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过去的回忆
亚里沙伸出手发现自己的手从二人的身躯中穿过,在这个世界银发少女如同一个幽灵,根本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存在。
“是吗?别勉强自己就好,皮耶罗哪里去了?”
“您是问科学家皮耶罗.希金斯,还是在问男主人?”
“二者皆有,薇拉,我需要让他为我启动发条机器人,同时也想见他最后一面,你知道的这次计划很冒险,谁都有可能回不来。”
灰发女士上前一步站在白金发女士的面前,表情既严肃有认真。
牵起对方的手,薇拉亲吻了一下她的手背。
“我发誓,您,一定能够回来,我向男主人保证过的,我也一定要带你回来。”
“那皮耶罗那个死鬼到底在哪里?我还等他启动发条机器人呢。”
克拉娜转身环视了一下周围,好像她的恋人就在这里一样。
“男主人的确有点自傲,愤愤不平,并且时常微微有耍流氓的倾向,但他的确是一个有眼光的人,并且也有一点点的远见。”
露出苦笑,灰发女士捏了捏手里的骸骨护符,将其放回衣袋中,上前搂住自己女主人的肩膀。
“他似乎知道,我们的时间没有办法等到他亲自来启动发条机器人,所以他提前将所有的机器人设为待机模式,只要你一声令下就会全体启动。”
“是吗?算他聪明了一回,他不来倒是一件好事生的碍手碍脚的。”
克拉娜露出美丽的笑容,走上阳台,看着下方的女巫团和机器人部队。
究竟是嫌他碍手碍脚,还是为了他能在安全的地方而感到安心呢,答案怕是只有女主人自己心里清楚了吧。
将视线高兴地白金发女士收回,薇拉向一旁倒在座椅上,腹部依旧在淌血,但是还有呼吸的女士行了一个屈膝礼。
“谢谢您对于让女主人开心做的努力,也许其他人可能对你的财富或者未来的地位更感兴趣,但对我来说,只要你能让女主人开心就足够了,皇位继承人,德莱拉.阿鲁比昂。”
“给我一个痛快的.....”
“不...不行,我不能那么做,那样会毁了女主人的好心情的,只有报复原来让她蒙受蔑视和委屈的你才能让她高兴,我不会扫了她的兴致,永别,德莱拉女士。”
灰发女士追着克拉娜的脚步来到了阳台上。
“女主人,你的下一步指示是什么?”
伸出右手,克拉娜缓缓将手紧握成拳。
“向整个伦敦宣战,让那些自命不凡的贵族,皇室全部去死吧。”
“是!”
“哧啦哧啦.....”
发条机器人发出整齐划一的声音,转身开始向皇塔进发。
女巫团跟在机器人的身后。
“是时候了,我们走吧,薇拉,别管那个女人了,让她自身自灭吧。”
“是,女主人。”
话音落下,随着二人下楼跟着队伍一起前进,亚里沙的视野渐渐黑了下去。
等到视野再度亮起的时候,周围已经成为了残垣断壁,血,沙子,泥土还有倒塌的建筑物到处都是。
甚至还有大量倒在地上的尸体。
克拉娜将一把刻满符文的短剑捅进了一位穿着骑士战袍的人的胸膛,猛地一拧。
那人挣扎了几下以后失去了气息。
“刺啦。”
白金发女士将短剑从他的身体中拔出。
“女主人!”
薇拉出现在克拉娜的视野之中。
白金发的大女巫抬起左手,闪电从她的掌心中放出。
“滋啦!”
将灰发女士身后穿着教会制服的男人打到旁边的墙上,同时也给他胸口开了个洞。
“薇拉,你赶紧走,晚了就来不及了,军队已经加入了战斗,骑士团也加入了战斗,打下去我们将面对无穷无尽的人海和大炮,赶紧走。”
“你说错了,女主人,该走的人是你。”
“你开什么玩笑,我所期望的一切都完成了,无论是皇帝,皇储还是那些该死的贵族都不存在了,现在只要女巫团平安离开伦敦....”
薇拉露出苦笑,摇了摇头。
“您真的认为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我们还能平安离开吗?女巫团是您成立的,您就是我们存在的意义,是您给予了我们一切,我和姐妹们都是这么想的,我们不能舍本逐末...以及,您期望的一切不是还没有完成吗?”
灰发女士从衣袋中掏出了一个骸骨护符递给克拉娜。
“这是.....”
