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天赋都是别人家的
从走兽楼出来的陈平忍不住地笑。
想起刚刚,那奸商一脸不情愿还只能恭敬应下陈平所有要求,陈平就止不住笑意。
虽然借了那龙人的威风,但是自己拿到了好处啊!
看着手上A4纸大小的五张陷阱符,想起刚刚张掌柜“执意”要“送”自己,陈平又笑了。
乐完了,就得干正事,毕竟只有三天时间。
陈平本来想和大哥交流一下捕鼠经验,哪知,大哥一句话就打消了这一念头。
“抓那玩意儿,简单,趁它不注意,给它两拳,打晕了就抓到了。”
陈平原本还抱希望,问:“上次大哥碰到的那只红鼠有炼气期实力了吧?”
大哥得意洋洋地展示已经不留血的伤疤:“那只太弱了!偷袭,都只伤我一点皮毛。”
好吧,陈平知道问错人了,不过也好奇这种莽夫怎么活到现在的?
陈平拍拍手吸引大家注意,说:“今天大家应该都不饿,要不去抓红鼠吧。”再手一指二姐背上的红鼠笼说:“就抓这只吧。”
众人疑惑的拿下地瓜壳,左看看右看看,也没懂陈平的意思。
还是小六提醒了一下:“小七,这不是红鼠。”
陈平一拍脑门,忘了这群人都不知道这是红鼠笼,又把张掌柜的复述一遍。
众人恍然,大哥更是气愤不已:“狗东西,我就知道没安好心。”
想了想,又骂老三老四:“俩缺心眼的,吹牛上瘾了吧!这伤都是那牲畜弄的吧?”
两人听完也不反驳,大哥也就不再说这事,转头对陈平挤挤眼:“还是七弟有见识,要不,这次又得破相了。”
毕竟大哥已经知道,那红鼠特别记仇。
众人好似回到了从前,都一副本来就该如此的表情,只有小五冷哼一声。
陈平环顾一圈人后,询问:“那就先把这红鼠抓起来?”
大哥急不及待道:“走走走,我们都听你的,你说咋办就咋办。”
避免夜长梦多。
陈平就跑远处找了个坑,看起来是之前被人挖出过红薯的一个坑,旁边还有一些干枯的红薯藤。
按照张掌柜说的陷阱使用方法,将陷阱符在红薯壳内一贴,再将红薯壳往地里一埋,就算完成了。
陈平跑到远处断墙后,和围坐在这里的众人汇合,心情有点激动地等起来,时不时的,还看两眼埋的地方。
众兄弟也不管陈平,该休息的休息,玩闹的玩闹,倒是小五没忍住,冷哼一声:“你玩够了吗?”
陈平转身看见是小五在给自己脑脸色,也不想和他争吵,继续自认为小心翼翼的“观察”。
“白痴!”小五骂了一声就走出墙外,矮身往陷阱窜去。
“小五,你发什么疯?”陈平起身去追赶,却没赶上,不禁诧异于小五的速度。
等陈平跑到地点时候,看见小五已经见将干枯的红薯藤掩盖在陷阱上了。
“那牲畜比你敏感一百倍!一点风吹草地就会跑没影。”等陈平赶到,小五就嘲讽道:“就你那点小聪明想抓到它,省省吧!”
陈平不服气:“我刚刚只是没想到而已。”
“别不服气。”小五双手抱胸,一脸嘲弄地说:“要不你说说,现在该怎么办?回去继续蹲守?”
陈平看小五这模样,知道小五肯定知道该怎么办,秉着大丈夫能屈能伸的原则,不耻下问:
“我不知道,那你教教我呗。”
小五听完这话,神情有些恍惚,想起了曾经的陈小七。
过了一会儿,小五回过神,神情有点复杂地看着陈平说:“回去睡觉吧,在这等着,只会被它发现并攻击,明天再来应该就有结果了。”
小五说完话就往回走。
陈平若有所思,追上去问道:“小五,你为什么要帮我?”
“我不是在帮你,我只是在帮陈小七。”小五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
…
一处只剩四根柱子和一个还算完整屋顶的破旧土房里,有四人背靠柱子扎着马步,闭着眼。
呼噜声从一个矮壮青年嘴里传出,没错,这是陈平大哥,其他三人分别是老二老三老四。
而陈平则和小五小六躺在地上。
其实陈平昨晚就没怎么睡觉,这大太阳的怎么睡?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咯咯窝”犹如公鸡打鸣声,从四面八方隐约传来。
屋内众人似乎听见闹钟一般,纷纷醒来,有打哈欠的,有摩挲眼睛的,好像真的刚睡醒。
陈平看看外面的金光。
这里没有白天黑夜,全天都是亮着的,虫鸣声就是表示:晚上来了,鸡鸣声起虫鸣声就落,表示:白天来了。
众人起身,也没啥好收拾的,就纷纷赶到昨天埋的埋陷阱处,看看结果。
陈平拨开枯藤,就惊喜地看见一只肥硕的老鼠在红薯壳里剧烈挣扎,毛发红亮,红鼻子,黑眼珠,钢须笔直如针,外加两招风耳。
要不是那俩尖锐的门牙,陈平都以为这是一只红毛猪。
其背上有一道符,束缚着红鼠在克里打转。
陈平巴拉巴拉对着红鼠念了一波驯兽咒语,就伸手摸到了红鼠头,按照正常流程,这时的红鼠慢慢停止挣扎,直到归顺。
哪知,红鼠一口咬到陈平手掌,锋利的牙齿撕咬下一块肉。
“啊!”陈平人生第一次受到如此重创,痛的满地打滚。
内心十分震惊:这不是梦境!这是真的!
众兄弟见在打滚的陈平赶忙上前,要给陈平包扎止血。
哪知摊开手掌才发现血已经止住了,而且伤口处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水膜,刚好代替刚刚缺失的血肉。
陈平也看到了水膜,知道肯定是监视的那人做的,十分感激,奈何实在是疼痛难耐,只能发泄般地骂出声来。
“奸商果然就是奸商!”痛苦的陈平将愤怒转移到张掌柜这个倒霉蛋身上:“还说什么对驯兽特别有心得,我看是被兽,驯得特别有心得吧!”
“那只是你蠢!”陈平身后的小五嘲讽道:“张掌柜可一点没骗你。自己没学会,能怪的了别人?”
陈平寻声看去,就见那小猪一般大小的红鼠就乖巧的趴付在地,还十分亲热地在蹭小五的脚。
红鼠见陈平在看它,立马就呲牙咧嘴要咬陈平,被小五及时制止了。
这下,陈平被打击到了,他明明记得小五应该没看过驯兽办法这本“书”啊。
难道是小五偷看了?
小五似乎看出了陈平的疑惑,嘲讽道:“我只是照着你刚刚说的咒语,又重新说了一遍罢了。”
这下,陈平受到了双重打击,久久不能回神。
这时,大哥又解释道:“以前小五就是捕猎小能手,这其实不算什么,很正常的。”
三重打击!
是啊,昨天就该发现的,也许只是没那个天赋吧。
但接下来,众人的行为深深刺激到了陈平。
原来,只有陈平不行,红鼠对其他人念的咒语,都表现出顺从,只是没小五那么亲切。
这是针对自己啊!
陈平随手就将驯兽“书”丢给小五,硬是要换回一下尊严:“小五你就只适合驯兽而已。”
看来驯兽这一办法与自己无缘了,只能试试别的办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