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安建正在欣赏新送来的美人,书信送达,唐安建看后,不疑有它。见洛阳城久攻不下,汉阳又处于无主的状况。
“来人,传孤旨意,今晚撤军返回汉阳。”唐安建恋恋不舍离开。
洛阳与汉阳有三条官道,能通过大批量将士。这三条道上,都有李盟的伏兵。
唐安建将所有军队统一走汉乾官道,这条道路相对另外两条,回到汉阳要快上一点。
汉阳军夜晚休息,都扎了营。等到三更天,汉阳军熟睡之际,李盟的军队在项刃的带领下,杀向汉阳军营。
项刃坐一骑上,一马当先,他的大锤一砸之下,直接砸开营门栅栏。
汉阳军纷纷被呼醒,可由于天色昏暗,加上混乱。将令传达不明,将军本身也不知道准确状况。
汉阳军中有一将,名为楚风。年四十,双刀是兵器。
楚风刚刚惊醒,立即披挂取兵器,走出大帐就见项刃在打杀士兵。
楚风解开战马缰绳,骑上立即朝唐安建处策马而去,优先保护主公为重。
项刃看见楚风的背影,夜虽暗,可出于本能。项刃能感觉到,骑马而去之人,也是一位将军。
“跟上,带你们立一个大功,活捉汉阳公。”项刃砸死一名敌军,追着楚风背影而去。
“将军威武。”将士高呼。
唐安建抱着美人而眠,数位将军突然在车銮外。
“主公,敌袭,我们护主公先走。车銮会影响速度,望主公舍弃车銮,骑马而行。”将军王业抱拳劝解。
“主公,王业将军说得是。”几位将军附和。
“区区几个毛贼,难道孤的将军们,就没一个有本事的吗?”唐安建睡意朦胧,推开两侧的美人十分不爽。
项刃策马赶至,见到汉阳公的车銮,内心大定。带着将士直杀过去,大锤所到之处,非死即伤。
“听闻洛阳公账下有一员猛将,来将可是项刃将军?”楚风回首,一脸惊疑。
“好眼色,正是项某人。”项刃目视楚风。
保护车銮的几位将军,此刻顾不得劝说唐安建,纷纷策马朝项刃围了过去,先把这个大麻烦解决。
项刃不愧是力大无穷的猛将,被五位将军包围,也能一战。楚风双刀都架不住项刃一锤,双刀变钝刃。
汉阳军不明状况,根本形不成军阵,二十万军队从中段开始溃逃四散,后段的将士也有样学样。
李盟的士兵早就等着这一刻,随着李盟一声令下,伏兵蜂拥而出。
李盟带兵支援项刃时,见到项刃还在一打五,竟然在这种情况下,不伤分毫。
“都停下。”李盟点点头,高喝一声。
纷乱的场面,在这一叫唤之下,附近厮杀的两方军士,都停下了手。纷纷向自己阵营靠拢。
洛阳军却找不到目标,因为唐安建的车銮,此刻是在李盟身边,这辆代表着汉阳军中心的銮车,已经落入李盟之手。
“汉阳公,本将军李盟,乃洛阳公帐下,现在请汉阳公你到我们洛阳城走一趟做客。”李盟示意将士掀开銮车车帘,恭恭敬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