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这个裹得严严实实的人,行刻总觉得很眼熟,但是他觉得眼熟的人好像都在找他。
不过,对方是有眼疾吗……为什么一直看一眼书看一眼旁边?看久了眼睛疼,真是好学的好孩子啊。
“要注意休息啊。”他因此吐出了这句话。
啊?我裹得这么严实被发现了?他是在叮嘱我吗?是吗?是吗?这家伙……
“啊?”行刻还是没有掩饰住自己的尴尬,或者说从见到行刻的那一刻起,她就解除了自己所有的对方防御措施,只是她没有意识到罢了。
“额,我是说,学习不要学习到那么晚,要劳逸结合,不能一直看书,对眼睛也不好。”行刻补全了自己刚刚说的那句话。
随后,他看见了对方手中的书——《如何果断地放弃另一伴》
额,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额,我是说,失恋了,就不要天天想着天台,要多休息。”
嘶,怎么感觉还是不对……
星辰又挑了一下眉毛。
他这是在安慰一个失恋的人?这不是逼着对方往天台上面跑啊,扣10分。话说,我这一身阳光的装束哪里像个失恋的人了啊喂……
随后,她看见了行刻身后的一个少女愣了一下,对方那个管理员肩章上面别着一个徽章,好像是萨米卡尔斯行动组。
这位就是接头人?
行刻能不能离开啊……不能,让接头人走远点……不对啊……行刻快走啊,很纠结的啊……
她轻轻地咳了一下,表示:你走吧。
行刻抬起头,有些惊讶:“你不会也是在天台上面着凉了吧?”
“行刻,我有事情,你要不先走?”星辰用自己的另一种发音方式发音,那种声音更加的……温柔吧,虽然之前说话已经很温柔了,但是这次听起来似乎更温柔。
我还有这种声音啊,好温柔啊……诶,不对!我叫出了他的名字,哎呀!露馅了。
“诶?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行刻淡淡地看着眼前这个少女,似乎可以看穿她的掩饰。
呀,可恶,被发现了……
“哦,我知道了,你一定是看见我的借书卡了。”行刻看了看手边的借书卡,思索着什么。
这家伙……怎么能这样……
“笨蛋。”星辰用罗兰克萨斯语嗔怪道。
“现在的女生真奇怪啊。”行刻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着,“话说她不会真的跳楼吧,我是不是得去看着,诶,不对,我现在还自身难保啊……她应该会有人保护的,不着急,也不知道星辰怎么样了,这家伙……唉。”
“诶?星辰酱认识他啊。”图书管理员坐在了行刻的位置上,看向行刻远去的身影。
“不认识。”
“那就不是朋友关系吧。”管理员长舒一口气,不是朋友就行,他们不认识啊,安心了。
“差不多吧,大概。”
“他叫行刻吗?诶,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好像是十一区十大怪谈之一啊。”
“哈?他是十一区行动组的一员?”
“他好像是前米德组的一员吧,反正是式鬼(米德组狙击手,代号式鬼。)说的,但是在资料库里面都没有这个人啊……组织都不知道,所以是怪谈。”
“怪谈不应该是特别恐怖的存在吗……”星辰想起了刚刚行刻的样子,似乎和鬼怪没有任何关系……
“嘛,他不像是特别恐怖的存在吗?”管理员挠了挠头,“他看起来就有一种奇怪的气息,有种敬畏感……让人远离。”
“敬畏感……吗……”
“对对,那个怪谈里面还有一个女子,是他的搭档,两个人是一支特殊的部队,算是第十二区。那个组合好像叫……苍穹之上?不过,这个女子好像是头部中弹身亡了啊。”
“苍穹之上?这名字……神明吗……”
“说起神明,那就是另一个怪谈了,就是那位巫女灯,她似乎……呀,扯远了,总之这封信就交给你了。等你什么时候解出上面的密码了,就能找到萨米卡尔斯行动组总部的位置了。”图书管理员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只白色信封,好像做过了防水处理,但是看上去并不反光,这塑料真奇怪。
“好的,你能不能告诉我在哪里呢?”
“啊,好像出现了意料之外的情况啊……我看看手册……那个,好像我不能告诉你哈。哦,对了,你也不必要跟踪我,我只是一个交接员,不会去总部的。”
“看完了。”行刻伸了一个懒腰,从书堆里爬了起来,将书放回了书架。
看着书架里面的书,百感交集。
看什么呢?这个吧,《纸牌设计》,感觉跟卡牌会有交集。他们叫卡牌,我之前不是自制了卡牌吗,我看看能不能做点新的。但是,似乎一张都没有做出来。
然而,最终的成品就只有7张:龙之火(灾难),云之劫(劫数),影之光(希望),血之盾(死守),狂之血(狂戮),棋之悲(破局),剑之肆(杀戮)。五张用于攻击,一种用于防守,一张留给希望。
这是在黑雨区的某间车间制成的,以纸加蜡封存,外面做了防水处理,边缘用铝包边,图案也都是用铝的,在纸上面存在这水印。
龙之火、血之盾、云之劫以及狂之血已经在血色夜用掉了,仅剩的牌不多了。
嗯?那个失恋的女生好像拉下了什么东西,信封吗?
行刻走了上去,打开了信封。
这是,一串乱码?
NO GVG10
LVHIV 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