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午饭,将火麒麟幼崽给安顿进草棚之内后,汴浓就回到自己草棚下的竹椅上,准备今天午休就在这牧场内,陪着火麒麟一起度过。
等汴浓刚刚坐好,准备小睡一会。发现小麒麟幼崽自己又爬出了自己的小窝,径直朝汴浓这边爬来。
“小家伙,你怎么不好好待在自己的窝里,怎么自己爬了出来。”
汴浓看见时,小麒麟已经爬出了一大段距离,应该是在汴浓将小麒麟放下离开的时候,就跟了出来。
但是因为腿太短,爬的太过缓慢,这才没能跟上汴浓的脚步。
“小家伙,你要跟我一起休息吗?”
汴浓尝试几次将小麒麟放回草棚,但是等汴浓一离开,小短腿就挣扎扑腾出草棚,跟随出来。
“好了好了,我带你过去。”
当汴浓再次尝试将小麒麟放回草棚时,这家伙露出要吐口水的迹象,汴浓只得无奈放弃。
抱着小麒麟来到自己的草棚处,自己坐在竹椅上,将小麒麟幼崽放在自己的腿上。
直到这时,小麒麟幼崽才彻底的安静下来,蜷缩成团趴在汴浓双腿之上,呼呼大睡。
“系统,你看我是不是非常有神兽缘,虽然之前有些不愉快,不过这么快这小家伙就这么粘我,是不是很厉害。”
汴浓自然不会出声打扰到小麒麟,不过不出声不代表不能跟系统交流不是。
“嘀!宿主就不要自作多情了,难道宿主忘记被火麒麟的口水烧的光身而逃的惨况了~”
“那只是意外而已,没看到现在这小家伙这么粘我的吗?不管如何都不肯回自己的小窝呢!”
“嘀!造成这一切的不过是宿主身上的凤鸣朝阳的功劳,跟宿主可没有半点关系。凤鸣朝阳本就是火属性的蚕丝编制而成,对同为火属性的火麒麟自然是有着吸引力。”
“滚滚滚···”
汴浓本来还想向系统炫耀一番,没成想却被系统好一顿挖苦。良好的心情顿时烟消云散,刚培养起来的自信心都被打击没了。
在一阵郁闷中混混睡去,又在一阵闹腾中醒来。
汴浓一睁开眼,就看见火麒麟在自己怀里上下欢腾,好不快乐,活脱脱一只撒欢的猫咪一般。
偷眼看了一眼时间,发现已经过去了二个小时。
“小家伙,你这力气还真大,我这小身板可经不起你这样折腾。”
此时汴浓已经完全转醒,才发现这火麒麟力气好像变大了不少。
连忙制止闹腾的火麒麟,一把将火麒麟抱起,汴浓这才注意到这小家伙眼睛已经完全睁开。
除了眼睛,其他地方倒是没有什么变化,毕竟这总共就没几个小时。
“好了,我要去检查看看你的食物长的怎么样,要是长的不好,你可就要饿肚子咯。”
汴浓将火麒麟放到地上,就直接离开了牧场。
汴浓之所以这么着急离开,是因为收到系统的提示,火焰树已经成长到第二阶段了。
来到一号地空间。
因为种植顺序原因,目前只有一号地里的火焰树达到第二阶段。不过要不了多久,其他空间的火焰树也将纷纷长到第二阶段的。
由茁壮期过渡到成长期,火焰树不止是长的更为高大,而是在茂盛的火红色枝叶间长出了一个个小花苞,当这些花苞盛开而长出果实的时候,就是到了成熟期了,之后就可以坐等完全成熟就可以了。
不过这个时间还得两天左右。
虽然如此,这才有点种植的乐趣不是。
“嘀!花苞将再二个小时后绽放,宿主现在可以开始准备人工授粉工作。”
“人工授粉?重来没听过啊!”
“嘀!由于一号地空间只有一颗树的存在,没有其他同种树木,所以才需要人工授粉在增加产量。当然如果宿主不在乎产量的话,倒是可以不必在意这些。”
“那其他空间的树也需要这什么人工授粉吗?”
“嘀!其他空间则是不需要,其他土地空间由于存在至少两颗果树,当花朵盛开的时候,只要提供些许威风扩散花粉,就能完成授粉。而一号地这里只有一棵树,就断了自然授粉的可能,只能宿主亲自动手才行。”
“行吧,你是系统你有理。”
这时,其他空间的火焰树也陆续传来达到第二阶段的提示。按照系统的指导,汴浓去到其他几个空间,采集了不少其他火焰树的雄蕾花苞,提取出花粉。
当然系统也是提供了两种不同授粉方式,一种干式授粉,一种湿式授粉。
不过汴浓在比对了一下两种方式,还是果断选择了干式授粉方式。不为别的,干式授粉不要钱。
但等到正式开干之后,汴浓才发现这个干式授粉是有多坑。
采集雄蕾花苞和调制,就花了汴浓将近两个小时,当一切准备就绪,一号地空间内火焰树所有的花苞已经全部绽开。
“开搞~”
“麻蛋,这么累的嘛~”
刚开始还兴致勃勃的汴浓,到怨声载道,前后不过只经历了十分钟而已。
干式授粉方式,大多不过是用于观赏性的花朵上,向这么高大的果树,用干式授粉,这不就是自讨没趣。
“系统,换~换~换湿式授粉方式。”
又坚持了不到十分钟,汴浓终于是坚持不住,连忙向系统求救。
“嘀!湿式授粉工具一百积分每套,谢谢宿主惠顾~”
换完之后,这效率可不是快了一星半点,从调配好到完成整个工作,汴浓也不过是花了二十分钟。相比于干式授粉方式,二十分钟总共才给二十几朵花完成授粉,这差距一目了然。
“总算是忙完了,果然要想快就是花钱。正好这个时间去看看小家伙怎么样了。”
当汴浓离开一号地空间时,时间都已经六点多了,点了两份外卖,当然给火麒麟的只有米饭并没有菜就是。
只不过这次,牧场里面的景象却是将汴浓彻底给惊呆了。
原本杵立的草棚,虽然有些简陋,但好歹能用,但此刻却已经化为一地黑灰,安静的待在汴浓脚底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