“男主人,皮耶罗先生,他病逝了以后我遵照他的遗嘱将他火化后的骸骨制成了护符,他说生前没能保护好你的分,死后补回来。”
“为什么不告诉我,傻男人!”
克拉娜情绪激动的眼泪从眼角留下,突然的讯息让这位大女巫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环视了一下四周,确认暂时没有威胁以后,薇拉继续开口。
“男主人怕影响您的决心,以及不让您影响您腹中的小主人。”
“你...都知道了?”
白金发女士的脸变得通红,这是私事,她还没有告诉任何人呢。
“男主人都告诉我了,如果我能成为她的教母就好了,可惜...注定成不了了,女主人,快离开吧,男主人在猎犬酒吧为您准备了藏身处,我为您断后,您和小主人一定要平安,如果有缘我们再见。”
“薇拉...拜托了,你的牺牲我永远铭记在心。”
克拉娜捡起短剑离开了现场。
薇拉回过头去和一位骑士对上视线,而那位骑士,亚里沙正好认的。
“帕尔西法....”
举起手中的卡宾枪,帕尔西法毫不犹豫的扣动了扳机,同时薇拉也举起了左手,手腕处的机器射出黑箭。
“叮!”
黑箭和子弹在空中相撞发出尖锐的响声。
骑士翻入一旁的墙壁后,看了一下手中的卡宾枪,拉了一下拉栓,将弹壳褪出。
摸了一下身后的弹药包,帕尔西法才发现自己的弹药已经耗尽。
“嗷!”
巨大的声响从上方传来让骑士一转眩晕,紧接着重物跳落的声音虽然小,但帕尔西法还是及时反应过来,将手中的卡宾枪枪举过头顶,架住对方的攻击。
双方抓着卡宾枪进行猛烈的争夺,直到帕尔西法将其连枪带人一起摔在面前的瓦砾堆上。
“咔嚓!”
一个打滚,薇拉从瓦砾堆上站起,对着骑士再度射出三只黑箭。
“嗖!”
黑箭贴着帕尔西法的脸颊飞过,他甚至能听到箭矢刺破空气的声音,但是骑士并没有停下,径直向那扰乱国家,伤害人民的“罪魁祸首”冲去。
“呀!”
拔出背后的短刀,帕尔西法毫不犹豫的向对方的脖子砍去。
“铛!”
短剑和短刀碰撞在一起发出巨大的响声。
“噗嘁....”
腿部一阵剧痛,液体从腿上留下,薇拉不得不跪下去。
帕尔西法在攻击脖颈的时候同时用副武器的左轮手枪攻击对方的腿部。
“嗡!”
隔开帕尔西法的短刀,女巫刺向骑士的胸膛。
“啪!”
松开手枪腾出左手,帕尔西法的左手死死钳住对方的右手手腕,同时自己的短刀再度砍向对方的脖颈。
“噗嗤!”
血液从手臂留下染红了瓦砾,薇拉用自己的左手挡住帕尔西法的短刀。
“滋啦滋啦,噗嗤!”
手掉落在了地上,亚里沙的视野重新变为一片漆黑,胸口仿佛被什么堵上了的感觉。
“呼...呼...呼...”
亚里沙睁开眼睛,猛地吸了三大口气,胸口的堵塞感逐渐消失,视野渐渐回归。
她看清楚了面前的景像,自己应该是躺在一张床上,自己的左边是自己的姐姐斯嘉丽,右边是紫发修女阿卡狄,话说为什么感觉身上有点重....
从床上微微起身,银发少女看向自己的身前。
一头金色靓丽长发的萝莉少女正趴在她的腹部。
“维多利亚...这还真是独特的照顾方式呢,这么搞难道不会让事情变得更加麻烦吗?”
不过她的这份心倒是令我蛮感动的,下次就给她多买一些小饰品或者玩具吧,希望她没有在警局产生什么奇怪的嗜好。
如果自己的玩伴真的因为在警局里面工作,而产生什么奇怪的嗜好,那她真的是有苦说不出。
停止自己多余的想法,亚里沙从床上起身,不过因为动作过大让三人全部惊醒。
“你醒了!太好了,你总算是回来了,没事吧,亚里沙!”
