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苏阳这句话，她眨眨眼，然后又是露出了一个迷人的笑脸。

　　“呵呵！”她轻掩朱唇，开始解释道：“从你吃下那颗糖的时候开始，你就正式通过bug入侵了诸神的契约系统中，你现在的状态，欺骗了星天罗盘，让它以为你的坐标是数万个契约者的所在，让它为你输送了大量的初始契约力，但是这种状态只能维持3天，3天后，必然被诸神发现你这个bug，然后你会被被抹杀掉。”

　　“怎么样，我回答的够详细了吧！”她的声音轻柔，让人如沐春风，但是说出的内容，可就让人有些毛骨悚然了。

　　“什么？”苏阳陷入极大的震惊和混乱之中，星天罗盘是研究者对诸神创造的契约系统的代称，有人认为它有实体，但现在更多的研究证实，它的存在更接近于虚无缥缈。

　　就连观测星天罗盘都不可得，而姜舒妍，居然说自己已经入侵了它。

　　太匪夷所思了！

　　“这些东西太复杂了，怎么想都是不可能的！”苏阳不断摇头，不能接受这个解释。

　　“除非……”他看向姜舒妍的表情变得再度充满怀疑，问道：“老师，你就是邪神吧？那颗糖真的是人类可以造出来的？“

　　她反问：“你觉得那颗糖是什么？”

　　“不要用问题回答问题！”苏阳摆手，想了想，还是皱着眉头说道：“那颗糖，只是外在吧，那个东西，可以是糖，也可以是其他的随便什么，重要的，它是一个信标，代表你邪神力量的信标！”

　　“不，你说错了，但一半是对的，那颗糖的外表确实不重要，重要的是它的‘内在’，但可不是什么邪神的信标！”

　　姜舒妍的表情变得很是认真，她语气郑重的说道：“苏阳，我现在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姜舒妍，不是邪神，你相信吗？”

　　苏阳可不敢说自己阅人无数，能看穿别人表情的话。

　　事实上，在身处这种场景之前，大多数会想象自己一眼能看穿他人的话术和内心，但是真正遇见之后，才发现自己观察力有限，根本没有足够的信息供己抉择。

　　“我……我相信！”不管心里信不信，苏阳决定嘴巴上一定信，实际上，看着姜舒妍的笑颜，他总觉的迷迷瞪瞪，心中已经相信了9成以上。

　　“嗯！”她赞赏的点头道：“明智之选！”

　　“苏阳，你的选择很正确，这个世界中，姜舒妍确实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女性，这没有错，至于‘我’，更本质的存在，那是一名外神，不是什么邪神哦！”

　　哦，安心了，姜老师是一名外神，不是邪神，太好了！

　　才怪哩！

　　苏阳破罐子破摔的怒道：“邪神不都是自称外神吗？说了半天，还说什么相信你，结果这才两句话，就自曝了！逗我玩呢？”

　　“啊……”苏阳很想怒吼，但是又害怕惊动楼下的敌人，只能咬着牙关，发出低低的吼声。

　　“没关系，想叫就叫嘛，他们听不见的！”姜舒妍安慰道。

　　苏阳没有一点被安慰道，看着这个满脸坏笑道女人，他不满的继续问道：“您是哪位邪神啊，不会就是幕后黑手吧！”

　　“我是幕后黑手没有错……”

　　“果然……”苏阳一阵激怒。

　　但还没有等他发作，姜舒妍买了个关子继续道：“但是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一个幕后黑手啊，是说骆可的事情吗？那可和我没有关系，祂自称虚无真理，我们不熟啊！”

　　“喝……”硬生生把一口怒气又憋回去，他圆睁着双眼道：“老师你们邪神怎么这样呢，说话不要大喘气，想要玩死我吗？”

　　“哦？”

　　随着一声冷喝，室内的温度似乎骤降不少，苏阳感觉一股前所未有的危险气机锁定了自己。

　　他瞬间变得小心翼翼起来，想起关于邪神的记载，不可知，不可预测，邪神的存在于秩序世界完全不同，祂们的一切，不能以内部世界的常理来判断。

　　他不知道姜舒妍到底是如何进入内部世界的，而且和她正面对话许久，自己竟然没有被邪神侵染，或许已经没侵染了，只是不自知。

　　总之面对这样的存在，还是小心行事，不要惹怒对方为好。

　　现在，最棘手的是，苏阳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惹恼了祂。

　　面对沉默的僵局，姜舒妍展颜一笑，凝固的空气再度变得欢快了，仿佛之前的一切只是错觉。

　　她语气和缓了许多，说道：“记住了，我是外神，不是邪神，再敢叫这么难听，我就真的生气了！”

　　就为了这点小事儿？

　　苏阳无法置信，都说邪神的思想混乱无序，但是她的思想却很有条理，好像只是真的一名人类女性！

　　算了，他不再去想这些难以理解的事情。

　　现在最重要的……

　　“你想问，可可姐在哪里啊？我的三日大限能不能解除？老师你会帮我吗？”她学着苏阳的语气绘声绘色的说着。

　　“老师，不要随便读我的心！”

　　“我没有，这是猜的！”看着苏阳怀疑的眼神，她补充到：“真是猜的，别不信！”

　　“我可以回答你第一个问题，我不会帮你的。”

　　苏阳有些懵：“没了？就这样？”

　　“对啊！”她的表情写满了四个字‘这很合理’。

　　”那你出现在这里干嘛呢？”

　　“我是你的家教老师啊，当然是来看你有没有复习的，明天可说好了要测验！”

　　“啊！”苏阳真是被她的反复无常打击的毫无办法，他指着周围的墙壁和铁栅栏道：“这种情况，我还哪里能复习啊，我还要救人呢！”

　　“那是你的事儿，我只知道要负责你的学习！”她闭上眼睛，一副不想听的样子。

　　“不过我看你玩的确实开心，又是逗猫，又是招鬼的。”

　　“还开心呢？”想起自己这一两天的遭遇，苏阳几乎快滴下泪水。

　　“再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吧！”姜舒妍一脸神秘的笑容。

　　“什么？”

　　“你太拼了，那个五鬼把你生命力吸收的差不多了，现在你就算想办法掩盖掉bug，诸神不抹杀你。你的寿命也只有几天可活，呵呵，好吧，要操心的事少了一件，你可以专注其他了。”

　　“这算个什么好消息？”苏阳怒砸空气。

　　自己真是欲哭无泪：“说清楚啊，当时说清楚我是剩下3天的寿命，还是3天后被人抹杀。早知道，我干嘛要消耗生命力召唤五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