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家
“好累啊,为何我总要经历这些麻烦时呢...”
“我就纳闷,现实为什么总和我过不去,活的安稳真的很难吗?”
“是不是每个拥有异能的人都想开疆拓土呢?”
“这个倒霉途径阵是可恶,独立人格不说,任务还一个比一个艰难,恐怕回归是遥遥无期了,真羡慕贝内特与这个世界的亲和度,他现在完全没有回归的念头..”
一个空旷的房间里,一道道和暖白光如流水般穿梭于屋内,这是金研意识世界。
此刻,他坐在一个方桌前,正他双手托腮感叹命运悲舛,相较于绝大多数的主角,他更向往和谐与宁静,可惜他不但摊上一个错误的途径,还降临在一个错误的时代。
这时,金研耳畔响起一道熟悉且稚嫩的声音。
“喂!阿宿,别在那说垃圾话了,带你去个地方。”
金研神情诧异的嘀咕道:“这是...伊娃的声音?等等...阿宿是谁??”
米尔豪斯庄园夜.9月22日,11时30分
布伦达见眼前一道白色光刃刺穿自己的前胸,它迟缓的扭转头颅观瞧,见莉安娜不知何时,以来在他的身后,神情淡漠的持剑刺入它的身体。
布伦达诡异一笑,顺着伤口增殖大量血肉将莉安娜的剑身吞噬,莉安娜见状眉头微蹙,抬起左手置于右臂,伴随清冷的嗓音,莉安娜的整支剑身发出圣洁白光
“月义.天光圣华!”
蠕动的血肉忽然向外溃散,力量延伸至布伦达的伤口,它的胸口一时间多了一个圆形孔洞,但布伦达却也不慌不忙,伴随着身体剧烈的蠕动、扭曲、全身增殖出更多的血肉扑向莉安娜。
莉安娜瞬间撤出利刃向后跳跃,她的动作犹如兔子般灵动轻盈,一边后撤一边挥砍,没有一条增殖的手臂可以接近于它,可是那增殖手臂近乎无穷一般狂野生长,莉安娜剑法纵是凌厉,一时间却也耐它不得,长久的消耗下去必然对自己不利。
莉安娜微侧眼神望向金研贝内特二人的躯体,布伦达捕捉到这一细节,添又增殖出两条血肉臂扑向那两名昏死过去的少年。
莉安娜左右掷出两枚剔透月光石忽的化为了白色屏障。
呼听“砰”的一声猛烈撞击,屏障抵挡下了布伦达的攻击。
布伦达又再度增殖出更多的血肉臂疯狂扑向二人的躯体,莉安娜一时间竟分身乏术。
“我忽然改变主意了,你还是做我的身体比较好!”莉安娜耳边突兀的响起布伦达贪婪的声音,不知何时他的上半身以转移到了莉安娜的侧翼,随即张嘴蠕动着血红的舌头,在一阵剧烈的抖动下舌头也化为了增殖的肌体舞动着粘稠的唾液直扑向莉安娜的面门,莉安娜抬手凝光生成一道纯白的月之加护抵挡布伦达的舌击。
与此同时,庄园外响起了一阵急躁的马车声,声音越来越近,一五十多岁的中年男子正焦急的驱车驶进庄园,此人正是化身为米尔豪斯公爵的阿大。
阿大见布伦达正与另一位实力强劲陌生女子缠斗在一起,不多废话,直接进入了“鬼化”形态。
只见它浑身外溢黑色液体,它们快速蠕动,仅在眨眼之间便包裹住疾驰的马车,受到液态的污染,整个马车外溢浓烟,高头大马在烟尘中发出一声痛苦的嘶鸣,瞳孔上晕染的一抹血染绯光,头长一只漆黑尖角,整个马身内缩一圈却异常精壮,脖颈的黑色鬃毛更是犹如鲜活的触须随风飘摆,排排牙齿受黑色污染变的锋锐狠厉,通体漆黑的御车之人面貌好似夜叉,龅眼、阔鼻、尖齿,其凶恶度与大马相比只增不减。
马车全速前进,快如火车,直逼莉安娜所在的身位,她疲于招架布伦达的攻势,不急躲闪,眼看就要被那污染的怪马刺中,千钧之际却见一道黑影闪至拦于惊马面前。
意识世界里,金研带着种种疑惑推开了面前的房门,明晃晃的阳光照的他睁不开眼睛,在逐渐适应后他放下手臂,却见自己身处于一个熟悉的村路之上,一道贴着春联的灰色铁门伫立在不远处,那正是他的家。
见此一幕,金研浑身颤抖心跳加速,眼眶瞬间萦润出泪光,他急匆匆的跑了过去又在临近大门前止住脚步,见铁门被虚掩着,在喉咙一阵蠕动后他轻抬手臂推开院门。
幽暗的门道延伸至自家有致的小院,小院里摆放各种盛开的鲜花,和暖的阳光照在一个身穿肥大短衫的女人身上,那正是金研的母亲张秀琴。
她背身坐在一个小马凳上,手拿着搓衣板卖力的清洗着衣物,时不时擦擦额头的汗水,听铁门发出吱呀的声音,下意识回头。
见门道里站着一个十分熟悉的面孔,四目相对,张秀琴竟有些发愣,金研再也控制不住压抑的情感,踉跄的跑过去将母亲抱住,随即嚎啕大哭,仅是三天的异世界生活却让他感觉像数十年之久,这是他从未有过的感性,从未有过的思念。
“研子!你是不是又在外面惹事了?”张秀琴抽冷问了一句,毕竟这个哭唧唧怂包样儿完全不是他的风格啊。
“哪能啊,我就是想你和爸了,想家了。”金研一边啜泣,一边撒娇般的说道。
“哎呀,得得得,肉麻死了。我刚换的衣服,都快被你弄脏了。”张秀琴虽然嘴上责怪,手里却没闲着,她随手拿起一条洗好的毛巾为儿子擦拭眼泪。
“都这么大了,还哭哭啼啼的,以后还娶不娶媳妇儿了。丢人!”话罢,张秀琴刻板的脸上露出一抹笑意,金研也被母亲的话逗笑了。
在抽了抽鼻子后金研坐在马凳上顺手帮母亲洗起了衣服:“妈,你先歇着,剩下的我先洗了。”
“行,你洗吧,我先给你做饭去,你爸一会就回来,到时候你陪他喝点儿。”张秀琴说完便开始擦手。
“妈!”张秀琴刚准备进屋,金研忽然把她叫住。
“还有啥事儿。”张秀琴回身说道。
“能陪我一会儿么?”金研看着母亲沧桑的面容,语带恳切的说道。
张秀琴神秘兮兮的抬起手指点了点笑着说:“小兔崽子,你肯定又在外面惹事了!”
随即紧走几步拎起另一个马凳坐在了金研对面:“说吧,研子,又把谁家东西鼓捣坏了,这回得多少钱。”
金研满脸苦笑的埋怨道:“妈~~~~,我已经十八岁了,不是十年前那个捣蛋鬼了。我只是...自己在外边有些孤单,有些无助。”
金研说话间想到这几天死里逃生的经历,不禁语带哽咽。
张秀琴见状,忽的板起脸来严肃说道:“研子!你要是我儿子,就坚强一点,不许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