斯嘉丽一上来就死死抱住亚里沙,一旁的阿卡狄捂着口鼻,就差美哭出来,反观维多利亚倒是最淡定的一个,如果忽略掉她眼角的泪水的话。
“放开一些,我快呼吸不了了,斯嘉丽姐姐,我知道你很开心,但是别一会魔法没有打垮我,你到差点把我憋死。”
“哦哦哦,抱歉。”
金发少女一听,赶紧松开银发少女给予其空间。
“呼...好多了,放心我没事,界外之力并没有对我造成影响,但是我倒是看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话说这里是哪里?看着不像医院。”
“这里是教会的内部,你晕到以后,维多利亚第一时间就让阿卡狄开口门将你带进来。”
“明确的判断,界外之力的问题最好的地方并非是医院而是教会。”
从床上下来,亚里沙揉了揉自己的脑袋。
“下面我们就该正式解决这次任务的剩余问题了,我先去找安德森神父,维多利亚你先回家去准备,等这边的事情结束以后,我亲自去找他看望他,斯嘉丽,不..不行,你需要留在这里。”
刚刚说出自己的想法,亚里沙转头将其否定。
“我不能独自面对那个怪物,我不能,我需要你的帮助,我需要你待在我的身边...可以吗?”
“当然可以,妹妹,你的姐姐在你需要的时候一定在你的身边。”
斯嘉丽拥抱住了亚里沙。
“斯嘉丽姐姐...维多利亚,那就让阿卡狄送你回家吧,我这边暂时没有办法送你回去,很抱歉,但是我一定会去看汉克叔叔的。”
“没有那个必要骑士大人。”
穿着警服的少女站在门口,直视着房间内的三人。
“劳拉.埃尔哈特,伦敦警署的警员,您没有事情真是太好了,亚里沙小姐。”
黑发少女做了一下自我介绍,而后走到银发少女面前伸出手。
亚里沙放开自己的姐姐,握了一下对方的手。
“也感谢你能够参与那个危险的计划。”
“不,您帮我们解决了让我们头痛的问题,我只是做了我本分的事情,感谢您的帮助,有您这样的骑士真的是伦敦之幸。”
“这种事情回头再说吧,你说你能够带维多利亚回家是真的假的?”
“是真的,阁下,我知道维多利亚小姐的家在哪里,而且维多利亚小姐应该也能够信任我。”
劳拉向亚里沙说出自己的能力和资本。
“她是我部下中的友人,是一个值得相信的人,如果是她的话也不是不行。”
从床上下来穿好自己的鞋,维多利亚走到黑发少女的身边,牵住了她的手。
“但是.....”
“放心,劳拉可以照顾好我,警局之内还没有可以打得过她的人,那说好了,晚上我们在我家见面,不准放我鸽子。”
“绝对不会。”
亚里沙做出保证以后,看向一旁的紫发少女。
“阿卡狄小姐,带我去见安德森,我向你承诺过的,陪你回教会见他,你不会现在反悔吧。”
“不不不,请这边走。”
阿卡狄眼神放光,没想到当初的梦想现在当场就实现,她甚至有点暗中感谢起那个魔法,如果没有她自己的愿望想必不会那么快实现。
三人行走在华丽的木质地板上,顶着华丽的大理石天花板,阿卡狄正在向二人介绍大教堂。
阳光透过琉璃色的玻璃,直照在亚丽莎的面部,刺眼的阳光让少女根本无法专注在修女的介绍上。
“我昏迷了多久?”
像上课开小差的学生一样,亚里沙向斯嘉丽发问。
“6个小时,从早晨十点到下午四点。”
“我开始觉得早上不吃早饭就去行动并不是一个明智的行动,尤其是在我被迫没有办法吃午饭的情况下。”
“不吃早餐还去行动只有你干得出来,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
“我不得不承认你是对的,姐姐,我会认真的反省。”
银发少女对自己的姐姐表达强烈的悔意。
“亚里沙小姐,斯嘉丽小姐,你们有听见我说话吗?”
“别在迷途的羔羊面前扮演恶人啊,阿卡狄。”
装饰华丽的木门打开,戴着眼镜的神父出现在三人的面前。
“神父,安德森.亚历山大,我们得谈一谈。”
“我觉得也是呢,令人讨厌的小鬼,亚里沙.迈斯怀恩.考德文。”
男子转身进入房间之中发出声音:“进房间再聊吧,在外面谈话并不是一件合适的行为。”
亚里沙向前进入房间,斯嘉丽和阿卡狄紧随其后。
今天,无论如何她都要为自己在梦中看到的东西给出一个解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