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尴尬了一会,一声敲门声打破了宁静。
“请进!”
星野空转头一看,心跳突然慢了一拍,来者乃是九条清的父亲------九条雄一。
仔细想想,好像脸应该认不出来吧……毕竟都有绷带护着呢。
九条雄一对着九条清微笑着说道:“清,你先出去。”转而眼中精芒一闪,看着星野空,“我跟这位有事情要谈。”
他还在“这位”上加了重音。
九条清一言不发,点了点了,就出去了,还顺手把门给带上了。
“糟了!”星野空心跳开始加速,大脑飞速转动,暗中思考,“咋回事……我现在的身份可是本体啊,刚才还忘记问九条清为什么会知道我受伤这件事。为什么会过来了。”
九条雄一大大咧咧的坐在了床边的凳子上,敲了敲病床的铁栏杆,眼神凌厉,沉声道:“小女受你照顾了,非常感谢!”
星野空听到这里,顿觉情况不妙,假恋人的事情看来已经暴露了,只好强笑道:“应该的,应该的。”
“你有什么条件尽管提,我们九条集团在社会上还是有一点地位的。”
“您过谦了,我对您的女儿是真心的,怎么样都是理所应当的。”星野空顿时害怕极了,这下只好傍着九条清的大腿,死不放手了。
毕竟,放手了可能真的会死,听说,可是要沉塘的啊……
“唔,这样啊上川高中里有推荐名额可以上最好的大学,随你挑,如何?”九条雄一思考了一会儿,十分轻松地说道。
“啊?不用了吧,请恕我拒绝!”星野空严词拒绝,看九条雄一的样子,有种“你要怎么样才能离开我女儿”的感觉,怪吓人的。再说了,看起来学校随便去,这不是逼人犯错误嘛,这哪能不劳而获啊……
见星野空不为所动,他又提议道:“听说你父亲星野原是在我们九条集团,鉴于此,让他升职可好?”
“这不行吧,这怎么能够随便升职啊,我老爸的能力就那样,就算是升职了,也做不安稳啊……”他见势不妙,赶紧组织语言拒绝道,心想:“利用老爸来威胁我嘛,我的老天爷,该怎么办啊?总之还是先拒绝吧……”
自己的老爸几斤几两他还是清楚的,成为关系户看似美好,如果能力不足的话,捧杀可不是闹着玩的。
“好吧,有什么需要的尽管提,医药费不需要担心!”
唔,星野空觉得自己也算是有钱人了,存的款都足够付个首付了,哪用得着花女方家里的钱,这治个烧伤也不至于倾家荡产吧?
“好的!”他也只好顺着话题敷衍道。
“那就不打扰你了。先失礼了,我让大女儿过来照顾你吧。”他起身告辞,好像是怕星野空不清楚,又补充道:“对了,就是刚才的那个。”
“?”星野空懵了,回过神来:“慢走!”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幻觉,他们好像不在同一个频道里……
九条清回来了。
“清,我们的那件事情是不是暴露了?”星野空紧张地问道,还是有一点不确定,想要再次确认一下。
“嗯?”九条清同样愣住了,问道,“哪件事啊?”
“假扮恋人的事情。”星野空只得继续补充。
“没有吧?”听到星野空这样问,她也不太确信了,难道是刚才他们两个谈话的时候暴露了?
星野空连忙说:“那为什么伯父会过来啊……再说了,听伯父说,还是他让你来照顾我的啊!”
“因为真希的事情。”九条清平静地回答道。
听到谈到学生会长,他马上又疑惑地问道:“这跟九条真希有什么关系?”
九条清微微蹙眉,思考良久,这才反问道:“空,你不会不知道你救的人是谁吧?”
“嗯?”星野空绞尽脑汁,想不起来,当时没听清楚就去救人了,救人的时候哪有精力仔细看人长的怎么样啊?
全是烟和火,灰头土脸的!
“是我的妹妹,九条真希啊!”看到星野空那“蠢样”,九条清没好气放大了音量,她可算是明白了,星野空可真是有些天然……
“啊?难怪……”星野空这才理顺思路,一瞬间茅塞顿开,所有的疑惑都解开了,很想挠头却挠不了,心累道,“这我还真不清楚……原来如此啊!”
无地自容。他别过头,看着地上,找找有没有洞可以钻进去。
星野空一阵无语,平复心情后,对着九条清道:“那现在妹妹桑的情况如何?”
“除了脚崴了,受了点惊吓外,一切安好。”九条清看着星野空的眼睛,心疼地说道,“倒是你受了那么严重的伤……”
实际上,星野空自我感觉良好,哪有那么严重啊,估计也就休息个十天半个月。只是想到,这个学期上了还没两周,就得休息两周,天底下居然有……这样的好事。
少读几天书问题不大吧,病好之后,不会被老爸老爸送到补习班去吧……
“这也就说,刚才伯父都是因为妹妹桑的事情来的?”
“是这样没错。”
“我还以为是我们假恋人的事情暴露了呢……呼。”星野空松了口气,看来自己完美无双的“变装”起了效果。
“你现在就好好休息吧,其他的交给我就好了!”她晃了晃身体,温柔地说道。
“嗯。谢谢,清!”星野空有点小感动,能够有人来照顾自己,真的很安心,再说了,九条清可是个漂亮的人,多么赏心悦目啊!可能自己恢复的都能快一点……
“应该的,你救了真希,是我们谢谢你才对!”她的眼角有几滴泪水涌出,润湿了眼眶,“要是没有你的话,真希可就……”
她鞠着躬:“真的非常感谢!”
“不用这样,起来吧。不管是任何人,我都会去救的。”星野空微微地摆了摆手,说道,只是救的人恰好是九条真希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过了好一会,九条清才直起腰,坐到了椅子上,脸上依旧无暇,只是眼睛雾蒙蒙的,心里也是担惊受怕的。
“果然没有看错人!”她心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