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多皱眉,“确定他们中间没有人接触到新派比较核心层面的吗?魔法卡牌的事呢?”
“都没有,据了解新派核心的都是逃离的那几名导师和……”
“和谁?”阿尔多不满,“吞吞吐吐的像什么样子?!”
“就是……前段时间从您和大法师手中逃脱的克鲁茨。”
“哼!”阿尔多拍了下桌子,“你先下去吧。”
“是。”
下属出去后阿尔多下意识的捂着胸口,当初他和老法师两人联手想要将血锤拿下,可是对方虽然年迈,实力却没有退步多少。他和老法师两人联手竟然还是不敌,老法师重伤,他胸口也中了一锤,若不是有着玄金铠甲他想来也是重伤。
“该死!我要回去扒了那些支持新派人的皮!”
阿尔多让自己尽量冷静下来,现在他只能暂时让人放松管制并且加派人手继续搜捕逃离出去的几人。想到这里他决定去那个老法师那里探望一下,虽然他很讨厌对方但是这个时候多一个助手多一份力。
玛莉安这几日一直在惶恐中度过,军士将她和其他女学员软禁在宿舍楼内。
这段时间那些军士常常用下流的眼神看着她们,可能有着明令禁止对方并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但这并不妨碍对方对她们进行骚扰,比如半夜突然查房或者进行偷窥,分发食物占些小便宜等。对于这一切她很不安,就像是一只在群猫中间的老鼠一样。
一切从离开广场的时候开始,当所有人被克鲁茨遣散后,本来是想和艾丽莎搭话问问她是否知道些什么,但是自己却被导师拉走,根本没有机会。
下午,没有找到目标的玛莉安匆匆赶到她的宿舍,开门的是菲莉丝。
“菲莉丝,艾丽莎在吗?”玛莉安期待道。
“她和蒂芙尼出去了,要不你进来等一等吧。”
“不……不用了,我先回去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玛莉安失落地走在小道上,她心怀不安。突然变色的天气让她只能先找地方躲一躲,图书室的门开着,负责管理的学员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玛莉安捧着书蜷缩在角落望着窗外的雷雨,这时突然想起自己小时候好像在雷雨天经常躲在母亲怀里,自己竟然忘记这么久。听着雨声,她的眼皮渐渐沉重。
呜——
沉重的号角声将她唤醒,玛莉安看着外面的浓雾,那种不安的感觉更加浓烈。浓雾散去,她向外望去,终于知道为什么不安了,一群不知道哪里来的士兵奔向学院各处。
“这到底发生了什么?”玛莉安喃喃自语。
她发现有士兵往图书室这边来了。
嗒——嗒——嗒——
玛莉安捂住嘴听着突然靠近的脚步声,门口显露的影子让她向后靠了靠磕到了书架。
“谁在那里?”两名士兵相互对视一眼向里搜寻,“出来吧!我已将看到你了。”
现在玛莉安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跑出去,然而她刚起步就被一把手抓住。
“嘿嘿嘿,看你还能往哪里逃?”
“放开我!放开……”然而无论玛莉安怎么挣扎都是徒劳的。
玛莉安被带到了一个小房间内,眼前是一名方形脸的中年人,一直问她一些听不懂的话。
将军盯着眼前的小女孩,“说吧,新派里都有谁?”
玛莉安双手被绑在椅子上,神色惶恐,“说过很多次了,我不知道什么新派?!”
将军皱着眉头,问了几遍看来她确实不知道,再问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带她下去。”
玛莉安不知道什么是新派,只知道新理论。艾丽莎去了哪里?她现在怎么样了?这些都是她想知道的。
当她刚被带出门只听轰隆一声巨响,对面半边楼都塌陷。尘埃散去,三个人在废墟上相互打斗,其中一名正是克鲁茨大师。
只见克鲁茨轮着一柄铁锤如战神般将金甲人击的连连后退,一边的老法师浮在半空正要口念咒语正要施法,克鲁茨抡圆了铁锤将其掷了出去。速度太快,老法师根本来不及闪躲,魔法护盾瞬间破碎,铁锤将他整个人击飞出去,玛莉安不知道他飞到哪里去了。
“阿尔多!今天就先放过你,要是我发现小家伙们出了事,回头决不会放过你!”
克鲁茨说完就向学院外赶去,没有人敢阻拦一步。
……
解除管制的指令终于下达了,对学院里的所有人来说如同暴风雨过去终于显露的晴天。
大部分人眼中除了不能出学院一切都和往常一样。在玛莉安眼中一切变了样,学院被一个秃瓢中年男子,以前的新理论全部被撤除换上了新的导师。最重要的是艾丽莎不见了,一起消失的还有韦恩、菲莉丝等人。
“艾丽莎……”玛莉安站在无人的小篱笆院里抹着眼泪,“为什么不带我走……你到底去了哪里?”
一阵风卷起凋零的花瓣,没有人回答她的哭诉。
“阿嚏……”
艾丽莎摸了摸鼻子,越往前走树林就越是稀疏。如果地图没错前方就是伊比高原,过了高原再翻过米泽尔山脉就到了托西亚。在那里她们就拥有了一定自由,出于竞争关系,希索帝国肯定不愿意透露追捕的人和追捕原因,最起码一段时间内不会。
“托西亚联邦,没想到会去海姆的故乡。”艾丽莎喃喃自语。
一旁的菲莉丝转过头,“海姆?那是谁?”
“嗯,一个好奇心旺盛的邻居。”
“怎么个好奇心?我想听听。”
后边的女学员也凑了上来,八卦之心大起。
艾丽莎回想起了最初在格雷戈那里的时候,“他对各种动物都很好奇,有一次海姆为了抓不同的鸟,他在雪坑里蹲了两小时,回来的时候走路都在打颤;还有一次为了捕鱼一头栽进河里差点没出来;一次见他满身是包,一问才知道是蹲在蚂蚁窝前久了被咬的……”
听着艾丽莎形象地描述周围人都笑了,没想到还有这么有趣的人。艾丽莎笑容带了些苦涩,对比现在以前的日子还真是幸福,可是格雷戈他们走了,她也回不去了。
快到晌午的时候众人终于走出了森林,站在森林边缘眺目远望是高低起伏的草地,一条蓝色的小河就像一条腰带从森林穿过高原。清风拂过,草地荡漾起波纹,一群白羊在低洼处觅食。最重要的是远处山坡另一端炊烟袅袅,这意味着他们可以有像样的歇脚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