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早起,站在家门口,吸入一口凉气,星野空想到昨日之冷遇,不免有些心灰意冷。
“唉!”他长叹一口气。
玩归玩闹归闹,别拿朋友和家人开玩笑。
自己怎么样其实无所谓,只是有点寒心罢了。
与家人朋友之间的羁绊,反倒成为了自己的束缚,再加上自身道德标准上的约束,就连不良少年,他都没有痛下杀手,撑死也就打断手脚什么的,警告教育一番,反倒是希望他们能够重新做人的。
搞不好,这些同学是应该确信他不会动手,才敢来太岁头上动土,这是抓着自己的弱点,设计来坑他啊!
这是什么世道啊?这是要把一个好人变坏啊!
“空酱,怎么了?唉声叹气的样子。”星野亚衣看到自己儿子的情况,担心地问道。
“老妈,总觉得做一个好人很难啊!”星野空苦涩地说道。
星野亚衣连忙放下手头上的事情,快步上前,抱住了星野空,抚摸着他的脑袋,安慰道:“空酱,妈妈是跟你站在一起的。”
“昨天我去上学时候,鞋柜早已给人泼了墨,室内鞋不能用了。”星野空思考良久,才把事情告诉了老妈。
“知道是谁做的吗?”星野亚衣颤声道,她很生气,非常生气,极度生气,明明自己的儿子那么的善良,居然还会被人做这样的事情,他可是不久前还救了别人啊!
“不知道,那里又没有监控。”星野空无奈道,“也找不到人调查这件事情。”
他需要别人的敬与畏,然而这两项都没有达到极高的水准。火场救人没得敬,打架伤人没得畏,这他怕是得无差别揍人才行啊,看见不爽的就敲诈勒索,彻底走上未曾设想的道路,变成新一代的不良少年。
星野空确信,自己成为不良少年的老大,那是易如反掌。
星野亚衣突然问道:“空酱,等下我开车带你去学校吧?”
“啊?”星野空连忙出声,心道:“这,老妈是要干什么啊?”
“我要好好地跟校长讲讲道理!”星野亚衣冷声道,说着,便想要出门开车去了。
星野空连忙拉住老妈,道:“不用了啊,我自己会处理的!”
老妈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要是去学校的话,指不定引发什么骚动呢……
再说了,学生之间的事情一旦由老师和家长介入,那事情搞不好会闹大,一发不可收拾,继而从一件小小的“恶作剧”引发更大的仇恨。
说实话,吃瓜群众才不会管你肚子里到底有几碗粉。
搞不好,他们还打心底里瞧不上这种傻X,空有武力却不知压迫弱小,智商又不够,只能硬生生的被人玩死。
星野亚衣这才冷静下来,咬牙切齿道:“空酱,如果你抓到人的话,就打一顿,狠狠地打一顿!”
唔,老妈怕是不知道,星野空要是狠狠地打别人一顿的话,那真的会打死人的……
“知道了,老妈!”星野空只得答应。如果他没做过,就能够义正辞严的解释。一旦他动手,就真的着了道了。
杀人还要诛心啊!
“空酱,你性子一直都很软,以前我就想说了,你这样很容易被人欺负的!”星野亚衣缓缓道来,“可是,可是你这样会受伤的啊!”
“……”他拍了拍老妈的后背,安慰道:“我心里有数。”
确实,精神上的欺负真的到处都有。如果自己没有力量的话,怕是保护费都要被收了。
说起来,以前确实有这样的事情,那还是国中的时候,他一个人被几个混混堵在角落,说不给钱就要挨揍,那时候星野空首先跟他们讲了道理,但是他们不听,只要钱。
所以,他又讲了一次“道理”,然后他们就听得进人话了。
老妈想了想,问道:“对了,那你昨天带来的室内鞋是哪来的?”
“是松岛老师给我取来的。”星野空连忙答道,老妈现在总算是不冲动了,不然他就麻烦了。
他打从心底里感谢老妈对他的关心。
“这样啊,那还得好好谢谢松岛老师才是!”星野亚衣听到这个,觉得星野空在学校里想来也没有那么难过了,还是会有老师帮他的嘛……
星野空随即表示道:“知道了,我已经谢过了。”
“欸……”星野亚衣还是有点难受,“空酱,你不要再怕事了,我们一家人都是你坚强的后盾。”
星野空点了点头,坚定道:“我知道了!”
老妈的意思他懂,就是不要怕打残人赔钱……他心想:“老妈啊,你怕是不知道这样的话会解放怎么样的一个人啊?”
“老妈,早饭。”星野空展颜一笑,道。
见时间差不多了,再不解决早饭的问题,怕是要迟到了,星野空可是个从来不迟到的好学生啊!
星野亚衣看到自己的儿子重新露出笑容,这才松了口气,放下心来,儿子太懂事了,怎么办?
“好的,空酱。”星野亚衣语毕,就重新回去做早饭了,但还是时不时的担忧地望着星野空。
许久之后,早饭上了餐桌,星野优睡饱起床,下楼来了。
想到昨日哥哥有点奇怪的样子,好像是有些闷闷不乐的,今天却是神色如常了,好奇道:“哥哥,发生了什么好事了?”
“嘛,就这样吧!”星野空笑眯眯地道。
星野空一生行事,与人为善,哪怕同学有点害怕他,他始终都没有主动加害过别人。
他现在已经明白过来了,必定有一个幕后黑手在后面挑事,怕不是九条真希的亲卫队吧?
丫的,救人的时候你们咋不冲呢?
见状,星野优觉得眼前之人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他,叹道:“哥哥,你变得奇怪了。”
“有吗?”星野空摇头晃脑,笑着反问道。
星野优撇了撇嘴,道:“哥哥,你笑起来有点恶心!”
“呃……”星野空一口老血就差点喷了出来。
星野优趁机靠过来,捋着哥哥的头发,道:“呦西呦西。”
“我是小孩子吗?”星野空心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