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系统的恶趣味还是单纯的为了坑钱。
女式汉服是一件赛一件的贵,每一件都要比前一件贵一千积分。就像任务中提到的这四件,最便宜的一件都得三千多积分,最贵的一件得六千多积分,是第一件的两倍之多。
而汴浓就算是将全部的佃币换成积分,也才刚刚达到一万,才不过是够一半的积分。
“嘀!宿主何不先买两件呢喵~正所谓有付出就会有回报不是。”
汴浓本打算等凑够了全部四件汉服需要的积分,再一次性买下来。但是经系统这么一提醒,想想也是这么回事。
但是当汴浓查看过这四件汉服的属性时,赫然发现这四件汉服,虽然每一件都有属性加成,但是却没有一样是跟农作物有关的。
“买个鬼啊买!其它三件先不说,就说这件凤鸣朝阳,免疫火焰伤害是什么鬼?我就是一个被你掠来种地的,我要这什么火焰伤害有何用?难不成现在光是种地已经满足不了系统你了,还要我去烧锅炉吗?”
一件件看下来,汴浓的脸色也是越来越黑,如果不是汴浓知道自己还是在现实中的月亮上,还真以为自己来到什么玄幻小说世界了呢,虽然说汴浓被撸来月亮上本身也挺玄幻的。
“嘀!宿主消消气,消消气喵~虽然我是地主系统,但是宿主不会以为这里所种的都只是地球上的那些农作物吗?”
“这···难道不是吗?”被系统这一反问,汴浓却是有些吃不住了。
毕竟汴浓来到月球都二个月了,不管是之前已经种植过的还是今天刚刚解锁的,哪一种不都是地球上的。
“嘀!当然不是了喵~这里可以偷偷告诉宿主一个信息,一旦宿主能够升级到五级,到时候一定会让宿主大吃一惊的喵~”
“能够升级到五级,难道升五级很难?”
“嘀!不要在意这些细节了喵~提前买个一两件汉服,绝对不会让宿主吃亏的喵~”
“是吗?”
虽然汴浓还是想要攒够积分后再买,但经不住系统的软磨硬泡,买了一件最便宜的那件凤鸣朝阳。
女式汉服好看是好看,不过对于系统所说的加快赚钱一说,完全没一点帮助。
而对于系统的支线任务来说,除了全灰的凤舞九天四个字里那个多对应的凤字变亮了而已,其他也没什么不一样。
一连四天,汴浓都在忙忙碌碌中度过,终于是凑够了剩下三件汉服需要的积分。而系统除了每天跳出来诱惑汴浓穿上汉服,在被汴浓拒绝后就直接消失,根本就不多废话。
“系统,这是咋回事?我四件汉服都已经买了为啥还没完成支线任务?明明凤舞九天四个字都已经全亮了?”
每购买下一件对于的汉服,支线任务中想对应的那个字就会亮起。每一个字的亮起都让汴浓激动无比。
但是四件汉服全部买下,四个字也全都亮了起来,汴浓却迟迟没有等来任务完成的提示。
这离谱的支线任务,既没要求也没条件,就这孤零零的四个字。一度让汴浓怀疑自己是不是少买了一件,还反反复复检查了好几遍,确定完全没有少,这才对系统吼了出来。
“嘀!光是买下还不够的喵~”
“还不够,明明这四个字都已经全亮了,这还不够?”
“嘀!喵~宿主还记得前几天我叫你干的事了吗?”
“什么事?你给我说清楚?”
系统说完就直接消失无踪,一如之前一样,独留汴浓如何吼叫也再不出来。
“我去,这都啥事?就不能说清楚吗?既然你不说我还不想问呢?”
又是四天过去。
这些天以来,汴浓尝试了无数种可能,这奇葩的支线任务(四)就是完成不了,更不用说那没影的支线任务(四)续了。
“系统,可以升级了,我要升级。”
时间一天天过去,经验也是一天天增加,不知不觉就是凑够了能升五级的经验。
但是出乎汴浓意料的是,这次升到五级的提示并没有到来,系统也没有任何回应。
“系统,你给我出来。”
“嘀!···”
“别给我装死,快点给我升级。”
“嘀!宿主还没有完成支线任务,升不了五级哦喵~”
“你···啊!”
这时候,汴浓猛然间反应过来,难怪系统之前那阴阳怪气的说话。
“我就说你怎么会那么好心不限制时间,果然是在这等着。”
说完,汴浓还跑到土地空间那边,想要进去,却发现已经进不去了。
“嘀!宿主经验已达上限,已经无需再进入空间,请尽快完成支线任务,顺利升级,以便继续时间土地空间。”
“你就提供一点点提示也好,就一点点。”
刚买下第一件凤鸣朝阳的时候,就隐约明白系统发布这任务的意思,只是汴浓却抱有一丝侥幸的心理。
说不得只是自己想多了。
但是当汴浓买下全部四件汉服的时候,系统没有传来支线任务完成的时候,就已经说明了这一切。
只不过汴浓还是不死心,就想着系统能够主动一点,好让自己心理好受一点。
回到卧室,躺在床上的汴浓,双眼愣愣的盯着整整齐齐摆放在衣柜的四件新汉服,无奈至极。
事到如今,汴浓那还能不明白这个莫名其妙的支线任务,就是为了让汴浓自己主动穿上女式汉服。
现在这系统始终都在装死,完全就不正面回答汴浓,那意思很明显就是让汴浓自己主动穿上这女式汉服。
而汴浓还不能拒绝。
为了能够回家继续升级,汴浓就必须完成支线任务。但是要完成支线任务,就得继续去穿女式汉服,但是汴浓却又不想。
“唉!”汴浓暗叹一口气:“不过这都只是为了完成任务!”
汴浓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不然还能怎么办呢?
汴浓翻身坐起,一步步挪向一堆,站在那几件汉服之前。
几次伸手向汉服,几次又缩回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