什么。”
陆向阳沉思了一会。
原来李勇胜和他说过，之所以有妖域就是因为妖和人无法共存，妖有妖的社会规则，人有人的社会规则，虽然这么多年不管是人类学者还是妖族的有志之士，都在探寻一种妖和人共存的社会状态，但最后只能以妖域这种妥协式的畸形产物存在。
说实话，这种话题，陆向阳听完是一头雾水，他不明白研究这东西的意义在哪里。
但李勇胜给他看了一些网上有关于妖族的目击视频和评论以后，陆向阳就有点明白了。
时代变了，妖族不可能永远隐匿在人类身边了，这不现实，也不可能，信息爆炸的时代来临了。
这就让人类和妖族共存的问题迫在眉睫。
陆向阳看向关在笼子里的乌鸦点头说道：“确实，这只乌鸦妖虽然接触时间不长，但它确实聪明的过分，尤其是和其他小妖比起来。”
乌鸦妖此时也不装傻了，在笼子里上窜下跳的叫着：“陆向阳！你不能过河拆桥！我可不想去做什么实验！我不要被切片！”
陆向阳挠头：“你这只是社会性研究，怎么可能切片，你看小说看多了吧。”
乌鸦妖嚎叫道：“不可能！你们就是要切了我，还有黄天赐那王八蛋，就是它给我装到笼子里卖了！”
赵明诚无奈的对陆向阳说道：“要不是它这么排斥，我们可不会把它塞到笼子里，毕竟去了我们那，可是有好几只母乌鸦在等着它。”
“嗷～救我！”
赵明诚看了眼被栗子按在地上打的肖明远，耸肩对栗子说道：“别打死就行。”
说完便从一旁的背包里拿出了矿泉水递给了陆向阳。
“陆同学这次去长安玩？还是报道？”
陆向阳接过矿泉水。
“是报道。”
“哦？那有点早啊。”
“嗯，是辟雍大学的提前批国防生。”
“哦哦，那难怪了，没想到陆同学还是个学霸啊，那可是辟雍大学啊。”
赵明诚是土生土长的长安人，在他看来辟雍就是华国第一学府，身为长安人也为自己家乡有这么一所知名学校而自豪。
陆向阳腼腆的笑了笑。
夸奖了几句，赵明诚就问道：“这次去长安，栗子报备了么？”
陆向阳点头：“报备了，不仅立命司那边在网上报备了，这里还有封介绍信。”
说着，陆向阳便从背包里拿出了介绍信。
赵明诚接过来看了看便还给了陆向阳。
“这东西收好，等到了长安，去一趟立命司就行。”
说着便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你把你电话给我，我给你打一个。”
陆向阳也掏出手机，并把手机号报给了赵明诚，这个手机是陆向阳买的砖头机，虽然功能单一也上不了网，但有超长待机和耐艹这两个陆向阳十分看重的优点。
绝对不是因为它便宜！
其实陆向阳现在并不缺钱，虽然立命司给的房子需要他大学毕业以后才能兑现，但现金还是给他了。
但这钱可不能用，张国栋当时在给他奖金的时候就告诫过他，以后他提升自己实力的时候需要用钱的地方可太多了，这些钱一定要用在刀刃上。
不讲这些奖励，陆向阳还有自己的小金库。
在考上国防生以后，有各种各样的国防奖金，所以陆向阳的学费根本就不愁，原来的学费也能充当生活费了。
但省吃俭用已经深入到他骨髓里了，绝对不是抠嗷！
俩人接着又闲聊了几句，赵明诚向陆向阳介绍了下长安城里的几家老店，还有风景名胜。
聊了能有十五分钟，一旁的栗子才渐渐停了爪。
此时的肖明远半死不活的躺在地上，一脸的生无可恋，要不是还是不是的抽动一下身体，陆向阳都以为他被栗子挠死了。
陆向阳看了下手机上的时间。
“时间长了，我同学会担心的，那我先回去了，等到长安再麻烦您。”
“去吧去吧。”
赵明诚对陆向阳还是有一定好感的，刚才聊天的时候也发觉这孩子沉稳的很，这让他很喜欢，他见过太多那种恃才傲物，不知天高地厚的青年了。
低头撇了眼还在抽搐的肖明远。
“行了，没死就赶紧爬起来抹点药膏。”
“……老赵…你为什么不救我……”
“呵，我拿头救，那是大妖！”
看着半死不活的肖明远，赵明诚心里默默骂了句s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