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恶毒的诅咒
“别程心程心的了,叫迦心。”
迦楼罗虽然听到了格里斯的自言自语,他怎么都不会想到这家伙能在脑子里脑补那么离谱的事情,只是随口纠正到对方。
一听这话,程序反倒是不乐意了。
正躺在圈椅上过凉风的‘尸体’突然就弹坐了起来,对‘夹心’这个名字表示了异常的抗拒。
不过似乎‘夜幕’和程序都在刚刚的厮杀之中,吞噬了不少的生命。
裹尸布下包裹的眼睛也显露了出来,出现了正常白皙的皮肤。
但没有了女仆装束的束缚,只是缠绕着几层漆黑的尸布,让他的行为看起来比较粗鲁。
格里斯还是有些无法接受这样情况的转变。
且不说摩诃家的雌性怎么会莫名其妙流落在外。
眼前这个叫程心的家伙可是观澜家的女仆,观澜家会容忍一个‘御三家’的卧底在身边?
于是还是抱着打预防针的态度和迦楼罗说了下具体的情况:
“迦楼罗,我想这其中是不是有误会,这位程心小姐可是观澜滞雨那家伙的女仆,之前也是她抓住了墨渊。我想你是不是认错了。”
“不可能!”迦楼罗大手一挥俨然一副曹孟德的气概:“就算了你爹贝尔睡了男人!我们摩诃家也不可能认错亲戚的!”
多说无益,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
格里斯既然已经劝过,就不会在放在心上,但是‘夜幕’她还是要拿到手里的!
“人你可以带走,但是……‘夜幕’咱可是花了钱的!我要留下,你不会有意见吧!”
“这个……”迦楼罗有些为难,之前拍卖行的事情他还是清楚的。但是这玩意毕竟是人家穿着的随身衣物,随便脱似乎不太好。
程序则没有放在心上,只是把自己‘展开’的更宽泛了,尽可能的让凉风掠过,抚慰烧伤的躯体。
接着便有干涩的声音说到:“交易的时候我没有自主意识,这笔交易不能够算数。拍卖行那群杂鱼根本没有权利处理老子的私有财产。”
夜幕化身黑色的尸布缠绕在程序的身上。
大概是受伤暴躁的原因,又或者这样的服饰就该配这么拽的语气。
在气氛不对的时候,程序所扮演的程心没有之前点滴的婉约或者端庄。如同受创的野兽一般充满了攻击性。
“那可由不得你!”
格里斯既然花了钱了,那东西她就一定要拿到。
她的贴身战甲还缺一套合适的内衬,能够增强领域的‘夜幕’正是不二的选择。
单手执掌,盖亚之熊的天赋领域展开。无需直接触碰,格里斯就能够把对方的连皮带肉一起扯下来。
正要动手之际,却听得背后迦楼罗传出警告:“格里斯注意哦!摩诃家的女人,远比‘我’要贵重的多!”
“知道了!”
格里斯听到警告,也眉头却是一皱。
虽然手里没有松下劲来,但也不在那么蛮横,怕真的伤及到对方的性命。
盖亚之熊手上发力,程序身不由己的被虚无的引力强行扯了过去。
黑色的裹尸布随风飘扬,凌空起舞。
但程序的身体被引力拉扯到一半就无法再扯动。
迦楼罗面带微笑丝毫不紧张。
但是格里斯却来了脾气。
没想到这家伙竟然和自己摆谱!那自己活扒了她,然后吊住性命别让她死了,应该问题不大吧!
想到这里,格里斯露出了嗜血的微笑,纤细的手掌直接破开了空中裹尸布的防护,直接摁在了程序的肩上。
身为‘力魁’的她只是稍微的用力,程序的肩膀上便传出咔哒咔哒骨裂的声音。
“卸甲!”
