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日常
米国,某处高度机密的基地内。
“玉藻前的实力……果然还是不容小觑啊。”盖亚看着全息投影上回放的战斗数据,语气带着一丝后怕和感慨。画面中,月华堕天的毁灭性光芒令人心悸。
“不过,这次任务总体上还算成功。”光能使者接口道,他面前的工作台上,摆放着几个特制的冷藏容器,里面封存着从玉藻前和猫又族地收集来的部分组织样本,“有了这些‘材料’,爱德希金博士的‘生命延续’项目,应该还能再支撑几年。”
盖亚点了点头,但眉头微蹙:“星辰异能的威力确实强大,但对生命本源的损耗也是惊人的。这次能用玉藻前族人的躯体作为替代能源,下一次……我们还能找到如此合适的‘燃料’吗?”
想到那位依靠星辰异能维系生命、却也因此不断走向衰亡的重要人物,光能使者也不由得沉重地摇了摇头:“走一步看一步吧。这个世界上的‘非常规资源’……总会有办法的。”但语气中透出的不确定性,连他自己都无法完全说服。
......
东瀛,一座隐藏在深山、戒备森严的传统殿宇内。
“失败了吗?”一个低沉浑厚、仿佛带着山岳般重量的声音响起。说话者是一个身形极其魁梧、如同小山般的男人,他背对着下方跪伏的晴明和晴暗两兄弟,即使没有转身,也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是,神皇陛下。”晴明低着头,恭敬地回答,“朽太郎前辈他……也为国捐躯了。”
被称作神皇的男人沉默了片刻,空气中弥漫着无形的压力。良久,他才缓缓开口:“看来,还是低估了那只狐狸临死反扑的力量。罢了,接下来的事情,不需要你们再插手了。”
他微微侧头,阴影中只能看到线条刚硬的下颌:“我想……‘石井’那个疯子,不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的。”
“是,陛下。”晴明晴暗齐声应道,小心翼翼地退出了大殿。
空旷的殿内,神皇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嘴角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弧度:“石井……不知道这次,你会给我带来什么样的‘惊喜’呢?”
......
回到上川家,晚餐桌上的气氛因为富江之前的“圈养论”而有些凝重。
“你这么一说……仔细想想,好像真的很有道理。”上川知一消化着富江的话,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可是……他们这么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放任怪异变强,对他们有什么好处?养蛊吗?”
富江优雅地擦拭着嘴角,摇了摇头:“更深层次的原因,就不是我们这种层面能够窥探的了。或许,我们这些‘怪异’,本身就是某种……战略资源?”她的语气带着自嘲和一丝冰冷。
“好了好了,先吃饭!别自己吓自己了!”贞子见状,赶紧挥舞着筷子打断这沉重的话题,试图活跃气氛,“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想那么多干嘛!”
“贞子说得对,”矢吹雪奈也连忙附和,夹起一块精心烹制的菜肴,温柔地递到富江嘴边,眼神带着期待,“富江酱,尝尝这个,味道怎么样?”
富江张口接过,细嚼慢咽后,突然凑近矢吹雪奈,在她耳边用气声低语,带着蛊惑的笑意:“味道不错……但,没你好吃。”
矢吹雪奈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羞恼地瞪了富江一眼。其他人:“……”
得,熟悉的妖女又上线了。
上川知一也被这插曲逗笑了,挠挠头:“你们说得对,就算真有问题,也不是现在的我能解决的。船到桥头自然直吧。”
他忽然想起什么,略带兴奋地说:“哦,对了!我好像……又觉醒了一个新的异能!”
这话立刻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又觉醒了?是什么?”贞子好奇地凑近。
上川知一集中精神,掌心光芒一闪,一把造型古朴、却有半人高的巨大剪刀凭空出现!
“就是这个……但我还没搞懂它有什么特别之处。”上川知一握着剪刀柄,有些不好意思。
众人围着剪刀仔细观察。剪刀寒光闪闪,看起来十分锋利,但除此之外……
“感觉……就是大了点?”富江用手指轻轻弹了弹剪刀刃,发出清脆的响声,她好笑地看着上川知一,“不过,你一个大男人,觉醒的异能为什么是……剪刀?难道你的梦想是当个裁缝?”
上川知一脸颊微红,下意识地瞥了一眼旁边的松崎妙子,没有解释。
“别管造型奇不奇怪了,能觉醒新能力就是好事!来,快试试攻击我!”贞子跃跃欲试,摆出防御姿势。
“额,贞子姐,你确定没事吗?”上川知一有些犹豫。
“放心啦!快来!”
“那……得罪了!”上川知一鼓起勇气,挥动大剪刀朝贞子剪去!
