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为是幻境，不是那种普通的幻境。”
宜正要往下说，名为“小小”的人偶降临到林仙玉身边，洁白的羽翅散发着神圣的光辉。
有点刺眼，但很快就可以适应了。
“身上，脏东西，清理，失败？”
林仙玉不理解眼前的人偶在说些什么林建业对此解释说：
“小小的意思应该是你身上沾到什么脏东西，她清理不了，你最近有碰过什么东西吗？”
林仙玉摆摆手，示意完全没有相关的信息。
“不知道。”
“那就怪了，算了，等下去问问老邓吧，你们先等等，等下老艾就来了，拿好假线索就走吧。”
林建业离开的时候还嘀咕了一句：
“真不知道老艾是怎么把自己的腿摔断的。”
这句话很小声，但还是落入了林仙玉的耳中，他莫名其妙地感觉很解气。
得到所谓的假线索，林仙玉和陈芽衣也离开了，随后，他向宜提问：
“那会是什么样的幻境？”
“你应该知道我之前是灵魂的状态吧？”
“知道。”
“普通的幻境只作用于人体，影响人的视觉，扭曲感官什么的。
而刚刚的幻境，似乎是作用在灵魂上的。”
宜隐去身形，大概是去思考了，两人则是回到旅馆，互道晚安后就准备熄灯睡觉。
待到女孩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稳，林仙玉才缓缓起身，再次尝试召唤自己的人偶，依旧是没有成功。
‘只要你来找我，你就知道问题所在了。’
【所以这是你搞的鬼？】
‘是，也不是。’
摸清这个叫作“妄言”的存在有问必答后，哪怕林仙玉问了奇怪的问题，“Ta”也是来者不拒，什么都回答。
只是步行的过程，林仙玉奇怪的知识就增加了许多。
到了目的地，路灯的亮光有些昏暗，映照长椅上坐着的那人，他的影子被逐渐拉长，被重叠的树叶影子压在其下。
林仙玉认出来了，那是他。
“不要惊讶，仙玉，我就是你。”
他起身，从昏暗里完全露出自己的面容，和林仙玉一模一样。
“那你下一句话是不是要说我也是你？”
“有趣的想法，但并不是，你还是你，你只能是你。”
迷之沉默后，还是妄言先开了口：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妄言，我的命运就是我的力量全部为你所用，然后你就会拥有非人类的肉体自愈速度，而且还会被世界认可。”
“命运？”
“对，就是那个狗屎一样的垃圾命运。”
看着是咬牙切齿，但林仙玉还是从中听到了他在期待。
“那你在期待什么？”
“我不是说了么？我从你来到这个世界起就一直注视着你，如果不是我，你将会在出生的那一刻被世界抛弃，然后毫无作为地死去，我在期待你的明天，你的未来！”
“那还真是谢谢你的救命之恩了，先不说这个，我变成无面者前听到的声音是你吧？”
“对，是我，但这是必要的程序，而且我也保护了所有靠近你的贪婪之人，让你沉醉在因为被记忆碎片污染而得到的力量里也不会害人性命。”
“这是什么意思？污染？”
“记忆碎片会污染目睹它真相的人的灵魂，用强大的力量来使目睹者迷失。”
接收这些信息让林仙玉的脑子有点转不过来，缓了一会才说：
“等等，那你说你是我，那为什么除了外表以外，我不觉得你哪里是我。”
妄言看着林仙玉疑惑的模样，再次坐下，拍拍自己身旁的位置，示意林仙玉坐下来听他说。
林仙玉照做了。
“我是妄言，每个被记忆碎片入侵的世界里有且仅有一个的无妄之罪。
我的所做的事情都是命运安排好的，从你出生的那一刻起，我们的命运就交织在一起了，我必须成为你的力量。”
说完这一段，妄言看了一眼林仙玉，发现他是一副“你说，我在听”的表情，清了一下嗓子接着说：
“在我的记忆里，我们罪恶的存在就是毁灭所入侵的世界，吞噬所有希望。
但期间世界也会抵抗我们，致使我们会被各种阻拦。
你们这个世界已经坚持了数千年，最近已经要撑不住了。”
说着，妄言看向林仙玉，用诱导的语气说：
“你知道你为什么会疾病缠身么？”
稍加思索，林仙玉给出的答案并没有让妄言满意。
“你们做的？”
妄言摇了摇头。
“不全是，这只是一个方面，你和我们罪恶有共同点。”
“什么共同…等等，都不属于这个世界？”
“对，我们都是外来者，罪恶的目的只有一个，毁灭世界，但你没有这个目的，你是人类。”
“但是世界把我当成你们的一员，想要弄死我？”
“对，就是这样，其他有智慧的罪恶对你不感兴趣，但我有命运的指引，所以我一直在关注，保证你不会夭折，是我让你平安活到现在的。”
“那我还有一个问题，你为什么不反抗呢？既然你是我的话。”
妄言笑了，发自内心地笑了，他拥抱了林仙玉，随后化作灰色雾气融入林仙玉体内。
“我已经在反抗了，你的思想，你的行为，无一不在影响着我，我喜欢你，我要跟着你，我要帮你拯救世界，去吧，把你的人偶们从世界的手里夺回来，我帮你。”
但没多久，妄言被迫离开了林仙玉的身体。
“为什么？我没有对你的恶意！我真心想帮你！”
他质问着林仙玉，他迫切地需要一个答案。
“既然是我影响的你，那你也清楚我现在的做法用意是什么。”
妄言看着林仙玉，注意到了他的目光。
“我不是跪着要饭的，最起码，我要站着，站着把这钱挣了！”
“真不愧是你，那来吧，打一架，我不会放水的。”
“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