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我突然发觉不对劲。站短是发给小说《我在胸口贴了张图就无敌了》的。可问题是我根本没有写过这个小说啊?
我点开助手,看到这书是在三天前发布,已经更新了六千字。看书名,很明显是在说我的能力。可我为什么没有印象。
我打开了助手,看正文,竟然写得非常好。而它的推荐票已经达到了五百之多!我写了两年小说,六千字的推荐票向来是个位数,这差别也实在太大了。我这肯定不是我写的。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我梦游写了本小说?或者是有人盗了我的号写的?我感觉前者的可能性比较大。因为我的能力我几乎没有跟别人说过。
六千字五百推荐,这绝对是大婶之姿啊!开篇也足够吸引人,结构也很精巧。
难道我是梦游型写作天才?
我到底是签还是不签呢?
如果签,接下来我该怎么写。很有可能就又回到个位数推荐上了。
更何况,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还不清楚呢。
我决定先查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于是就把电脑摄像头打开,并开启了录制模式,对准自己的床,然后倒头睡去。
第二天一早,我就爬起来了。打开助手一看,小说又更新了两千字,而推荐票又加了三百张。这也太夸张了叭!
我打开电脑,点开摄像头,快进。解决却发现我一晚上都躺在床上,并没有像想象中那样起身梦游。
突然,我发现,录像到了凌晨一点十分的时候,我的身上有一个白影。
我仔细看,才发现它是纸片人,只见它叉开两腿平举双臂摆出了一个大字型,过来一会儿,又爬回石板去了。
纸片人明明被我放进了石板,它现在已经能自由进出石板了吗?
还有,它再那干什么?晚上出来,在我身上做广播体操?
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我的企鹅号在闪动,有人申请加我好友。
我一看,好家伙,十多人申请加我,而且都说自己是某点编辑。
我想了想,还是不要加了。
他们找我干什么,很明显。就是要签约的嘛,可是,那书又不是我写的。就算签了,后续怎么办?
关闭了编辑们的申请,我的心里还是有些小激动的。毕竟,这是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编辑们的企鹅号,而且一下就是十几个!
现在才五点,外面街道也没人。
我开始搜索浑圆洞,跟在手机搜索的一样,仍旧一无所获。
想了想,找了一个天池市本地的旅行社导游的电话。拨动手机号,一个睡意朦胧的人接听了我的电话。
我问:“请问您这边知道浑圆洞怎么走吗?”
电话那边传来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然后电话就被挂掉了。
怎么回事?我又打过去,提示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我又找了另外一个导游的电话,再次询问同样的问题。
那边传来一个女人的大嗓门:“凑你玛啊,你怎么一大早晨就咒人呢!神经病吧!”
说完砰一声挂了我的电话。
我心头一跳,通过这两个导游的表现,浑圆洞是存在的,而且似乎跟某种禁忌有关。
对了禁忌!我的脑海中划过一道闪电。
我立刻开始搜索天池市禁忌,很快搜索页面弹出了一大堆搜索条目。出了一些广告和灌水的文字之外,我果然发现了关于浑圆洞的描述。
描述的最详细的,确实一个比较的一个灵异论坛。那里面有一个帖子,搜集了全国二十大灵异地点,其中就有天池市的浑圆洞的标书。
只是在文章中,浑圆洞是用拼音标注的,怪不得我查不到。
以下是浑圆洞的描述:
“浑圆洞,原名老鸹洞,因在洞口有几十窝老鸹而得名。老鸹洞在一百年前,是附近的一个水源地。用老鸹泉水酿的高粱酒,甘甜凛冽。
在老鸹洞外十里,有一个三石镇,这个镇以贩卖高粱酒而闻名整个天池市。后来伪满成立,外国侵略者占领天池市,很多人被抓了壮丁,而使用壮劳力极多的酿酒业,就成了侵略者的眼中钉。为了一劳永逸的解决掉酿酒业,侵略者宣布老鸹洞泉水为军品,百姓不得取用。
同时宣布关停酒坊,三石镇数代人酿酒为业,其中最大的吴家酒坊主人吴继业带领三石镇的人去抗议。在途径老鸹洞,被侵略者伏击,全部被杀。这些人中弹死亡的时候,老鸹洞突然发出一股强大的吸力,将周围的一切都吸了进去。方圆五里,只要有生灵靠近,就会感应到这股吸力,而侥幸逃命的人都说,在恍惚中他们听到洞中有人喊浑圆无极,所以,老鸹洞改名为浑圆洞。又过了二三十年,浑圆洞的名声越来越响,凡是在天池市说出浑圆洞三个字的人,都会暴毙。因此,这个名字就成为了禁忌。之后,由于提起的人减少,浑圆洞渐渐被世人所忘。”
这一个破绽百出的评论,特别是到了后面那几句。前后自相矛盾的厉害。
总之不管怎么说,浑圆洞就在天池市没错了,至于说要找,恐怕没有人愿意领路。
但是这里面提到了另外一个地名,三石镇。只要找到三石镇,那么浑圆洞就不远了。
我又开始打电话联系导游,果然如果说去三石镇,导游就没有问题。
忙活完这一切,花了一个小时,感觉效率还是蛮高的。外面天色渐亮,探头向外,看到一个大伯已在遛弯了,他的身后的影子,一边连着楼房的阴影,一边连着脚底,绵延弯曲,不停颤动,看起来恐怖异常。他现在是阴差的身份,看样子比我想像中的地府公务员的形象不太一样。
我的印象还是局限在影视作品中,而显然,真正的阴差要恐怖的多。
大伯似乎感觉到了我的窥视,他扭头看向我,我的五感现在要比普通人好上许多,很明显看到他的双眼中,居然没有眼白。那是一种来自地狱的最最深沉的幽深,无情、残酷。但很快,他的眼睛就变成了正常人的样子,仿佛我上一刻看到的都是幻觉。
我挥了挥手,道:“大伯遛弯呢?”
大伯笑道:“是啊,年纪大了,觉轻!”随着他的话音的落下,他周围那中稀薄的幽暗都消失了,整个人都笼罩在清晨朝阳的金辉中。
“大伯等我一下!”
我飞快穿上外衣,然后走到楼下。跟大伯说了我的发现。
大伯沉吟道:“那咱们去三石镇看看?”
我说道:“行,到时候给大川哥说一声,咱们三个去就行了。”
这件事我没打算告诉老婆,必经是去找人,而且很有可能会涉及到先知。如果有战斗,还会有危险。
我和大伯边走边逛,顺便买了早餐。
回到宾馆时,王大川、老婆以及两个小家伙都起床了。
我看老婆正在跟黄欢说着什么,就凑过去。
只听她说:“以后不要睡在床下了,床下灰尘太多。多脏啊!”
黄欢低着头,不说话。
老婆说:“小欢,阿姨不是在责备你。所以,你知道就行了。如果你喜欢在床下睡,那阿姨以后先帮你帮床地下打扫干净,好不好?”
黄欢咬着嘴唇,一言不发。
我猜我知道为什么她会睡道床下去,这明显是多年受虐待留下的后遗症。
看来,我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等这次完事,还是得给她找心理医生才对,只是不知道国内在这方面行不行。
因为,她现在这个这样子,很明显是无法回归正常人生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