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外界一直在猜测太玄宗里的气运之子怎么样了,不管怎么猜,可是就是没见到人怎么样,渐渐的,很多宗门都忘记了这个天降气运之子。
毕竟一年两年的不见,还是能记得的,会说,哦那个天才,再过几年,哦那个啥?谁?
太玄宗很多弟子也是这样,久了也都不怎么在意这个天降气运之子了,毕竟大家修仙是为了快乐,是为了腾云驾雾开天辟地的潇洒,哪里能一天天的在意你这个所谓的天降气运之子,而且还几年都没有漏过面。
又过了几年。
此时后山。
叶大彪已经十五岁了,他已经整整在后山待了十五年了啊。
今天早晨,他早早的嗑了一枚名为一气丹,就是为了进入到破灵境的凡体吃的。
除了一气丹,别的丹都吃过不少,像什么高气丹啊,快气丹啊,都是一些不错的丹,不过也不是很常见,都是长老们亲自炼的丹药。
此时他拿着一柄木剑,当然是长度比八岁的时候要长的木剑,不过对比就是长了一点而已,还只是木剑。
叶大彪拿着木剑走上山崖上的时候,都是慢慢弯腰走的,看起来脸色不是很好,走起路来,都是摇摇晃晃的,好像很憔悴一样。
躲在不远处的一些长老和宗主看见了,不忍直视。
徐雄小声叹了口气,“为什么呀,难道气运之子是假的吗?”
“是啊是啊,难道我们宗门花了那么多心思,就培养出了一个废物吗?”
一些长老开始议论起来,越说越离谱,还说什么,说这气运之子就是运气好拥有了一身气运而已,只是一个废物罢了。
听到这些,赵令冷哼一声,“闭嘴,不要怀疑大彪,我相信上天不会耍我们。”
说完他看了看清晨的天空,是那么的美丽。
走到山崖上,叶大彪低语,“我堂堂一个穿越者,为什么过了十几年连打破凡体进入破灵境都做不到呢。”
说完他声音更加的低沉,突然猛的想到,自己作为一个穿越者,应该有什么系统的对呀,为毛我没有,难道是我没有呼叫系统?
想到这,他马上三十五度角看着天空,“系统大人在吗?”
......
嗯?
附近赵令几人懵逼了,系统?
疯了?
几人百思不得其解,决定继续看看什么情况。
而叶大彪等了半天,还是没有看见系统回话,丧气的低着头怒吼,“根本没有什么狗系统。”
看了看自身时不时出现的金色气运,他已经看腻了,根本不知道这玩意有什么用,看了让自己更加的恼火,拿着木剑,对着空气不停的挥砍着。
此时他挥剑的样子帅急了,这些年他也长的越来越仙气化,帅的一塌糊涂,不看境界还以为是一个仙人。
帅的让赵令几人看懵了,因为不管看叶大彪练剑多少次,都会看入迷,这次也是一样,不过更加的入迷,因为他此时身上的金色气运闪耀了起来,闪耀的越来越旺盛,就好像一个打dj的人在打碟一样,把几个老头嗨的,拿起手中的法宝跟着嗨了起来。
“好嗨哟。”
“感觉人生达到了高潮。”
“感觉人生达到了巅峰。”
“蹦迪吧老赵!”
山崖上的叶大彪根本不知道后面有几个神经病在蹦迪。
他还在努力的挥着手中的木剑,可是挥挥越生气,想着自己那么努力了,自从自己来到这个所谓的修仙界,没有一天是偷懒的,每天几乎都是在练剑。
为什么每天练剑,因为他始终觉得自己是一个天生的剑道高手,就适合做一个剑仙,所以一直练剑,其他的功法他也是试过,就是不太喜欢,所以自己一直练剑。
他在前世就不是一个特别勤奋的人,但是也不至于现在这样,整年整年的修炼,修炼是很枯燥的,一个人修炼了十几年不算长,也不算短,有一些人修仙有时候动不动就是几百年上千年,动不动打坐领悟什么掌法就要打坐个十年八年。
可是他叶大彪只是一个普通人啊,如果这十几年能打破凡体还好说,最起码能开始修仙了啊,可是现在呢,一个凡体修炼了十几年,从一岁就要开始修炼,还没会走路就让学打坐,让感受天地灵气。
他甚至说很苦逼,根本没有前世看的小说里的主角那么快乐,有什么系统作弊,动不动就飞天遁地杀反派的。
曾经作为一个二十一世纪的年轻人,每天的娱乐生活怎么也要玩几把游戏吧,让自己感受一下在游戏里杀敌胜利的快感。
现在天天毛都没有,累了,想玩玩游戏,却发现空无一物,想找个人吹吹牛逼,只有自己只有跟自己吹,想去练剑累了想喝喝小酒,身边只有一些灵液,助自己修炼用的而已,要想喝酒,还得下山去买,可是自己心里从来没有下过山,哪里能买酒,再说了,宗门也不会让自己成为一个酒鬼呀,毕竟修仙之人,也不是说不喝酒,只是一般不喝。
因为仙人在凡人看来就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存在,喝酒?那是不存在的,但是也是有很多修仙的人喝,也不是很多,但是也不是很少,只是一般不会在自己的宗门光明正大的喝,因为有损形象。
他一个小孩,更加不能喝酒了。
此时他把手中的木剑一把丢到一边,一把躺在山崖的草地上,眼角有两行不易看见的眼泪,满满的划过自己帅气的脸庞。
身上的金色气运也消失了,附近赵令几人这才停下蹦迪,几人面对面的看着几个老大不小的老头,个个尴尬的回头走了。
唰唰唰。
徐雄等几个长老化作几道长虹飞走。
赵令也想马上飞走,这时听到了一道声音:“好想饮啤酒啊!”
他很懵,完全不知道这个叶大彪说的是什么,啤酒?酒?
哦哦哦,原来是想和酒呀,真好办,不过现在那么小就想喝酒吗,不行啊,年纪轻轻的,虽然现在还没打破凡体,但是也不要想喝酒解愁啊。
让这个宗主心里难过起来,看着叶大彪缓缓道,“说起来难为这个孩子了,是我们对这个孩子抱有太大的期望了,导致现在小小年纪想借酒消愁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