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喵的不就是空气么？”

　　纪凌愣住了，被秀得头皮发麻，翻过纸条一看，发现还有一行字。

　　“纪凌同学，白嫖可不是什么好习惯——赵书瑶。”

　　“师兄你也有今天！”白小祎不想笑的，问题是实在忍不住，“真是老天有眼啊！”

　　纪凌：“……”

　　白小祎：“嫖人者，人恒嫖之！”

　　纪凌：“啊对对对！啊对对对！”

　　白小祎：“……”

　　【叮！感受到白小祎的鄙视！灵气+666！】

　　纪凌没搭理白小祎，倒不是生气，而是现在显然不是开玩笑的时候，那个叫赵书瑶的女生，就寄了个纸条过来，八成是已经知道手中的绿色珠子就是异常物！

　　这可不是什么小事，纪凌当即坐回自己的办公桌，手指飞快地敲击着键盘，好似一名资深黑客一般。

　　“师兄你在干什么？”

　　白小祎都看懵了，完全看不懂纪凌的操作，只能看见一堆代码飞来飞去的，就跟科幻电影似的。

　　“破解学校的数据库，里面的数据和公安部是共享的。”纪凌边敲边说：“我要查这妹子的信息，这妹子不简单！”

　　“为什么要破解？”白小祎搞不懂，“我们本来就是北武大的学生，用自家东西还用得着破解？”

　　“师妹你还是太天真啊，我大三菜鸡你大一萌新，二十不到，毛都没长齐，哪来的权限访问数据库？你当你是校董的妹妹呢？”纪凌回了句。

　　“那不能申请么？”

　　“太慢了，一堆形式主义的手续要办，申请下来黄花菜都凉了，我知道学校数据库的BUG在哪，三分钟不到就能破解，没必要等。”

　　“可是这样不好吧？”白小祎有点担心。

　　“事急从权。”纪凌淡然道，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显然是个惯犯。

　　只见没一会，纪凌就攻破学校数据库的防火墙，先是检索赵书瑶这个名字，发现整个国家叫这名的妹子有很多，但都不是纪凌要找的赵书瑶。

　　“也许是假名呢？”

　　纪凌又进行瞳孔识别，他和赵书瑶视频聊天的时候有截过图，可以拿图片进行瞳孔识别，现在的人工智能如此发达，哪怕是图片，识别率也是很高的。

　　只见电脑飞快检索着，很快就检索完数据库里所有的瞳孔数据，结果是没有这个人的数据。

　　“这……”

　　纪凌皱起眉头，本想抽根烟缓一缓，但白小祎就在旁边，他只好换个方式，拿出一罐雷碧放松一下。

　　“有点意思……”

　　喝着雷碧的纪凌忽然笑了。

　　“师兄你笑什么啊？”

　　白小祎有点害怕，不知道为什么就感觉纪凌笑得有点怪怪的，带着一股狼味，“笑得跟个老色似的。”

　　“草……”

　　纪凌差点没呛住，扭头看向白小祎，真想一口雷碧直接喷到白小祎脸上。

　　“你想干什么？”白小祎被纪凌的眼神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跳，双手交叉护胸，“不可以瑟瑟！”

　　“这事有点严重。”

　　纪凌没跟白小祎闹，认真起来说：“数据库没有这个赵书瑶的信息，你先打电话给作战部，我查一查赵书瑶刚才上网的IP地址。”

　　“会不会是漏了啊？”白小祎也认真起来，“要不要再检索一遍？确认一下再上报？”

　　“这妹子看起来不像外国人，特别是那口音，正宗的京腔，装不出来的，如果真是天朝人又没有信息，那这事情可就麻烦大了。”

　　“有多大？”

　　“现在大数据这么牛批，没有信息是不可能的，如果真是查无此人，只能说明有人黑进了数据库，把赵书瑶的数据清掉了，彻底删除那种。”

　　纪凌板着脸：“不仅攻破北仙大数据库的防火墙，还能删除资料和数据，你觉得这赵书瑶能简单？”

　　“可是师兄你不也黑进了数据库吗？”白小祎倒是感觉没那么夸张，“三分钟就能黑进去，好像也不是很难吧？”

