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龙在天空中咆哮着起舞,剑刃一样的翅膀扇动着,巨大的身躯被翅膀带动,在空中盘旋,扭动,他的确是在跳舞,十几吨的身体在空中是那么灵活,尾巴和脖子像是巨蟒一样扭动,地面在崎岖的舞蹈中变得狂妄,撕心裂肺的吼叫从火山中回荡,一束束血红色的岩浆带着滚烫的熔浆像是礼赞的烟花不受控制的喷涌着,一块块的土地在舞蹈中决裂,滚动的熔浆像是洪水一样在无数的裂缝中涌出,跳动的火焰像是忠诚的谄媚者,宛如精灵一样颤动着,海水像是沸腾一样翻涌着,无数浓重的白色蒸汽浮荡在水面上。
巨龙的舞蹈仍旧在剧烈的舞蹈,着了魔一样在空中游荡,每一次身体的游荡,就有一片魔界的土地陷入一片狰狞。斯芬克里斯,龙族的龙王,被野心支配灵魂的败作,魔界中的败类,竟然亲手蹂躏着自己家乡苟延残喘的生灵,芬里厄看着空中的斯芬克里斯,空中的巨龙掌握着炼金术的高级,他催动着自己的血液引导着自然的诸像,和他一起舞蹈着,“梵种之怒”高危的强大力量,炼金术的至高,让他炼化这一切的灵魂和意志,龙族掌握着炼金术的终极,芬里厄知道自己即便是神王也不可能打败他,自己已经输了。
修悬浮在空中,他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周围空气中躁动的分子,极度混乱的气流修甚至可以清楚的用触感感受到,空气不受控制的乱窜起来,将斯芬克里斯具固在一个真空的环境里,这就是炼金术的高级力量吗,这也才只是高级吗,终极该是什么样的呢?修这样想着,湛蓝色的瞳孔却没有离开斯芬克里斯半步。修以前为自己找不到食物而束手无策,找不到住处束手无策,可他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小衰仔了,自己是路西法,是掌握极致权柄的王,不管眼前的生物强大的什么程度,他也终究是反逆自己的臣子。
扇动自己宽大的翼展,修像是一道爆蹿的流星冲破眼前极速流动着的气流层,撞入斯芬克里斯身边的真空环境,那真的好像是真空的,只有燥热的风流,却嗅不到一点氧气,可修却并不受这里环境的干扰,极速的身影像是消失了一样隐没在空间之中,斯芬克里斯发出一声悠长的嘶鸣,原本淡红色的鳞甲浮上一股鲜艳的火红色,在坚硬的皮肤下像是内敛着一簇一簇的岩浆,身体急剧扩张,周围的风流,竟然像是刀刃一样在修身上划下无数条细小的刀痕,那好像是一个领域,炼金术的领域,“染之瞳”他控制着周围的万物攻击,透过这个强大的领域,斯芬克里斯可以将一切的事物变成自己有力的武器,风流携带着修的血液乱窜着,修能感受到四周实质性的风,他们像是被植入了生命一样,在修的周围徘徊着,找着空隙攻击。
“破禁”暗暗的释放,湛蓝色的深瞳包含着邪魅的血红,修身上数百道细小的伤口正在流血,而破禁产生的修复效果却以极快的速度治疗着,“破禁”下的肉体,对于斯芬克里斯领域下的风刃近乎于免疫,血管里的血液依旧滚烫的像是岩浆一样,修整个身体就像一座活火山一样。斯芬克里斯还在扭动着,他感受到了路西法,他要摧毁他,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他疯狂的扭动着身躯,压榨着自己的力量,力量就像是洪水一样从身体里倾泻出来。
“梵种之怒”在一瞬间发动到极致,火山暴动着,海水,土地,都被强大的力量催化着,衍生出恐怖的灾厄,斯芬克里斯朝修张开巨口,空气里暴躁的火焰因子被巨龙吞噬,火红色的瞳孔越发耀眼,火焰在巨龙的口腔里张扬,摇摆。修拿着大剑,淡淡的注视着斯芬克里斯,“破禁”没了极限,强大的权力下,它只是一件卑微的补助品,但是它让修变成了一个恶魔,足以踏平这片地域的恶魔。
修拿着大剑,嘴角满是轻蔑,王权会让斯芬克里斯再次坠入深渊,他不可能走出那片尘埃,永远不可能。斯芬克里斯在修的嘲笑下暴怒了,可怜的龙类,修心里满是惋惜,如果换做以前,修不可能在心里出现这种疯子一样的想法,可现在不一样了,强大的权力足以撕裂面前的任何的绊脚石,斯芬克里斯只是个渣渣而已。咆哮着冲向巨龙,滚烫的鲜血在身体里灼烧着,像是一血管的硫酸,斯芬克里斯在一瞬间吐出一连串巨大的火球,像是一个个小太阳一样,血色的火苗溅起炽热的火星,澎湃的热浪接连不断的扑向修,修的衣服被烧成灰烬,露出青筋暴露的肌肉,修把剑直直送入巨龙的腹部,拉出一条瑰丽的蓝色线条,“梵种之怒”被强行阻止了,暴动的岩浆像是受了批评的小孩一样乖乖的停止了蔓延,海面也像是被安抚了一样陷入平静,斯芬克里斯咆哮着,苦痛地哀嚎着。
“逆种,吾王必诸!”淡淡的吐了一句话,修转脸将瞳孔转向远处的天空,湛蓝色的眼眸印出远处天边的阴云,灰暗的扭曲揉杂着瑰丽的亮蓝,修的眼瞳像是一副魅力的浮雕,神秘而悠长。阴沉的远空闪现着金色的浮光,若隐若现,像是微风中颤抖的烛苗,眼瞳中的金色渐渐放大,流线型的色光像是极光一样在天边划开,瑰丽而琦丽。士兵们都陶醉在着神秘的色彩中,修看着延伸向芬里厄行宫的极光,纯白的羽翼张开,骤然消失。
教皇,那潜伏在一切背后的始作俑者出现了,作为阴谋家他称得上伟大,一金一白两道瑰丽的流光追逐着,他们像是流星一样,划破长空,在漫漫长夜享受自由的风度,流光延伸向行宫,渐渐消没,极光也在天边流转后渐渐淡没,一切美好事物终究会有一个终点。
斯芬克里斯想要追上去,腹口的伤痕依旧缓缓的渗出黑色的血液,火红色的瞳孔是那么暗淡,双翼缓缓的震动,飞向行宫,在权力面前他输了,被碾压的毫无胜算,他回来了,路西法,那个暴君,几百年前他可以碾压自己,几百年之后,他的继承者却依旧掌握着至高的权柄,恐惧从这条伟大生物的心里升起,任何生物都害怕死亡,斯芬克里斯也一样。
“留在这里。”行宫的入口,一身黑袍的身影像是鬼魅一样竖立,湛蓝色的瞳孔淡漠地毫无感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