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线索
“是啊。”林立在一旁也一起感慨。
怪盗克雷顿作为一名对自己来说的“高序列”恩赐者,来这里究竟是为了什么?
这真是让人摸不到头脑,让人感到迷雾层层。
“如果推测是真的,我会向上级申请使用圣物。”陆时宇思索了一会儿,低声说道。
陆时宇说的圣物,据说是创建秩序之手由特殊手段制成的高级收容物。
这种收容物,威力极大,但副作用极小。
哪怕是一名普通人,通过它,可以发挥出远超自身的恩赐能力。
如果局势真的恶化到这一步,陆时宇就会考虑使用圣物来处理危险。
“而且,你们不用担心,如果圣物仍然无法处理,我会向上级申请真正的强者处理……”陆时宇给自己手下吃了一颗定心丸。
接着,陆时宇话题一转,对林立说道:“林立,前些天关于王文浩的案件,有了新的进展,我们的会议也没开始多久,你也在一旁听一下。”
“没问题。”林立坐在一旁,津津有味的听了起来。
自己的队长,林立还是很佩服的,也乐于被陆时宇领导。
在林立看来,陆时宇可以说是一个天生的领导,任何事情都能有条不紊的安排下去,十分善于分配任务。
林立觉得,陆时宇应该和自己一样,都是以结果为导向的,只不过一个比较追寻外界的帮助,一个倾向于自己单独干。
言归正传,在陆时宇给林立介绍完之前的讨论的结果,林立这才明白,原来之前陈彬所素描出来的,或者说是反推演出来的那张画像,有了线索。
画像所画的女子,名字叫做苏静怡,年龄是三十三岁,曾在一家私人银行进行工作,是一名普通的银行职员。
之说以说曾,是因为这名女子,三个月前,就已经辞职了。
不过,根据她曾经同事所描述的,苏静怡平时的生活稍微有那么一点点不检点。
或许是因为这个原因,苏静怡的辞职,也让她的同事议论纷纷。
听完苏静怡的生活不检点之后,林立皱着眉头说道:“队长,说起来,苏静怡和王文浩这里边有着什么必然的关系吗?”
“总不能是王文浩和苏静怡之间也有那种不正常的关系吧……”
“不知道。”陆时宇摇了摇头,继续说道:“比起这个,我们在苏静怡身上发现了三处疑点。”
“第一处疑点是,苏静怡并不是青木市的本地人,我们调取了她工作时的档案,发现她曾来自于HZ市,这么一个人,为什么回来到我们这么一个小地方工作。”
“第二个疑问就是,她曾经靠自己的姿色,搭上了许多重要的人物,比如他们的银行行长,以及镇江集团董事长的小儿子,那么她搭上这么多人物的动机是什么?难道仅仅是因为骗取钱财?但是骗取钱财,不应该继续将大腿抱得更紧吗?”
听到这里,林立举起手打断了陆时宇:“等一下,队长,你为什么这么肯定她曾经傍上这么多重要的人物,万一这些只是谣言呢?”
陆时宇嘴角微微的翘了翘:“我也曾这么怀疑过,事实上,我们最初得到的这条信息就是因为她同事之间的谣言,但后来,我们调查了他们口里面的说的那些大人物,并通过了一些特殊手段,最终得到了确认。”
说完,陆时宇眼神朝陈彬方向看了看。
“是的,今天上午,我找到了这些人,并动用了‘审讯’的能力,他们都很配合我。”陈彬点了点头,主动承认了起来。
“原来如此,怪不得今天一上午都没有看到陈彬了,看来他仅仅只是表面比较浮夸,效率方面不一定比我差……”林立若有所思,对陈彬有了新的一层认识,转而开口问道:
“那队长,第三处疑点是什么?”
这时,陆时宇从兜里烟盒里抽出一支香烟,塞入嘴边,深吸了一口,继续说道:
“而第三处疑问就是,我们曾调查了她档案里居住的地方,结果发现这是一个伪造的地址,居住的其实是另有其人,她为什么要伪造地址?是不想让自己暴露吗?”
“呵呵,不知道你能不能想象,在我们眼里,她就像一个幽灵一样,莫名其妙的出现,又莫名其妙的消失。我们甚至连她干了什么都不知道。”
林立听完后,点了点头,从这几个角度来看,苏静怡确实疑点重重。
于是,林立继续问道:“队长,我们调查王文浩周遭的人际关系吗?”
林立的意思既然是苏静怡那边不好调查,不如从王文浩进行入手。
“王文浩那边没有什么特殊的。”柳承元冷冷的,不带丝毫感情的说道。
“他出生于乡下,父母前些年离世,他花了将近半辈子才混到他们公司的中层。”
“而且据我所知,他们公司的董事长,打算明年提拔他当做副总经理。”
“在听到王文浩死去时,他的下属都很错愕,不敢相信他就这么离去,这说明他的人缘很好。”柳承元继续说道。
“在他们公司,王文浩是公认的老实人。”
“所以说,他只是无辜牵连进的一个普通人吗?而且是很有前途的那种。”听完柳承元的调查,林立皱着眉头。
如果说是普通人,那他为什么会和明显有问题的苏静怡混在一起?
“队长,有没有可能是有人嫉妒他,才策划了这一案件?”林立尝试性问道。
要知道,王文浩可是从乡下即将混到公司董事层的,在当今这个注重等级的社会,其中的差距可以用云泥之别来形容。
林立不相信没有人会嫉妒他。
“不可能,能动用恩赐者的人,根本不会嫉妒他,而嫉妒他的,根本不可能知道有恩赐者。别忘了,他的死可是和恩赐者有关。”陆时宇吸了一口烟,否认了林立的想法。
“那倒也是。”林立摇了摇头,觉得自己刚才的想法颇为可笑。
看来,自己还是得学习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