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纸片人藏身的杂物堆的旁边,出现了另外三个纸人。这些纸人是由黄纸做的,五官是用朱砂画得,细眼阔口,身上还穿着纸衣,上面画满了不知名的符篆,手里居然还拿着纸剑,看起来威风极了。要说我的纸人是平民版的,这三个纸人就是豪华版的。正在我羡慕的时候,这三个纸人一下子钻到了我这边的杂物堆。
几乎是它们进入杂物堆的同时,纸片人就闻到了一股来自它们身上的香味。我这才知道,原来纸人也是有嗅觉的,正在我奇怪的时候,纸片人已经冲了到一个豪华版纸人的身边,手一抓一撕,那个纸人的衣服一下子被撕扯掉了。
我顿时脸有些发烫,难道是我的状态影响到了纸片人,才让他变得这么急色吗?结果,下一秒,我就收回了惭愧,因为纸片人双手不停,几下把那个纸人的头和四肢都扯掉,然后把那纸人的驱干也撕碎了,那种生猛狠辣的劲头,让我头皮发麻,原来不管什么玩意只要是沾上了人字,面对同类都会变得极度凶残啊!
另外两个纸人对正在发生的惨案似乎没有感觉,进了杂物堆之后,就一动不动了。
那个被撕碎的纸人跑出有几股温润的气流,都被纸片人吸收了。我这时才知道,原来纸人闻道的味道,就是这些气流的味道。吸收了气流之后的纸人又把目光盯上另外一个纸人,一下就冲了过去,那个纸人毫无反抗。纸片人再次吸收了几股气流。
这时纸片人向我传递过来一股痛苦的信息,躺在床上的我立刻觉得肚子涨得要命。而这时,纸片人又冲向了最后一个纸人。
我一急,这纸片人拼命乱吃东西,两个就已经撑成那样,再吃一个,我肚子不会爆炸?
如果是食物,我还能抠嗓子眼催吐。
可是,它吃的只是气流,估计又是类似灵魂或者怨气之类的玩意。我该怎么催吐?
就在我发愁的时候,最后那个纸人突然转身面向了纸片人。它手里的剑突然挽了一个剑花,然后一剑刺向了纸片人。我感觉不妙,连忙控制纸片人后撤,可还是没来的级,那纸剑一下刺中了纸片人,但随即就弯了。纸片人虽然中剑,可是一点事也没有。
我哈哈一笑,看来那纸剑对纸片人没用!
我分神的功夫,纸片人依旧按照本能跟那最后的纸人打了起来。
纸片人来来回回就一招,冲过去,抓,也就是贴身肉搏。而那个豪华纸人却极为滑溜,它跟纸片人过了几招之后,就不用剑刺,改成用剑身砍了,而且力量也越来越大了。
我仔细看,才发现那剑身上面竟然覆着了一层青光。就是那层青光,赋予了纸剑重量。青光越来越厚,纸片人被打的踉踉跄跄。
我心中焦急,对手会功夫,这怎么破。
我连忙操控的纸片人,但是我会的那几个街头打架的散手也没起到什么作用,那个纸人步伐灵活,全身关节灵便,我控制纸片人冲来冲去,依旧连纸人的纸衣边都沾不着。纸人的纸剑现在已经有火腿肠粗了,上面的青光已经密实可以看到纹路了,在浓郁下去可能变成实体了吧?这个粗细,从纸片人的角度看,简直就巨型狼牙棒。可偏偏这狼牙棒挥舞得极快,进攻的角度还刁钻。我的纸片人完全落下下风,短短一分钟挨了上百下。
为了防止那狼牙棒把纸片人撕掉,我调动了纸片人内体积存的所有气流,裹在纸片人身体表面。气流被打的不停散逸,每挨一下,就减弱一分。
跟纸人比起来,我控制纸片人的手法实在是烂到家了。不对,不是我的手法烂,是因为我不会武功。如果我会武功,结果肯定不会这么差,当然我要胜那纸人,必须功夫要比那纸人好才行。
我这么胡思乱想着,纸片人身体中的最后一股气流也要被砸光了。之前吃撑快要胀死的感觉早就没有了,现在是饿得要命的感觉。
我知道,现在纸片人已经开始从我本体这里抽取能量了。
“老婆,给我拿点吃的,我快饿死了!”
“你自己没长腿吗?”
我大急:“快!我饿得走不动了,你再晚点,我就要死了!”
老婆笑骂了一声,去厨房端了一些吃的过来。老婆穿着蕾丝睡衣,露着丰腴的身体,可是我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了食物上。
我飞快的吃完这些东西,食物以极快的速度消化,变成了能量,然后又被纸片人抽去了。
盘子里面的食物在飞快下降,我对老婆说:“再拿些吃的,这些不够!快!纸片人那边除了状况!”
老婆毕竟曾经是出马仙儿候补,她一听,立刻明白了我的处境。
她连忙跑回屋,把女儿的零食都给了我。然后,穿了一件外衣,就向外跑:“你可要撑住,我去给你找吃的!”
我将米粒的零食打开,然后向嘴里道,食物进入喉咙的时候,就变成了热量,然后就传到了纸片人身上。
这时,米粒也到了我的房间,她见我在吃她的零食,大眼睛眨啊眨了半天:“爸爸,你为什么突然吃小孩的东西啊?”
我说道:“因为爸爸饿了,家里又没吃的东西了!”
米粒把手放在我肚子上,说道:“肚肚听话,肚肚不饿,来我给你好东西玩!”
她回到房间,拿出一张塑料贴纸,那是我们第一天到宏光村,我从小商店给她买的。
她从上面揭下一个美人鱼的贴图,然后粘到了我的肚子上。我突然感觉有一道不一样的气流一下子从这个贴图给了纸片人。
接着纸片人两腿一摆,竟然像一条鱼一样跳了起来。
我脑子灵光一显,对米粒说:“爸爸喜欢那个葫芦娃,你把他贴到爸爸身上。”
米粒把那个吐火的葫芦娃贴图贴在了我肚子上,我则把那个美人鱼的从肚子上揭下。又是一道灼热的气流传给了纸片人,
纸片人突然转头,铅笔画的嘴巴张到了极限,喷出了一大团火焰。
那纸人的狼牙棒正直直得砸向纸片人的嘴巴,火焰过去,纸剑上的青光剧烈消耗,而火焰没有被纸剑挡的部分则把纸人点着了,纸人很快变成了灰烬。
纸人被烧,它的纸剑掉到了地上。纸片人冲着纸剑又吐了两口火,终于把上面的青光消耗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