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这群丧尸怎么还吃尸体啊。”
“真恶心。”
贵族士兵们看到被击杀的丧尸旁边,又有一群丧尸扑了上去,啃食尸体。
不仅仅是丧尸的尸体,甚至是精灵士兵的尸体他们也在啃食。
这群士兵们看着丧尸吃完尸体之后,有的甚至长肌肉了。
“这他妈的还会进化啊?”
一位小队长命令小队士兵赶紧把那些正在啃食尸体的丧尸猪人一块吃了。
士兵们一听,赶紧动手。
结果,“啪!”一脚就这么踢了过去,把其中领头的给踢开了。
猪人士兵前来阻击。
“嘿嘿。可别想这么容易坏事。”
猪人方面已经和丧尸协同作战了,丧尸们吃尸体,猪人们就上前打掩护。
反过来也是如此,开始逐渐缩小包围圈。
“可恶啊。”
“先把活猪给宰了先,剩下的慢慢来。”
其他的小队也遇到了类似的情况这会儿,战场陷入了僵局。
“后撤后撤!”
护卫们传达了贵族领主的命令。
这群士兵连忙往后撤,缩小了分布范围,呈一个正方形方队。
领主拿起了自己胸前的蚂蚁化石琥珀,轻轻地贴近嘴边。
做了一个类似于宗教礼仪的动作,然后,一跃而出。
在空中宛如一道金色闪电,那金焱如同一把利刃。
而后,在异能强化的超速度下,将四周的猪人和丧尸尽数屠戮殆尽。
只留下了遍地狼藉,尸体成堆的局面。
这就是喽啰和高层次人物之间的代差。
但多数时候,异能使用者们不会轻易出手。
原因很简单,万一遭到了水平相似之人的袭击。
那,问题就大了。
不过,在任由下属先行打团测试过了之后,在确定周围没有强过自己的人存在。
那么,就是出手清场的时机了,这就是小喽啰的命运。
工具人的作用。
清场确实是清掉了,不过令他没有想到的事情又一次出现了。
那一群被杀死的猪人,转眼就变成了丧尸。
然后发了疯的往精灵军团那里猛冲。
“戒备!”
没有领主的命令,自然是没有人敢轻举妄动。
只得对不断冲击的猪人进行阻击,前排的盾兵持盾牌抵挡,中间的精灵法师们设阵阻拦。
原本当作前排冲锋的精灵士兵有了短暂的休息时间。
“这群喽啰还能诈尸啊?”
那领主也是有洁癖之人,溅得自己一身血还不如让属下的小喽啰去卖命解决算了。
于是,他又轻飘飘地穿越战场,回到了属于他的御座上。
而后,他拿起了护卫给的毛巾,把那蚂蚁琥珀化石上的恶臭血迹给擦干净了。
“等等!”
只见此时,传来一阵爆炸声,那群由死猪人生成的丧尸和原本的丧尸猪人完全不同,而是会引爆。
自然体内异能量储备,直接引发小范围的异能爆炸。
对于一层的喽啰来讲,这突如其来的袭击要了多数人的命。
才刚刚御座而坐没十来秒的领主,这会儿又站了起来。
“你们这群废物,屁用没有。”
他场面让他大为光火,但是不带士兵围剿也不行。
有些打扫战场和工具人的活。
高贵之人,是不可能自己亲自动手的。
在风之村的大本营里,林长卿召来了姬空。
他已经酝酿好了一个计划。
“从风之村到领主王城。大概有一百公里的距离。”
林长卿从流民身上得到了一张地图。
“老大,我们边境的这块区域属于长条形的区域。”
“你有啥新的想法嘛?”
姬空倒是比他更加熟悉这一片地区。
“练兵。”
“你把流民给组织起来训练,我数了数,基本上都是年轻人居多。”
林长卿话说到一半,姬空已经大概明白了。
“我反对。”
此时,一个反对声音从院子内传来。
这个熟悉的声音,就是清医生。
“清医生怎么知道我在想些什么?”
林长卿倒是觉得懵逼,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个时间这个地点就出现了。
“这群人基本没有异能基础。”
“去了也是白给,和贵族们是没法比较的。”
清医生一阵见血,就说明了问题。
“那你有什么好办法没有?”
林长卿随机反问他,把球踢给了他。
“对啊,你有啥办法就跟老大说说呗。”
“我们目前确实也需要一个好办法。”
姬空顺水推舟。
“让我去,我有办法让他们短时间内提升战力,并且不会透支寿命。”
清医生微微一笑,回应道。
“哦?真的这么神吗清医生,不过你应该需要点什么吧?”
林长卿投去了锐利的目光,他完全不天真。
“我啊,需要你帮我一件事情,林先生。”
清医生倒是很意外,林长卿非常懂做人这一点是他没有想到的。
“直接说吧,鲨人的话也行,反正你想搞谁,直接告诉我就行了。”
林长卿故意把话说得蠢得了点。
“我要你帮我鲨一个人。”
“贵族的领主,索罗斯艾伦。”
“还有,到时候的突袭计划也得让我一同前往。”
清医生的嘴里这么淡淡地表明了自己的条件。
“看来你跟那位领主大人有不少的过节呢。”
林长卿说着,就注意到了他脖子侧面的一颗五角星。
“不仅仅是过节。总而言之,我的丹药能够帮到你。”
“我是一个强大的炼药医生。”
“这就是我谈判的筹码。”
清医生倒也不是咄咄逼人,他淡淡地说了这么一句话。
“清医生还真是理性的怪物。”
“成交,不过,你也得抵押点什么才行。”
“鲨你容易,但是风险得是我承担的。”
林长卿又加了一句,其实并不过分,这个要求是必备的。
身旁的姬空看了他一眼,林长卿在自己身上也留了一手。
但姬空并不为此记恨。
经历过尔虞我诈的姬空,心里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我把我的这个给你。蚂蚁化石的琥珀。”
清医生从口袋里掏出了他最宝贵的东西作为抵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