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我在哪？我应该干什么来着？”

　　“什么玩意？”

　　银仙的灵体飘在半空中，感觉自己的CPU快要烧掉了！她彻底慌了神！(´⊙ω⊙`)

　　从业这么多年，她遇到过各种各样的问题：问姻缘的、问财运的、问学业的、甚至问隐私的……但从来没遇到过问这种高深数学猜想的！

　　“哎，你们这么看着我干嘛？”上川知一看着周围同学集体石化的表情，有点委屈地摸了摸鼻子，“不是你们让我问点‘有意义’的问题吗？”

　　众人：“……”(；一_一)

　　您这问题可太“有意义”了！意义重大到直接把银仙大人给干沉默了啊！

　　银仙好不容易从巨大的懵逼中缓过神来，颤抖着把手重新放回那枚可怜的硬币上。她犹豫了十几秒，才极其不情愿地、慢吞吞地将硬币推向了“否”的方向。

　　否！必须否！我要是能证明那玩意儿，我还在这陪你们玩过家家？！我早去领诺贝尔……不对，是菲尔兹奖了！

　　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赶紧结束这场该死的游戏！立刻！马上！

　　至于那个能看见她、还尽问些奇葩问题的男生……

　　银仙恶狠狠地瞪向上川知一！(｀へ´)

　　然而，就在她瞪过去的瞬间，上川知一仿佛有所感应，恰好也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向她所在的位置！

　　银仙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扭过头，假装在看别处。(；￣д￣)

　　算了算了！这人邪门！能看到我不说，问的问题还这么刁钻！最近圈子里好几个老伙计都莫名其妙失踪了，风声紧，我还是低调点，别惹麻烦……

　　另一边，上川知一看着银仙先是瞪自己，然后又迅速移开视线，心里也开始嘀咕。

　　这银仙老瞄我干嘛？眼神还那么凶……该不会是想刀我吧？我要不要先下手为强？

　　他暗自评估了一下动手的可行性，但很快又否定了这个想法。

　　算了算了……这种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老牌怪异，还是少惹为妙。再说现场这么多普通人，打起来误伤了就不好了。

　　嗯，绝对不是因为从心！主要是顾及同学安危！没错，就是这样！

　　于是，在这一刻，一人一鬼的想法达成了诡异的和谐：都决定暂时按兵不动，避免冲突。

　　最终，在一种微妙而尴尬的气氛中，游戏草草收场。银仙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响应了“送神”的仪式，光速消失，连往常习惯性的恶作剧都省了。

　　溜了溜了！再也不来这家玩了！太吓鬼了！

　　临走前，她还是没忍住，回头又狠狠瞪了上川知一一眼，这才彻底消散。

　　上川知一：“？？？”

　　又瞪我？明明是你自己业务能力不行，回答不上问题，怎么还记恨上我了？逊毙了！

　　午后的归途与现实的思考

　　聚会结束后，大家也没心思玩别的游戏了，一起吃了顿午饭便各自散去。

　　走出远中家豪华的别墅，感受到外面明媚的阳光，上川知一才后知后觉地产生一种强烈的违和感。

　　搜噶斯内！难怪今天银仙这么好说话，没怎么折腾人就走了，原来是大白天的，阳气足，她也不好发挥啊！

　　的确，光天化日之下玩通灵游戏，恐怖氛围直接减半。

　　不过，看着手机通讯录里新添加的几个同学的联系方式，上川知一的心情又稍微好了点。

　　这算不算是……稍微融入一点正常人的社交圈了？

　　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他好像确实没怎么和“普通”活人打过交道，身边不是怨灵就是妖狐，要么就是身份存疑的特工。这种和同龄人一起闲聊、玩游戏的感觉，虽然有点无语，但也……不算太坏？

　　当然，一想到家里那几位“重量级”房客，以及她们背后牵扯的复杂局势，上川知一又感到一阵头大。未来的日子，注定不会平静了。

　　“我回来了。哎？”

　　刚回到家，推开院门，上川知一就看到了庭院里的景象，宫沢桃夭静静地站在一旁，而猫又则盘腿坐在草地上，双眼紧闭，表情似乎有些痛苦，像是在进行某种……冥想？

　　“欢迎回来。”宫沢桃夭听到动静，转头打了声招呼，但目光很快又回到了猫又身上，眼神中带着关切。

　　“你们这是……？”上川知一好奇地走近。

　　“羊灵符咒试炼。”宫沢桃夭言简意赅地回答。

　　“试炼？”上川知一一愣，回想起自己之前的经历，“可我那次试炼结束，现实里好像只过了一小会儿啊？猫又这是……？”