　　“我是内部人员，熟悉学校网络系统的构造，黑进去当然容易，与外部人员比，两者的难度是完全不能比的。”

　　纪凌越说越严肃，“总之你先给作战部打电话吧，上报此事，我被白嫖这事就不要说了，家丑不可外扬。”

　　“为什么是家丑？”白小祎有点懵。

　　“你打就是。”纪凌懒得解释。

　　“好。”白小祎很听话，说什么就干什么，她还是分得清是非的，知道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纪凌则是看回电脑，继续搜索着赵书瑶的IP地址，做为人类高质量剑仙，光会干架可不行，不会几招拿手绝活，有什么脸去当剑仙？

　　纪凌就有一手键仙绝活，因此计算机这方面纪凌还是很在行的，不用几番折腾，就轻松查清地址在哪，前列县祖安大道六六六号。

　　看着这地址，纪凌愣了下，感觉这地方有点熟悉，却想不起来，脑海里的记忆一直在反复横跳，偶尔记得一点，偶尔忘记一点。

　　“电话打了没？”纪凌看向白小祎那边。

　　“打了，如实描述。”白小祎回应。

　　“那边怎么说？”

　　“那边说知道了，然后要我好好学习，专心修炼，最后问我想吃土豆还是想吃马铃薯，想吃番茄还是想吃西红柿。”

　　“什么玩意？”

　　纪凌愣了下，作战部顾名思义就是作战的，这样的部门会问你吃不吃土豆？

　　“你是不是打错了？”纪凌有点头疼，“作战部怎么可能问你吃饭的事？你打的是外卖电话吧？”

　　“我打的真是作战部的电话。”白小祎有点委屈，脸上表情好像在说，怪我咯？

　　“不可能，作战部会关心你这点屁事？”纪凌当然不会信白小祎的鬼话，“你当你哥是作战部主任么？”

　　“我哥就是作战部主任。”白小祎讷讷道。

　　“放屁！作战部主任又不姓白！”

　　“师兄确定么？”

　　“我特么……等等，主任好像还真是姓白……”纪凌愣住了，想起一些事情，作战部主任前些日子已经换人了，由一位名叫白墨的校董暂任。

　　“白墨，白小祎，白墨……”

　　纪凌倒吸一口冷气，只感觉头皮发麻，麻到脑壳疼那种，“所以，你刚才是在给你哥打电话？”

　　“对呀，我哥是作战部主任，给我哥打电话就是给作战部打电话，这应该没问题吧？”

　　“没问题没问题，师妹你，啊不，不，应该是师妹您，师妹您说什么都是对的。”

　　白小祎：“……”

　　纪凌低声下气道：“您还有什么吩咐么？”

　　白小祎：“其实白墨不是我亲哥，我们没有血缘关系，我是我哥充话费送的。”

　　纪凌瞬间嚣张起来：“那你说个屁啊？！我就知道不是亲哥，白墨可是天朝最年轻的剑仙，怎么可能会有这么二的妹妹？”

　　白小祎：“但我哥是妹控。”

　　纪凌又谦卑起来：“打扰了打扰了，师妹您有什么吩咐？”

　　白小祎：“……”

　　纪凌更加谦卑道：“对不起，是我太过无礼，我不配当您的师兄，我应该称呼您白小姐？或者，小祎殿下？”

　　白小祎：“……”

　　纪凌低声下气道：“请问殿下还有什么吩咐么？”

　　“师兄你能不能正常点啊？”

　　白小祎受不鸟了，差点抓狂，“你再这么阴阳怪气的，我就叫我哥揍你。”

　　纪凌：“……”

　　白小祎：“正常聊天。”

　　纪凌：“好的，殿下。”

　　“吃屁吧你！”

　　白小祎气得呲牙咧嘴的，掏出手机威胁道：“我真的摇人啦！”

　　纪凌这回终于安静了，倒不是害怕，只是有些悲哀，毕竟以前咱也是剑仙，但是，怎么说呢，就是，好汉不提当年勇吧。

　　谁说没有永远的敌人？

　　时间就是永远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