事实证明……这剪刀除了异常锋利和十分坚固外,似乎并没有其他神奇的效果。
“呃……这个能力,目前看来好像有点……弱啊。”贞子有些失望地撇撇嘴,“为什么你觉醒的能力都这么……嗯……实用主义?你那个压制咒怨的能力,也只是让中咒者恢复理性,但如果对方本来就是疯子,或者像伽椰子这样理性与怨念共存的状态,效果就大打折扣了。”
贞子歪着头,吐了吐舌头:“看来你的异能树点得有点歪啊。”
上川知一无奈地摊手:“这我也没办法控制啊。不过……”他忽然想到那个难以启齿的“治疗”能力
能力效果倒是挺强的,就是触发条件太不当人了!
“嗯?你还有其他能力?”贞子的读心能力再次发动,她敏锐地捕捉到了上川知一的思绪,眼睛一亮。
其他人也立刻投来好奇的目光。
上川知一:“……”
得,又忘了这茬!
上川知一叹了口气,既然瞒不住,索性坦白:“是还有一个……但触发条件比较特殊,不太方便展示。”
“真没意思~”贞子顿时失去了兴趣,伸了个懒腰,“走了走了,睡觉去!明天还要去学校找‘花子’玩呢!”说完,她便蹦蹦跳跳地离开了客厅。
(上川知一内心OS:花子?!厕所里的花子平木?!好吧,我早该想到的,我们学校怎么可能幸免……这就是穿越者的‘福报’吗?爱了爱了。这么一想,日本没被发现的怪异还多着呢,座敷童子、红姨、八尺大人……前途一片‘光明’啊!)
“想什么呢?一直盯着贞子离开的方向发呆,就那么喜欢她?”伽椰子轻轻拍了拍上川知一的肩膀,语气带着一丝戏谑的酸意。
上川知一回过神来,开玩笑地说:“伽椰子姐姐,我想什么,难道你会不知道吗?”
出乎意料的是,伽椰子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诧异:“你的能力……好像变强了。我现在已经感知不到你具体的想法了,只能模糊感觉到你的情绪。”
上川知一一愣:“变强了?可我什么都没做啊?”
伽椰子解释道:“你的‘压制’异能似乎在不知不觉中提升了。现在我对你的‘读心’效果大打折扣。贞子在这方面天赋比我强,或许还能捕捉到一些片段,但也肯定不如以前清晰了。”
上川知一更加困惑了:“可这能力是怎么升级的?伽椰子姐姐,你们没有异能,又是怎么做到读心的?”
伽椰子耐心回答:“我们确实没有觉醒异能。我能读心,是因为你身上有我的‘咒怨印记’。通过这个印记,只要我想,甚至可以短暂附你的身。贞子的情况类似,但她本身对精神层面的感知就更敏锐。所以,你明白了吧?”
上川知一点头,若有所思:“也就是说,如果我的压制异能继续变强,连贞子姐姐可能都无法读我的心了?”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亮光。
伽椰子肯定了他的猜测,随即狐疑地盯着他:“你好像……特别希望这个能力变强?是不是在偷偷计划做什么对不起我们的事?”
看着伽椰子略带紧张和审视的眼神,上川知一心中一暖,伸手将她轻轻揽入怀中,安抚道:“别瞎想。我只是……最近总有种不安的感觉。”
“不安?”
“嗯,”上川知一的表情严肃起来,“富江的话,其实很有道理。官方完全有理由和能力解决你们,却一直按兵不动。我总觉得这背后有更大的图谋。如果哪天他们真的决定动手……我想不出任何能保护你们的方法。”
感受到少年话语中的担忧和责任,伽椰子心中一软,靠在他怀里,柔声安慰:“别自己吓自己。也许只是因为解决我们需要付出的代价太大,得不偿失呢?”
上川知一叹了口气,脸色稍缓:“希望是我想多了吧。”
“咳咳。”一声轻微的咳嗽打断了两人的温情时刻。两人转头,看到松崎妙子正端着空盘子站在厨房门口,一脸尴尬。
“那个……我是不是出现得不是时候?”松崎妙子有些手足无措。
上川知一和伽椰子对视一眼,默契地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松崎妙子感到气氛不对,转身想溜:“我、我还有事,你们继续……”
话未说完,她的手腕就被上川知一轻轻拉住。
“松崎姐姐,”上川知一笑得人畜无害,“来都来了嘛~”
与此同时,伽椰子已经从后面温柔地抱住了她,顺势反手锁上了客厅的门。
“就是,”伽椰子的声音带着一丝魅惑,“你来得……正是时候。”
“别……你们……轻点……”松崎妙子的抗议声很快变成了含糊的呜咽,半推半就地被两人带向了卧室。
......
二楼走廊,贞子轻轻推开儿童房的門,看着床上蜷缩着、睡得正香的上川桜雪,小猫耳随着呼吸轻轻颤动,模样可爱极了。
贞子温柔地替小家伙掖了掖被角,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楼下主卧室紧闭的房门,听着里面隐约传来的动静,无奈地扶额叹了口气。
不是吧……又来了?伽椰子这家伙……真是有了男人就忘了娃!这当妈的也太不靠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