　　宫沢桃夭看出了他的疑惑，耐心解释道：“你经历的是试炼符咒的‘第一阶段’。阶段越低，试炼空间的时间流速与现实世界的差异越大，甚至可以看作是近乎停滞的。你可以理解为，羊灵符咒所创造的世界，其时间流速会随着试炼的深入，逐渐向现实世界靠拢，甚至……理论上存在超越现实时间流速的可能。”

　　听到这里，上川知一的神色变得凝重起来。如果试炼中的时间可以远快于现实，那确实能解释为何提升如此显著，但相应的代价和风险也必然巨大。

　　看着上川知一严肃的表情，宫沢桃夭微微一笑，安慰道：“其实你也不用太过担心。我所说的那种极端情况，也仅仅是理论上的可能性。即便是我当年以神级之身进行试炼，也从未遇到过时间流速完全失控的情况。不过……”

　　她话锋一转，看向表情越发痛苦的猫又，眉头微蹙：“试炼的难度，其实并不是固定的。”

　　“羊灵符咒，对于天赋越高的人，反而会变得越‘苛刻’。”宫沢桃夭的目光重新回到上川知一身上，“符咒会根据试炼者的天赋潜力来调整难度。也就是说，如果你的天赋极高，那么你可能在‘第一阶段’就会遭遇比别人‘第四阶段’、‘第五阶段’还要恐怖的试炼内容。最麻烦的是，没有人知道符咒评判‘天赋’的具体标准是什么……”

　　上川知一脸部肌肉抽搐了一下，这符咒……还挺有个性！看人下菜碟啊！

　　说完这些，宫沢桃夭用一种略带古怪的眼神打量着上川知一：“其实，按常理来说，以你现在觉醒的异能数量，以及进化程度，你的能量层级早就达到了米国对S级异能者的评判标准，甚至距离SS级也不算太遥远。但……问题在于，你这些异能当前展现出的‘实际战斗力’，却远远达不到同级标准。”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解。按理说，异能觉醒和进阶都极其困难，一旦成功，威力会呈几何级数增长。但上川知一的情况却很特殊，异能“量”和“质”的提升很快，但转化出的“实战能力”却有些……不成正比。

　　听到这话，上川知一的心情不由得有些低落。果然，自己还是太弱了吗？

　　“我先进屋了。”他有些意兴阑珊地说，“你们不进去吗？”

　　宫沢桃夭摇了摇头：“阳光的能量对稳定试炼有一定帮助。而且，我需要在这里守着，避免猫又的妖气波动泄露出去，被东瀛的探测装置察觉到。”

　　上川知一点点头，没再多说，转身向屋内走去。

　　看着他的背影，宫沢桃夭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她还有一点没说出来：上川知一的异能目前确实偏弱，但他在极短时间内完成进阶的“潜力”和“速度”，却是她闻所未闻的。这或许意味着……他拥有着难以估量的成长上限和未知的可能性。

　　屋内的“审问”与微妙醋意

　　走进客厅，上川知一还在琢磨着宫沢桃夭的话，情绪不太高涨。

　　“怎么了？一回来就耷拉着脑袋，聚会不顺利？”一个带着关切的声音突然从旁边响起。

　　上川知一吓了一跳，转头一看，贞子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身边。

　　“贞子姐姐啊，没什么。”上川知一勉强笑了笑，不想多提。

　　“对了，”他忽然想起银仙的事，顺口问道，“贞子姐姐，你听说过‘银仙’吗？”

　　“银仙？”贞子歪着头，咬着手指想了想，“好像有点印象……不过我以前大部分时间都被困在井里和录像带里，对外面这些‘后起之秀’了解不多。伽椰子，你呢？”

　　贞子说着，目光转向了上川知一身体的另一侧。

　　“哇啊！”上川知一这才发现，伽椰子不知何时也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他另一边！他被这神出鬼没的出场方式吓得一哆嗦！

　　“姐姐们！你们下次出现能给点提示吗？人吓人会吓死人的！”上川知一抚着胸口抱怨道。

　　伽椰子掩嘴轻笑了一下，然后思索着回答：“银仙……听说过，但没直接接触过。怎么，上川君，你今天遇到她了？”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好奇。

　　“嗯，算是吧……”上川知一点点头，简单把今天聚会玩银仙游戏，以及自己那两个“惊艳全场”的问题说了一遍，本意是想分享一下趣事，顺便看看这两位“老牌”怪异有没有什么建议。

　　然而，听完他的叙述，贞子和伽椰子的关注点却瞬间跑偏！

　　两人一左一右，凑近上川知一，两双美眸紧紧盯着他。

　　贞子眯起眼睛，语气带着玩味：“哦？银仙啊……听说是个狐妖，变化多端，最会蛊惑人心了。所以……她长得好看吗？”~~(﹁﹁)~~~

　　伽椰子也勾起嘴角，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是呢，狐妖一般都挺漂亮的吧？上川君看得那么仔细，是不是心动了？”(¬◡¬)✧

　　上川知一：“？？？”(⊙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