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着说:“别喝太多了,你没发现那些男的是故意灌你吗?”
“他们为什么灌我?我没得罪他们吧?”
老婆偷偷说:“实在不行别硬撑了!”
我怒了,男人怎么能说不行。不就是喝酒吗?看看到底是谁灌谁!
这时,又有人来敬酒了。我说:“这位兄弟,看着你面熟啊!来,咱们喝三杯,白的!”
那人听要喝三杯白酒,就想往回缩,被我一把扯住。
他连忙说:“老弟,我突然家里有事!”
我笑道:“你家里有事,也不差这么三杯酒的功夫!你们说是不是?”
周围的人乐得看他的笑话,纷纷起哄。这人没办法只好连喝了三杯。我也喝了三杯。然后说道:“还是这位兄弟热情,你敬我三杯,我
也得回敬啊。这样吧,我也回敬三杯!”
那人打着酒嗝,直摆手。我说:“你是不是看不起我?你敬我,我喝了。怎么到我回敬了,你不喝?”
那人没办法,只好又喝了三杯。这一连六杯下肚,那人再也顶不住,跑到外面,吐了起来。
我伸手进兜,酒气顺着小臂,被纸片人都吸走了,瞬间又清醒了过来。
我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说道:“这么多年了,我回到咱们村,大家还那么热情。我真是太高兴了,而且还感动。这杯酒我敬大家!”
说完,我一口喝掉。
老婆见我连喝了七杯,只冲我打手势。又央求田牛把我拽下去。
我也故意装作喝多兴奋的样子说:“我是咱们村的女婿,所以,我这第二杯酒是敬村里的爷们。你们可别被我这个外来女婿给比下去,那
就丢人了!喝,谁不喝谁是孬种!”
众人一听,心头火气,立刻跟我喝了起来。你一杯,我一杯。连喝了四杯,有人已经扛不住了。
我故意讽刺说:“才这么点就不行了?我算上这一杯可是喝了十一杯了!看清楚了,你们喝的是酒,我喝的也不是水!”
剩下人一听,顿时不服气,要继续跟我拼。就这样,又喝来三杯,全部都倒下了。我把手插进兜里,酒气都给了纸片人,然后哈哈大笑。
有一个酒量最大的,对我竖起了大拇指,说:“好酒量!”然后头一歪,醉倒过去了。
当天下午,整个村子,呕吐的声音从东到西,从南到北,家家户户都有,蔚为壮观。
女人们对我这酒量敬畏极了,因为我根本是一副完全没事的模样。
到了晚上,突然来了一个民警,他对我说:“你是黄靓吧?我是民警张雷,请跟我去一趟局里,有人报警,我怀疑你蓄意伤人!”
这时,一个电话也打到了我老婆手机上,确是唐小璐,她说:“黄哥,你快跑。王大川动了关系,说要把你弄进去,最好要判你十年!”
我一听,就笑了。开什么玩笑,我就扇了他十来个巴掌,就能判我十年。他以为监狱是他家开的啊!
我安慰老婆说,别怕,我去去就回来。
我倒是要看看他怎么能判我十年!
跟着张雷上了吉普车,我才知道,张雷是直接从县局开车过来的。张雷就把我手跟扶手拷在了一起。
我说:“你知道自己抓错人了吗?”
张雷冷笑:“老实点,你这样的我见过了。错没错,不是你说了算的!”
我说道:“错没错我难道不知道,还我说了不算。那我问你,谁说了算?”
张雷说道:“谁说了算,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你现在在车上,老实点。免得受皮肉之苦!”
我哼了一声。车子摇摇晃晃,天色已黑,车在路上开得并不快。这时,张雷来了一个电话,他走下车,接起电话,故意走了三十多米,
在开始说话。
他以为我听不到,但我从小听觉就比一般人要敏锐,将他跟电话里的人说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电话中一个人说:“一会儿到了五道沟就动手!然后把车推到沟里,点着!到时候就说他抢方向盘,结果车失控掉沟了!”
张雷说道:“你放心吧,这事我又不是第一次做。保证办得漂漂亮亮的!”
我已经听明白他们想要做什么了。原来,说带我去调查是假,在半路上杀我是真!
这个张雷很明显不是一个好人。我的怒气开始上升,眼睛再次发烫,这是我突然感觉道兜子里的纸片人传来了一股气流,到了我的手上。
接着,我问道一股难闻的味道,那是喝酒呕吐后的恶心味道。但是,这个味道做在我的坐边出来的。
我一看,发现了拷着我左手正不停向外冒出液体,这些液体把手铐一点点融合,一个有一个气泡从手铐上冒出,散发一股酒气和酸气。
原来,这些液体是纸片人传给我的。
过了一会儿,张雷也打完电话回到车上。
他一开门,就被车里弥漫的像浓雾一样的酸气刺激到了眼睛,在加上呕吐的味道,他立刻后退几步,开着车门,捂着鼻子,骂道:“
你特么到底喝了多少,怎么这么吐了这么多?”
他不知道的是,我其实早就不在车里了,我一直藏在阴影中。他后退的时候,我几步走到他身后,手中的大石头一下砸在后脑上。他一声
没吭,就摔倒在地。我几下把他捆好,然后扔到了副驾驶上。
半路上,他清醒了过来,发现了自己的处境之后,拼命挣扎了两下,然后就不动了,然后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我。
我笑了,把塞着他嘴巴的手套给扯了下来,然后说道:“你怎么不挣扎了,我绑得不算结实,说不定你使使劲,就挣开了呢!”
张雷发出瘆人的冷笑,说道:“为你着想,我劝你放了我!”
我说:“放了你,然后让你找机会杀我吗?听说你不是第一次干这事,这些年,你没少杀人吧?”
张雷脸色一变,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我嗤笑:“秘密!对了,你猜猜,我准备干什么?”
张雷脸色越来越难看,过了一会儿,他说道:“一百万,我拿一百万买命!我这些攒了一百万,我都给你。我保证从此离开石头县,再也不
回来!”
我叹了口气,说:“我喜欢跟聪明人说话。”
张雷见我跟他探讨这个问题,稍微吐出一口气:“我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