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阳光透过缝隙照射进来,阳光下,灰尘满天飘舞,孩子手里拿着一枚硬币,弹起……正面——黑色的液体从脖子后泛滥出来,覆盖了全身,骨头从各个地方生长,他张开了,难以张开的嘴巴……
“这是,最后一个了吧……”——鹰隼
他手上提着狙击枪,另一只手拿着针筒,对准了自己的手臂注射了进去,眼睛长满了血丝,然后瞬间消失……这个仓库里,便空无一人……
黑色浑浊的家伙匍匐在地面上,睁开了泛白的眼睛,手触碰着面包,接着一枚子弹射过,眼下唯有逃跑,他蹿入阴影之下,转眼就消失了……食物黏着在其身上,不久就全部陷入了身体之中。黑色的液体从顶上流落下来,仿佛是波纹一般,只是这种波纹无论多久都等不到回应……
“报告,目标已经消失,虽然我们已经极力追踪,但是他似乎可以靠着影子消失,我们现在暂时无法捕捉到目标,请求将兵力扩散,对每一处有影子的地方进行搜索……”——金
“那么也就是说是——”——秦黎
“全市……”——金
金手上提着改良的狙击枪,把手机插进口袋后,沉思了一会儿……
“呼……现在还是先着手眼前的事吧……”——金
谁都不知道,眼前幸福究竟因什么而出现,所以才会有更多的人珍惜相处的时间……
“那家新开的图书馆吗?”——侯子祭
“嗯,是啊!”——隼纹曲
“说起来已经开张了两天了吧?嗯……下次我再陪你去吧,我有些在意的事需要调查,这次就让秋律言陪你去吧……”——侯子祭
“……”——隼纹曲
“怎么了?”——侯子祭
“没事……”——隼纹曲
距离感无时无刻出现在两人之间,廉价的誓言轻易就被一句话给打破……
“他啊,就是这样的人,没办法的啦!”——秋律言
秋律言站在隼纹曲的身边……
“所以,你就不要这么沮丧了!看起来让人很不开心啊!”——秋律言
“诶?我……不,真是不好意思……”——隼纹曲
“所以,你对他是怎么想的呢?”——秋律言
“侯子祭吗?”——隼纹曲
沉默的答复,令人不满,但是却有着异样的魔力,令双方都知晓了对方心中的答案……
“不错的答复……”——秋律言
秋律言嘀咕着……
黑色的身影依旧游荡于大街上,人们在短时间内,几乎全部恐慌了起来……食物不断附着在其身体上,然后消失……直到一发子弹打中其身体,外部的骨骼很好的护住了其身躯……
“准备包围……”——金
金抬着枪,轻声对身边的人说,然后再次射击一发,转眼,骨头再一次挡住了子弹,崩溃者径直向金靠近……
金沿着手刀的垂直方向弯下腰,枪口对着他的下巴……崩溃者的身后枪声齐鸣……金抛下枪,捂着脸从枪弹雨林中跑了出来,等没了动静,便看到被骨骼层层保护着的,好似爬行动物的身体接着黑色的液体再一次覆盖了全身,他往一个持枪者扑去,躲进他的背后,消失不见……
“呼……目标又一次消失不见了,各地的搜索人员,请继续工作……”——金
废墟已经处于圈外,但还好离圈内不远,侯子祭走上了房屋的上方,沿着小巷走了几圈,他又蹲在发现烟头的地方,不断在小巷和倒塌的房屋之间不断移动……
“是这样啊……这一切大概不是巧合吧……”——侯子祭
他寻求着自己的答案,不断的寻找废墟下的东西……
“这间屋子里……有什么吧?”——侯子祭
直到一声异样的声音,侯子祭踩到了一块空心的木板,把上面遮挡物移开,那是一个地窖,沿着仿佛是竖直的井的入口向下,便发现了一个不大的工作室……
“这些都是……”——侯子祭
侯子祭取出一本笔记,上面满是灰尘,全部是关于极限生物,崩溃者们的研究笔记,甚至这本笔记正好是关于神之眼的实验笔记,大概就是实际上神之眼只是意外产物,是当时的实验者中唯一成功的案例,做到了没有侵蚀大脑,便获得了极限生物的力量,为了隐瞒这一发现,于是欺骗了教会,并把真正的研究手稿销毁……
“为什么当时Q市的市长会想要隐瞒呢?嗯……对了,崩溃者,难不成当时的市长是获得了什么重大发现,为了制止继续深入这一研究之类的,那么这一发现必定对人们是不利的影响……”——侯子祭
“而雀舌,是为了继续研究极限生物,而设立的秘密组织,为了防止这一技术的滥用,在第一代带领者死后,第二代的带领者自称为雀王,将后续成功获得极限生物能力,并保持理智着的人提拔为该组织的干部,雀舌,依旧是为了带领人类进化,对抗极限生物,寻求光明的组织……”——金
金靠在情报室的椅子上,这已经是第三十多次,他在这里看剪报册最后一页上贴着的这张纸了……
不过,说起来,现在的金,更加好奇雀舌的目的,以及所谓“唯一的”对抗极限生物的办法。
秋律言已经靠在图书馆的桌子上睡着了,隼纹曲单手扶着脸,也开始打起瞌睡了,秋律言或许是因为根本不喜欢看书才睡着的,但是隼纹曲却是因为这里大部分的书她都看过,而那些少部分的她根本没有兴趣去看。
“唔……”——隼纹曲
隼纹曲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她抬头看着天花板,她都快忘了自己最初为什么看书,但是她知道之后她便陶醉于这种享受方式了。
她起身,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嘴里哼着不知名的曲调,打开水龙头,洗了一把脸,拿起随身携带的纸巾,擦拭着自己的脸,然后便从镜子里看到了扭曲着形体的,黑色的崩溃者……
她面朝着崩溃者,扶着墙,一步步朝们走去,直到眼中的触手不断蔓延,她听到了孩童的啼哭,很悲伤的,她想起了过去,自己被关在漆黑的房间里,寸步难行,看着无法够到了一丝光明,心中满是绝望,然后……然后……
“爸……爸爸,妈……”——?
一本书在她面前展开,她无法抬头,因为一旦抬头,眼前就是难以承受的绝望,眼泪湿润了年幼的自己的眼眶,早就已经忘了书的内容,只知道唯一的光芒,落在书上,只能看着,无法触碰……
听到了玻璃碎裂的声音,隼纹曲回过神来,快跑了出去,大喊着,告知崩溃者的存在,拉着秋律言的手跑了出去,门口的检测器,“哔哔”的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