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山剑宗大师兄是个高洁傲岸、气宇轩昂、风度翩翩、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正人君子。
这是孙满琳见到古千里第一眼的印象,但现在,这印象似乎要没了。
看着面前大师兄的表情,孙满琳有些警惕,“大师兄,你有什么要求就直说,我会尽量答应的。”
难道大师兄是想要我的......,不对,大师兄绝对不是那种肤浅的人,孙满琳你别多想。
看着孙满琳,古千里玩心大起,凑到她的面前,道:“哦,师妹,什么要求都行吗?”
“啊?这个,大师兄,有些要求是不行的。”孙满琳道。
“哦,什么要求是不行的?”古千里故作疑惑,问道。
“就,就,就是让我,让我夹......”
孙满琳脸色微红,支支吾吾的,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古千里看了会,大笑道:“师妹不必担心,我的要求很简单的,只要你跟我去个地方,帮我个小忙就行。”
“真的?”
“真的。”
孙满琳松了口气,如大师兄的要求真的是......
看了眼古千里,孙满琳脸色微红,暗道:也不是不能考虑,就是得慎重。
“天色也不早了,师妹如没什么事,就先回去吧,以后修行上有什么困难,都可以来找我。”
经古千里提醒,孙满琳才发现现在已经日落西山,当下起身道:“好的,大师兄再见。”
“再见。”
孙满琳今天可谓是人生中最开心的日子,一直困扰她的问题总算得到了解决,还有什么比现在更应该高兴的吗?
出了庭院,孙满琳蹦蹦跳跳向着自己的住处走去。
她不知道,天上有几人正看着她走出庭院。
空自知语气高昂,指着孙满琳道:“看,我没说错吧,那女娃在师祖哪里呆了一日,肯定跟师祖关系非同凡响。”
“还真是!”
春又生和黄海流皆是一惊,能在古千里庭院里呆这么久的,他们还是第一次见。
思索了会,春又生道:“我提议,把这女娃的资源提一提。”
“我附议。”
“我也附议。”
古千里和孙满琳绝对想不到,依山剑宗这几人既然会产生这么大的误会。
接下来的日子很悠闲,古千里又陷入了没事可做的境地。
嗯......,看来还得换个位子做做。
......
“怕无归期,怕空欢喜,怕来的不是你,怕没有奇迹,等风吹尽,等雨过季后......”
古千里靠在草地上,一边哼着歌,一边喝着茶,轻松又惬意。
他大概是史上最闲的大师兄了,宗门的一切事物想做就做,什么时候累了,想玩就玩,宗门管事的还不敢说什么。
大师兄做成这样,差不多就到达人生巅峰了。
就在古千里闭上眼睛,打算舒舒服服的睡一觉时,眼前突然出现一片阴影。
“什么东西?”
古千里下意识抬起拳头。
“等等!师祖,是我啊。”
“阴影”看到古千里的动作,急忙叫道。
古千里拳头一滞,这才看清,原来挡在他面前的竟是春又生。
“你来干什么?”古千里感觉自己又有事做了。
春又生一屁股坐到古千里旁边,理所当然道:“师祖这是什么话?我可是你的徒子徒孙,当然要常来看师祖你了,不然万一哪天师祖仙逝了都没人知道。”
古千里:“......”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呃,是这样的。”
春又生组织了下语言,快速道:“我有个徒弟,因为误食了我炼制的丹药,已经在厕所里尊了三天三夜,现在整个人都已经虚脱了......”
“这关我什么事?”古千里打断道。
见古千里不耐烦起来,春又生马上切入主题:“本来我想让他带新弟子去妖魔森林历练的,结果他现在站都站不稳,其他人又没有时间,所以我想拜托师祖......”
“不行。”古千里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带新弟子历练,无聊又透顶,还不如在家宅着。
他可不想参加这种无聊的活动。
“师祖,你就帮帮忙吧,行吗?”
春又生无奈道,这种事往常都是大师兄去的,但现在大师兄是古千里这个祖宗,如不是实在没人了,他也不想来打扰古千里。
“黄海流呢?”
“他也吃了我的丹药,现在正......”
古千里:“???”
好家伙,半仙都能被你放倒,这丹药得是仙丹吧?
不等古千里说话,春又生忙道:“其他长老都在闭关,不然我也不会来打扰师祖你老人家。”
某处,黄海流躺在床上虚弱道:“春又生,不就是猜拳作弊吗?至于这么狠吗?”
叹了口气,古千里道:“行吧。”
就这样,古千里被迫成为新弟子历练的负责人。春又生听到古千里答应下来,连忙跑了出去,生怕古千里反悔。
“唉,这家伙越来越不靠谱了。”
回到寝室,古千里打开春又生给他的卷轴,认真看了起来。
虽然古千里是依山剑宗的师祖,但也只是名誉上的,甚至宗内知道他这个师祖的都没几个,他之前也从不参加依山剑宗的大小事宜,更别说什么新弟子的历练了。
现在自然要先看看,熟悉熟悉业务内容。
第二天一大早,古千里连日出都没看,就出了大门,去往新弟子的集合地。
武道一途,逆水行舟,不进则退,而人们除了平常的修行,最重要的就是实战。
一个修士,只有经历了真正的生死厮杀,才能算得上合格。
依山剑宗的新弟子历练,历期三天,主要是猎杀妖兽,最后根据弟子们猎杀的妖兽数量、质量评选出前十名,给予额外的奖励。
古千里发现自己虽是这次新弟子历练的负责人,但他只要保证弟子们在遇到不可力敌的妖兽时出手解决就行,其他事情完全不用担心。
“就当出门游玩吧,我也好久没出门了。”
来到弟子集合地,新弟子们早就在这里等候。
三个月没见到这些师弟师妹,古千里还怪想念的。
“大师兄!是大师兄。”
“大师兄怎么来了?”
“难道我们是由大师兄带队历练吗?”
古千里的到来,立马引起了弟子们的骚动,一些来送别新弟子的老弟子也忍不住互相聊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