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吗?宗门宝库被盗,现在盗贼正被审讯。”
“走走走,快去看看。”
……
数千弟子将长老阁围的水泄不通,虽然看不到里面是什么情况,但在场的都不是普通人,隔着墙壁都能听见里面的声音。
夜羽抱着剑和楚梦竹一同站在人群中。
……
宗主:“你是怎么潜入宝库的!”
铁匠看了看周围,金身境有近五十个,归墟境有七个,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危机感,应当是那位太上长老在关注着这里。
“快说!”
宗主掐动法决,绳索又紧了几分。
铁匠面色发紫:“我根本就没进去过。”
啪!
大长老一拍桌子扔出来一个小玉瓶。
“这四阶炼墟丹是我宗上个月刚从丹阁买入的丹药,尚未发放,玉瓶底下刻录的剑印都是新的!这你怎么解释?”
小玉瓶在地上平平当当的弹到铁匠的面前,底部一个微小的剑形印记若隐若现。
“前几天店里来了一个客人,说要借用铁匠铺一用,给了我这些丹药作为租借费用。”
“那这些你怎么解释?”
二长老又取出了十五瓶四阶丹药,场上所有长老都阴恻恻地看着铁匠。
“这是你在这几天你在万花楼消费的,只点头牌,真不错呀。”
二长老鹰隼般的目光看向铁匠。
“别告诉我这是什么租借费,这批丹药能买三个铁匠铺了!”
所有人都盯着他,目光阴沉,一颗炼墟丹还勉强可以理解,就当是宰到了某个财大气粗的主,可十五颗四阶丹药,怕不是把在场的所有人都当做傻子来忽悠了。
“而且你在酒楼也消费了数万的灵石,丹阁分阁查出来你在那里交易了数十株三阶灵药。”
一旁的三长老补充了一句,手里拿着丹阁当日的消费记录,在浩然剑宗的领土上,想要查点什么实在是太轻易了。
一旁的贺长老也发声:“经过核对,全是宗门近期丢失的物资。”
“真的不是我偷的。”
铁匠一脸无奈,但在其它人眼中这个表情就是不耐烦。
“那天有一个披着黑色斗笠,穿的应该是……黑色衣袍的男子给的我这批物资。
当时我正在…嗯……炼铁祛除杂质……”
铁匠回想了下一边想一边和众人描述当时的情况。
坐在最上方的宗主脸色难看,还黑袍,场上就我一个黑袍,你直接报我名字好了。
“铁证如山,老实交代怎么进去的还可以给你个痛快。”
……
外面偷听的众多弟子也在窃窃私语。
“师兄,你看这家伙到这份上还丝毫不慌,也难怪没人相信他的话。”
“那你相信吗?”
“我也不行,哈哈哈,真的是很难想象诸位长老的表情该是多么的精彩。”
……
“你们是不是不相信我?”
铁匠说了半天突然来这么一句。
上方的各位长老看到他这个语气此刻已经是想要把他大卸八块了。
所有人都看向宗主。
宗主脸色发黑,最终深叹了口气说道:“杀了吧,再去阵宗请人来修缮宝库法阵。”
自己一分钟几百灵石上下,你居然搁这给我讲故事听。
二长老拔出剑,场上也有三名长老拔出剑在一旁掠阵。
铁匠也叹了口气:“说的都是实话,你们竟然都不相信我,唉~白费口舌。”
脸上的酒红色一变,眼神凌厉,头发无风自动,绳索瞬间断成几份。
手中出现一把大锤重重地摔在地面上,地面上的防御阵法寸寸炸裂。
深渊如海般的恐怖气息碾压全场。
上方的宗主脸色一变,急忙拿出武器大喊一声:“结阵!”
归墟巅峰的宗主站在主阵眼上所有长老迅速站好位置。
外面的弟子一听情况不对赶忙四散而逃,下一秒整个长老阁原地爆炸,碎片四射,不少落在后方的弟子被重伤。
“阁下贵为渡劫境强者为何要戏耍我等!”
铁匠双手握住铁锤凭一己之力对抗所有人。
轰隆!
双方碰撞在一起,周围的地面再次开裂山体逐渐崩溃,一座座建筑倒塌。
正在和众人打的不可开交的铁匠背后传来剑鸣声。
铿!
铁锤与后方长剑碰撞,铁匠倒飞而出撞穿数座建筑。
长剑转了一圈飞到一个仙风道骨须发皆白的老者手中。
全白的长发披在肩膀上,面色淡然。
“见过太上长老。”
“见过太上长老。”
……
长老,宗主和一旁御剑的弟子们齐齐一拜。
太上长老点了点头看着废墟中又站起来的铁匠。
“堂堂渡劫强者,竟然甘心当一个铁匠,你潜伏在浩然剑城有什么目的?”
“咳咳,老家伙,这次是个意外,不然就凭这群人还发现不了我。”
“咳咳,咱们后会有期,再见!”
说完就收起锤子要向着远处飞去。
“哪里走!”
众人飞起,正欲再次部下大阵。
“就凭你们,还是算了吧。”
半空中的铁匠冷笑一声就要遁走,突然,头一转看着前方那群弟子中那个似曾相识的面孔先是愣住了,随即就是大怒。
“你还敢出现!”
因为他自己多年的潜伏前功尽弃,眼下报仇无望。
原本收入体内的锤子再次被召唤出,锤头上炙热的火焰将空间都烧的有些扭曲。
“我杀了你!”
锤子从天而降向着人群轰去。
下方的弟子面露惊恐之色,说时迟那时快,所有人都没想到他会突然向着那个方向打去,以至于太上长老也一时间来不及救援。
人群中的夜羽也假装面露惊恐之色,两指暗中掐着法决。
嗖的一声,原本声势浩大的铁匠以及锤子都消失不见。
不少弟子已经闭上眼准备好迎接死亡了却突然发现来自上方的压迫感消失不见。
赶过来的太上长老也蒙了,这人怎么说没就没了。
只有楚梦竹看向一旁的夜羽。
……
阴沉犹如灰布一般的天空下,锤子轰击在地面上,引得整个秘境都在震动。
“这是哪?怎么这么多死气?”
铁匠撩了下头发。
秘境外,看守的鸦兵感觉到了秘境内传来的波动,扑腾着翅膀向着族长所在的山洞飞去。
“族长,秘境传来异常波动。”
“又有异常?”
鸦月邪皱眉,上次异常是夜羽让自己的手下进入其中,后来给了一个能够将灵气转变为死气的阵法。
这才过去多久,秘境里的死气都还没积聚多少就又派人来了?
光秃秃的山头上,铁匠躺在上面百无聊赖,又被夜羽给坑了,心中十分郁闷。
半空裂开一道口子,披着灰袍带着黑色吊坠的鸦月邪带着两个鸦兵进来。
看着山头上的陌生面孔问了一句:“寂静禁地的?”
“什么玩意?”
铁匠表示这是什么地方?
不是。鸦月邪眉头一挑,下一秒铁匠被一掌拍到了地面里,半条命被这一下给打没了。
“压倒水牢里。”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