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国,神轩城,初夏宫。
一入初夏宫,邓桥道:“皇上,朝本大军已攻下南阳,若不援则瓦口关危矣。况且明帝在位3年期间,合纵巴吴攻打颜国,43年之恩怨岂会一般?如今牙星色一地与颜国接壤,就算吾军攻下牙星色,颜军只需以逸待劳,吾军将大败呐!”
邓桥的确是一名帅才,可惜胸无城府,却又妄想在政治上留下浓墨一笔,成为一代政客。
夏全气得发抖:“尚未开战,尔竟于宫中胡言乱语,动摇朕之军心!来人,将这乱军心者打入大牢!”
四名侍卫进入宫中,将其押走。邓桥反抗:“皇上,臣一片赤心,只为报效国家呐!忠言逆耳利于行啊,皇上!”
大牢。
邓桥身穿囚服,脸上尽显颓废之色,早无了平日般风光。其嘴中还不停念叨:“南国地,难能保;口中食,难能咽......”
落府,少主府。
“哎哟,落兄,痛痛痛!”陈安民的“惨叫”响彻云霄。
落棠樱手拿着鞭:“予此力度,鞭狗也不止于此。”
陈安民换了件衣裳,眉宇间竟有几分英俊,不过这英俊的脸庞上有一副猥琐的笑容:“落兄,这不得演的像一点嘛,嘿嘿。”
陈安民逃亡了许久,那王公贵族的气质早已是烟消云散。刚来落府,见着一只健硕的鸡,便宰了吃了。不料这鸡大有来头,乃是号称“夏国四君子”之一仁忧君专门训练,用以战斗的战斗鸡。
落棠樱无奈赔了一两银子,鞭打陈安民10下长记性。在夏国,一两银子是一千文,而一只鸡也仅在70文价格左右,就算是品质极好的,也不超200文,可见仁忧君狮子大开口了。
落棠樱冷哼:“仁忧君、信尘君、介礼君、义重君乃是皇上宠臣,仁忧君来府上协助父亲御敌,汝竟把人家的鸡吃了......”
陈安民贱兮兮的笑道:“改日小弟偷其他三个什么君的鸡吃,与落兄分享。”
落棠樱怒:“汝父亲乃是夏国的英雄,汝身为陈伯独子,却行此偷鸡摸狗之事,怎对得起汝父亲?”
陈安民坦然一笑:“英雄?何人愿当,便何人当之。予非胸怀大志者,男耕女织的生活无忧无虑,何乐而不为呢?纵使兵戈剑指君王,敌骑脚踏社稷,与予何干?予不过是,一介布衣耳。”
落棠樱斥责:“天下兴亡,匹夫有责。若国之将灭,何谈无干?”
陈安民苦笑:“予不过是不想重蹈家破人亡之覆辙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