格里斯毫不留情,当即就要剥皮卸甲。
只是在自己五指合拢之际,明显是感受到莫名的威胁。
下意识便将战甲唤出。
那被铭刻在盖亚之熊四肢百骸之内的炼金纹理被涌动的源素唤醒,一套全身装具的甲胄便将格里斯包裹的严严实实。
无形的丝刃陷阱终究是慢了一步,被厚重的甲胄尽数阻隔在外面。
“小东西!还挺会玩!”
格里斯自是觉得被人戏耍了,恼怒之下竟然是打算硬抗程序的丝刃,也要将对方活扒了皮。
单手全力紧握,五指上的丝刃与盔甲发出铮铮的摩擦声音。
而丝刃的另外一段,已经在之前裹尸布抵抗飞舞的时候,套在了格里斯的脖颈上。所以格里斯是在拿自己的五指硬抗自己的脖子。
格里斯的脸色很不好看。
程序和迦楼罗的脸上更是难看的紧。
设下这般丝刃陷阱,自然不可能使用普通的东西作为丝刃的过渡转折。否则只需稍微用力,便会轻而易举的切割过去。
现场能够稍微抵御的,除开格里斯的甲胄,便是程序自己和高位截瘫坐在轮椅上的迦楼罗。
“别挣扎了!你五指上的丝刃联动缠绕在你的脖子上,并将我们三人连在一起。除非你能够冒着把自己脖子拧断的风险。强行分割了我们三人的躯体。否则你是破不了局的。”
程序提醒到,随即又提出来一个新的办法,供其参考:“又或者你直接用重力把我们两人碾成碎茬也可以从根源上解决。”
迦楼罗听闻大惊失色,连忙提醒:“这疯子真的会来的!”
果不其然!
格里斯才不管你是和身份背景,惹毛了老娘直接做掉!当即就激发引力施加所有人的身上。
程序嘲讽笑道:“我就知道你会选择最稳妥的那一招。”
重力领域施加出来。十倍的重力瞬间递增,那是格里斯的极限。
盖亚之熊的重力控制范围远不止如此,但是能够瞬间暴增十倍的天赋,已经足以让她在雷霆家的家谱上留下一笔。
但是十倍的重力瞬间增加,的确可以轻松解决大部分的杂鱼,能够制住大多数的强敌。
可是要将程序与迦楼罗碾碎,还是远远不够。
原本还想继续叠加的格里斯在听到程序的嘲讽,顿感不妙。
但是脖颈处传来的丝刃压迫感却是让她猛地眼前一黑,想起某个让她自己忽略的问题。
“这个女人能够控制自己的体重!”
程序等着就是格里斯下意识猛增重力的时刻。
并根据自己体内含有‘墟汞’的黑血特性,利用源素增加密度。在重力场域来临之际,压在丝刃上让格里斯吃一个暗亏。
“贱人!”
格里斯好歹也是妖族年轻一代的最强者之一,换个名头那就是妖族十大杰出青年。
这番折在一个小辈手里,绝不能忍!
“受死!”
杀机涌现!格里斯当真是撕破脸皮。即便是将迦楼罗一起做掉也在所不惜。
却见程序丝毫不忙。
刚刚压在丝刃上的胳膊不再用力,反倒是解除了‘墟汞’增加密度的状态。
然后用手指在丝刃上轻轻一拨,发出‘铮’的一声弦鸣。
“啊!痛痛痛痛!”
惊弦之声随着甲胄和骨骼的传导,直接打在格里斯的后槽牙上。
细微而急促的颤动掀动了本就有些炎症的臼齿。
简单地说就是……【牙疼】。
痛的格里斯解除了所有的反抗,直接蹲在地上捂腮帮子。
所谓的丝刃陷阱由于是仓促布下的,基本就是单向,只要格里斯能舍下面子松个劲,就直接脱落了。
含泪饮恨的格里斯对着二人发出这世间最恶毒诅咒:
“敦厄有咬兹费,Q扒哩蒙豆鲨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