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课堂上的小纸条
与此同时,一间古朴的房间里。
女孩走了进来,伏案久坐的中年男子抬起头,眼里满是探询,道:
“有什么事?静依同学。”
初静依直视他,低声道:
“校长,我找到想要找的人了。”
她的声音依旧平静,但中年男子还是听出了无法掩饰的雀跃。
“哦,那你是要离开了吗?我觉得,在这里,你才有更好的舞台施展你的才能。”他的声音里满是惋惜。
“不,校长,我希望您能把握调到三班去,调到苏牧旁边。”
“你想要找的人是苏牧?”中年男子的声音里多了些愕然:“真是灯下黑啊!”
他忽然想起了自己答应的事,看向初静依,有些自嘲:
“真是抱歉啊,说好的帮你压制魔血,结果魔血即将失控了我们也不知;承诺帮你找人,结果人还是你自己找到的。”
“这大概是我这些年来最失信的一件事了。”
初静依摇了摇头:“您不必这么说,您已经帮过我很多了。”
“哈哈!这件事什么情况我自己清楚,你就不用安慰我了。”中年男子摆了摆手:
“转班的事我立刻安排,你先回去上课吧。”
“是。”
......
震惊!风云男神与文静女神联袂走进校园,这究竟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各大粉丝团又该何去何从?
看着这个标题,苏牧无语扶额。
他就知道会是这样,校园震惊部里就没一个是正经人!
耐着心看下去,评论楼不出他所料的歪了。
【深坤笑吧:天下风云出我辈,校园震惊不付费。吃瓜群众年年有,今年八卦特别多。】
【吃我一拳:校园震惊部,永远滴神!】
【铜卦道人:老夫掐指一算,这两人恐有血光之灾,日后行事要万万小心,别闹出人命来了。】
【为朋友两肋插刀:楼上的,你这血他正经吗?】
【为自己插朋友两刀:楼上的,我保证这血绝对正经,你要不要给我插两下试试?】
【白云飘啊飘:这么张狂,小心被人打!】
【农夫矿泉:我好害怕,你顺着网线来打我啊!】
【不止不知不值:害怕+1】
【+1!】
【+1!】
【+10086!】
……
纪光志震惊道:“苏牧,你什么时候和初静依好上了?”
他还以为苏牧和他一样是只光荣的单身狗,谁知道他竟不声不响间就背叛了他们的革命友谊。
人间不值得!
“说好的单身一辈子呢?帮你情书就算了,还要被洒狗粮,还是我自己撞上去的!”纪光志悲怆道。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听他们乱说!”苏牧连连否认。
苏牧也很委屈,论坛上居然说他和初静依牵过手,搂过腰,亲过嘴,睡过同一张床了!
简直胡说八道!
虽然确实是牵过手,搂过腰,睡过同一张……地板。
想到这苏牧有些心虚,居然被震惊部那些挨千刀的蒙中了,简直是流年不利!
但,他坚决否认没有证据的猜测!
没有图的报道是没有说服力的!
“不,我感受到了你的心虚,你现在给我的感觉就是:我就是!我做了!他们怎么知道?”,纪光志皮笑肉不笑道。
苏牧表情一僵,居然忘了,纪光志作为特招生的特殊天赋是情绪共鸣。
可惜他的天赋只能被动的与人共鸣,也就是说他只能感受他人情绪,却无法引动他人情绪,不然这个天赋的价值会更高。
纪光志的话也是表明了刚才苏牧的情绪变化被他捕捉到了。
“不,那是你的错觉!震惊部的尿性你又不是不知道,总是喜欢干这些捕风捉影的事。”,苏牧依旧拒绝承认这不合理是事实。
“呵呵!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何况,你刚才的表现令我很是怀疑,你……”
叮铃铃!!!
这时,上铃响了。
纪光志无奈地把话憋了回去,因为班主任吴茂泉已经随着上课铃响踏入了课室。
“咳咳,今天我们班上来了个转班生。”说着,他看向门外,“进来吧,同学。”
清风穿堂而过,女孩的发丝被撩起,她站在黑板前,文静一笑,眼里泛着光:
“大家好,我是初静依。”
“咳咳,那个呀,由于一些特殊原因,静依转到了我们班。另外,”吴茂泉看向纪光志,和善道:
“纪光志同学啊,初静依同学刚初来乍到,对班级不熟悉,我把她安排的苏牧旁边,你没意见吧?”
盯!!!
纪光志看向苏牧。
这就是你说的没关系!?
刚出的新闻,人家就直接转班了,还坐你旁边!
人证物证俱在,我宣布,你的狡辩已经无效了,我说的!
在班主任核善地眼神下,纪光志果断从心,收拾好东西后向旁边的空座位一移,把座位让了出来。
初静依走到苏牧旁边,坐下,展颜笑道:
“今后请多多指教。”
同时,她心中呢喃:
余生,也请多多指教。
……
接下来一节课,苏牧都有些心不在焉。
他没想到初静依居然会直接转到他班上,这下好了,他和初静依的绯闻这次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一根青葱玉指轻轻戳了他一下,而后像受惊的小鹿,猛地缩了回去,留下了一张小纸条。
苏牧扭头,看向旁边的初静依。
她此时正低着头,看着手中的书,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但微微泛红的耳尖和情不自禁攥紧的小手已经出卖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看着手肘边的白色纸条,苏牧有些迟疑,在课堂上传小纸条也太......
他摊开纸条,上面用娟秀的字迹写道:
你是镇魔司的成员?
苏牧有些诧异的看了他一眼,镇魔司的身份虽然不是十分隐秘的事,但知道他身份的人也没几个。
当然,以后会有很多人知道了,八卦之火已经烧到了他身上,估计校园震惊部的人也差不多该扒出他这个身份了。
他提笔,在下面写道:
你是怎么知道的?
纸条被传了回去,但有很快传了回来。
一开始是猜的,今天早上校长亲自和我说了,我才彻底确定。
苏牧恍然,校长知道他的身份不足为奇,但更多的疑惑升起。
比如初静依跟校长是什么关系,校长为什么会直接和她谈话等等。
但这些不适合在课堂上用纸条询问,而且这是人家的私事,也不好立即打听。
于是苏牧转而问起了其他事,课上传纸条对他来说也是一种新奇的体验,他不介意多体验一会。
一时间,课室的最后一排,一张小纸条在两人指尖偷偷摸摸地来回兜转。
吴茂泉看见了,但他想到了校长今天早上意味深长地对他说:“茂泉啊,小年轻有点青春期的萌动是正常的,只要不是太过分,你就由着他们吧。”
然后他又想到他教的是理论知识,苏牧和初静依的理论知识都很好,从未跌出过前十,于是心里释然了。
他们两人一定是自学过了,再听我讲可能会觉得有点枯燥,互相交流一下也是正常的,反正也没影响到其他人。
纪光志:我呢?老师,你看看他们啊!如此杀狗行径,汝不言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