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不嫁就不嫁呗,上吊什么啊
路诚和姬元馨吃完饭之后便是来到了乾清宫。
重点是公布了一下昨天调整的税收事情,然后另外一边,除魔司那边传来了一道消息:“禀告皇上,王剑曦的房屋当中搜刮出了好多的钱财,大约有1340万的白银,还有一些修炼用的奇珍异宝总共200多件,已经全部收归国库了。”
“这。”
一时间姬元馨也是惊讶不已。
“这已经差不多等于国库的金银了,这些年以来,这王剑曦真的是大贪官啊。”
虽然王剑曦是他父亲留下来指派给姬元馨的,但是眼下这种情形,姬元馨也是不免惊叹。
“这王剑曦罪该万死,曾经强抢民女,霸占百姓家的老母猪,吸食人血,甚至还大逆不道居然和禽兽杂交,只能说是天人共愤,千刀万剐都不足以平息愤怒。”
下面的大臣开始数落起了王剑曦的罪责。
一时间,路诚都不免笑出声来。
这罪责有些过于离谱,即便王剑曦再怎么样,也不可能干出那种事情来,只是这些人在借着现在的情况使劲的骂王剑曦罢了。
“好了,既然无事,便退朝吧。”姬元馨也是无奈的摇了摇脑袋,开口道。
“臣等告退。”
很快的,当退朝之后,姬元馨回到文殊院便是开口道:“今日不用你了,今天的奏章很少,你去见刘家小女儿吧。”
“啊。”
路诚不免欢喜,连忙走了出去。
一路朝着皇宫外面跑去。
而在路诚走后没有一段时间,姬元馨便是双目瞪大,将笔尖往桌面上一拍,立刻道:“我让你走你就走啊,还真听话啊喂。”
又是一阵迟疑之后,便是站了起来:“这刘黄刚刚担任三司,我也应该去敲打他一番了,别学着王剑曦一样。”
想到这里,姬元馨便是立刻传唤除魔司去了。
路诚一路的走出了皇宫,甚至连女帝给的腰牌都不需要露,那护卫就已经放行了。
毕竟路诚目前也是挺有知名度的。
然而走出皇宫之后,路诚为难了。
他其实并不知道刘府在什么地方啊。
京城总共有三圈,分别是最外圈的居民和王宫大臣的家,中间的皇宫官员办公室,最里面的皇帝的家。
然而这地区硕大无比,路诚之前并不熟悉地形啊。
不过好在路诚知道问路,便是慢慢的来到了刘黄家的府邸。
眼下的刘黄家正在进行休整,因为官职提升了一节,眼下便是要用新修房来冲喜。
而在刘黄家的外面,有着一群穿着护卫司的官兵,大声呵斥着周围围观的群众。
而在看到路诚之后,那些人便是立刻道:“路公公。”
“我来了。”
路诚看着前方的众人,其中一个护卫司的战士便是领着路诚进入到了刘家的府邸。
没多久便是来到了正堂当中。
“路公公您来了啊,正好,我这里送来了一箱上好的茶叶,您喝喝看?”
刘黄正坐在主位上,开口笑道。
“谢刘司长。”
路诚拱手,随后便是起身坐在了刘黄的身边,接过了茶水。
然后轻轻一抿开口道:“确实是好茶。”
“自然是好茶,来人啊,把小姐叫过来,和路公公见一面。”
刘黄笑嘻嘻的看着路诚,眼睛当中满是讨好。
不过路诚其实看不上这茶叶,毕竟他的300年的人参还没喝完,虽然茶水确实很香甜,但眼下路诚的眼见稍微的高了那么一点点。
说完这句话之后,刘黄便是和路诚讲起了最近皇宫当中发生的事情。
“路公公,最近皇上要让战士们下乡务农的事情确实属实吗?”
“当然了,你不会到现在还不相信吧,都在乾清宫说了的。”路诚笑了笑,开口说道。
“这样啊,那我明白了,我会全力配合皇帝陛下的旨意的。”
刘黄开口道。
路诚点了点脑袋,这个旨意其实是自己下达的,虽然是经过姬元馨允许的就是了。
说完这句话之后,两个人又是谈论起了关于阴罗宗的事情。
而谈论了没多久,忽然的外面传来了一道声音:“不好了,刘大人,您女儿上吊了。”
“什么?”
刘黄当即便是瞪大了眼睛:“安舒她……她怎么能上吊自杀啊。”
“刘大人,刘小姐还没有完全的上吊,被我们救下来了。”
“怎么会这样子。”
刘黄大惊失色:“快带着我前去。”
“好的。”
刘黄急忙的跑出去了。
而路诚也是快步的跟随着,没多久便是来到了一处闺房当中。
这个闺房的地面上放着一个绳子,但已经断开了,至于其他的痕迹已经被整理干净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女子躺在床上,一群仆人正在精心的照料着那个人。
而当刘黄进入房间的时候,刘安舒便是叫道:“我不嫁,父亲,我绝对不要嫁给一个太监。”
路诚紧随其后,来到了房间当中。
而这个时候,刘黄的脸色变得相当难堪,连忙对着路诚笑道:“小女不懂事,请路公公不要生气。”
“没事。”
路诚倒是很和蔼,虽然这句话让他听上去有些不舒服,但他是一个很尊重别人选择的人。
“不嫁就不嫁呗,其实都是商量着来嘛。”
路诚微微的笑道。
而就在这个时候,刘安舒缓缓的抬起了脑袋,路诚看到了她的面容,确实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
“你是那个路公公?”
刘安舒止住了哭泣的声音,缓缓的开口道。
而路诚则是慢慢的走到了绳子那边,拿起绳子的断裂之处看了起来。
而这一看,路诚就笑了起来。
因为他发现,绳子的断裂处的一部分并非是拉扯所导致的断裂,那一部分相当平滑整洁,明显是被用刀割了一大半的。
这刘安舒其实是在装上吊啊。
“没错,我就是那个路公公,虽然我挺不喜欢这个称呼的,叫我路诚即可。”
路诚微微的笑道,没有揭穿刘安舒的行为,反而是将绳子装在了自己的口袋当中。
刘安舒也是察觉到路诚已经发现这绳子不对劲了,眼神变化了些许,但见路诚没有说话的意思,也就继续道:“父亲,我不想和路诚结婚,我们之前都不认识的,而且他是公公啊,这怎么能结婚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