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林仙玉同学,你好。”
“啊,你好,还有,你也像芽衣那样叫我阿玉吧,都是同一个幼儿园的,没关系的啦。”
“嗯,好,阿,阿玉。”
“在的在的,怎么了吗?”
“我,我是替芽衣过来给你送笔记的,她被老师叫去讨论文化节的节目了。”
“好,谢谢你,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你总是生病,但每次考试都能第一或者前五,肯定是不在课堂里很努力的学习,你肯定比我,比我们辛苦多了。”
“哪有的事情,都是你们给我的笔记做的好,让我很容易就追上你们的进度了。”
对面的女孩子不再言语,揪着自己的衣角扭扭捏捏的,看样子还有什么话想说,刚要开口,却被进来的护士打断了。
“来咯,我们最聪明的小初中生,开饭咯。”
“谢谢姐姐。”
“不客气,慢慢吃啊,对了,怎么今天不是你那小女朋友啊?换了?没想到你小小年纪不学好啊。”
“哪有,她是我班长,今天是替芽衣过来的,而且,说几次了,我和芽衣还不是那种关系!”
“好好好,姐姐不说了,先去忙了,拜拜。”
“真是的,都说几次了,哎,住多了住久了,这里的人都认识我了。”
“头一次见到你这样子呢。”
“哈哈。”
……
经过刚刚那么一次打扰,两人冷静下来了,纷纷羞红着耳根,等待几秒后,房门被敲响了。
“我去开门。”
“嗯。”
林仙玉打开门,来者正是他不正经的父亲林建业。
“嗨,我的宝……”
房门被“碰”的一声十分用力地关上,显然,林仙玉现在不想见到这个人。
这只能说是“羞怒”。
转念一想,大半夜的,让人家在外边吹风也不太好,于是林仙玉还是把林建业给放进来了。
“你们不是走了吗?怎么又来找我了?”
“嗐,不还是因为你,你给你陈叔的情报被转交到我们这里了,我们走到一半又折回来了,我还没说你呢。”
林仙玉此刻的表情就像是在说“就这?”,但林建业也不在意,四处瞅了瞅。
“还行,起码干净整洁,没亏待你们就好,对了,我那小孙女呐,想提前抱抱看。”
知父莫若子,林仙玉明白其中另有所指。
“说几次了,我和芽衣还没到那种程度。”
拿好茶具路过的陈芽衣也听到了这爷俩的对话,也明白了其中的意思,不好意思地开了口:
“林,林叔,进来泡茶吧。”
“好的马上来,还有,别那么拘谨,都是一家人。”
难得正经地说句话,但下一秒就没了。
“所以我那小孙女呐?”
……
次日中午,陈芽衣出门去找陈伟国,而林仙玉则是身体不舒服暂时留在房间里。
平日里除了陈芽衣和垃圾短信不会有动静的手机难得地传来了响动。
是一通电话。
没有备注任何姓名的陌生电话。
“喂?”
“啊,你好,是林仙,阿玉吗?”
熟悉的声音,林仙玉迟疑了一会儿回答道:
“是我,班长?”
“嗯嗯,是我是我,阿玉你没事吧?”
电话那头的女生有着被认出来的兴奋,但下一刻就变成了担忧。
“我没事啊。”
“那就好,我看到新闻了,你的家。”
“嗨,那算什么,我这不过得好好的嘛,活着就行了。”
“我知道了,但你一定要小心啊,那死薇教会的人都是疯子,你一定要小心他们之后的报复。”
“会的会的,谢谢关心。”
“嗯,那我就不打扰你了,再见。”
“再见。”
等到林仙玉挂断电话后,他的班长叶琳这才松了口气。
她的房间很普通,书桌上摆满了各种辅导书籍,其中夹着一本没有任何花哨装饰的白色本子。
“就差一点,我就没办法帮到阿玉你了。”
……
又是一次暴雨。
陈芽衣回来的时候被突如其来的雨水淋到了一点,接近湿透的衣服下隐约可见纯白。
作为女孩子,被男孩子盯着看是会害羞的。
“阿玉。”
“啊,抱歉,走神了。”
“讨厌。”
“你说什么?”
“没有,我回自己房间了,午饭我放这里了。”
丢下手里打包回来的食盒,羞涩的女孩逃走了。
这两人。
一个原先的人设已经要崩塌得差不多。
另一个则是到关键地步总会耳背,情商忽上忽下?
“那是什么东西?”
并不是,林仙玉注意到了陈芽衣肩头上有着从未见过的符号。
是一朵花。
含羞待放。
像是要宣泄什么,又像是要吞噬什么。
很令人不安、不解,以及害怕。
背靠着房门,努力平复被盯着看的心情,小声说着:
“阿玉也是男孩子嘛,也是会这样子的。”
声音越来越小,脸蛋愈发通红,又开始了遐想,捂着脸蹲下来,害羞极了。
殊不知,花朵盛开得更加艳丽。
暴雨更加狂暴,打开的电视紧急插播了天气预报,主持人告诉大家不要出门,尽量待在家里。
紧张的样子,急促的语气,很难不让人联想风雨欲来。
花店里的店员小姐姐疑惑地看着拿回橱窗的盆栽。
“咦?它们怎么了?”
明明没有风吹进店内。
它们却摇曳生姿,尽情地舞蹈着。
不寒而栗。
……
【圣女如何了?】
【已经加入了。】
【她也看好那个孩子。】
【那还要杀死他么?】
【人偶不需要未来。】
【明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