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那个男孩并未陪伴独孤龙殇很久.
根据记载,他的一家被当做叛徒给处死!
为何会变成叛徒,我曾问过独孤龙殇,但他沉默不语.
直到后面他的逝去,我才慢慢了解到他那个时候的痛苦:名门之后可以欺负独孤龙殇,但至少有个度量,因为独孤龙殇的父亲是火界领主。
但一个平民家的孩子敢和老爷们作对,那就是不知天高地厚了!
那个男孩由于经常性给独孤龙殇出头,导致树敌过多.那些少爷们谈论起这个男孩都是咬牙切齿!
更有一次,男孩因为保护独孤龙殇的午餐不被破坏,招惹到火界第二大家族烨司之子烨城,一向蛮横惯了的烨城想要报复,宠溺孩子的烨司便派人疏通了关系,给那个男孩一家随意安了个莫须有的罪名,凌迟处死!
对于这个消息,年幼的独孤龙殇做出了异常的举动,破天荒地主动去哀求自己的父亲饶男孩一家一命.那是他一生为数不多的哭泣和哀求!可独孤龙宇对此依旧无动于衷,只顾着处理火界政务.毫不关心在外面跪着哭了一天一夜的独孤龙殇!
杀人莫过于诛心,充满恶趣味的烨城觉得并不过瘾,后面便强带着独孤龙殇去看了这场平平无奇的行刑现场。那时的独孤龙殇只能在烨城等人放肆的大笑中眼睁睁地看着男孩一家被折磨致死……
男孩的死,对独孤龙殇的命运是一个重要的关键!
那种重要之人的失去,成为了他一生的阴影…
也让他在那个时候,认识到了火界,乃至这整片帝坦之域的真面目!世界是强者的世界,弱者在这个世界,只能卑躬屈膝的活着,强者踩死弱者,犹如弄死一只蚂蚁一般的方便!
也是从那个时候,他就下定决心,要靠一个人改变这种状况了吧,无论是用什么方式!
男孩死去了,那个呆滞无能的独孤龙殇也随之消失了,一个将来能与主宰齐名震撼着整个帝坦之域的“烈焰龙殇”,出现了!
男孩离去后,他的命源等阶犹如雨后春笋一般迅速增长,不过数月,便超过了那些名门之后.
那些已经习惯于欺负他的人,等发觉起他的变化后,他们的身份也由此发生了转变。由施暴者变成了被欺凌者,而独孤龙殇对待他们的方法则比他们更加暴虐,更多的是夹杂着复仇!
很多欺负过他的同辈都没能完全从学校里毕业成功,甚至连老师也没能幸免.因为在他的实力面前,那个学校里的人,都不够他看的了!
力量提升的同时,独孤龙殇也开始暗中与火界的军事人物交往,结交了当时火界的军队统领:叶雄一家.
火界将来的万领“狱炎天宇”那时便是独孤龙殇的小跟班.那个时候的独孤龙殇,已经初具了现在冷血,嗜杀,孤僻谋略的一些性格特点.在尸山血海中,走向他想要的那个位置,那个能实现他理想的位置!
在此说明一下火界这个国家,火界自创立之初便极具独裁专制风格!上层人掌控火界一切资源,下层平民专为上层人提供所有所需物品。
上层人为了更好统治火界,创立了等级制度,等级之间有专门的权利、命源、区域限制!领主是火界的最高统治者,权力至高无上,包揽所有!
那个时候火界还没有贵族门派,火界创立者独孤龙靖是一位手段强硬雷厉风行的专权君主,也正是他强大的个人领导力和威慑力,火界在新生的十几年间便一跃跻身成了帝坦之域前十的界域,并很快就在与雷界,金界,光界的战争中取得了胜利.成为了领导半片宇宙的一极!
但如此强盛的火界却在独孤龙靖死后轰然倒塌,由于独孤龙靖过于恐怖的震慑能力,那些贪婪的家伙在他活着的时候完全不敢有一点小动作,在他死后就露出了巨大的獠牙!火界一直以来的内乱就来源于此。
第二任领主独孤龙宇花了数年时间平定了叛乱,对那些人拉拢的拉拢、铲除的铲除、保留的保留。才让火界出现了片刻安宁…
并且,独孤龙宇为了防止再出现那种情况,他各处分封贵族、加大了对平民的限制、把多出来的利益给予了新生的贵族门派.开设了火界议会,由火界各领域的贵族担任,一切事物必须在议会讨论结果,根据投票形式展开.但最终决策权仍属于领主所有。
这种形式给火界带来了表面上的平稳并延续至今,但水面下依旧暗流涌动,所有人的眼光都放在了一个位置,也就是那个权力依旧至高无上的领主之位……
回到独孤龙殇身上,如此暴虐的性子,让许多人都对他感到胆寒.所以哪怕他的力量已是在同龄人中拔尖一类,但他仍是一个孤单影只的怪胎!
但这样的他,却是那批贵族最想看到的:一个只知道追崇力量,对政务一窍不通,孤僻愚昧但有着正统血脉且易于掌控的人正是贵族们想要的傀儡模样。
那批原本对他失去兴趣的贵族再次重拾了昔日的兴趣,给他要走的路子打造了不少楼梯。
对于这些好处,独孤龙殇也毫不客气地全部接受,并且按着他们的想法明面从不涉及政务相关方面,而是转向了贵族们最瞧不起的平民之中…
或许是受了幼时那个男孩的影响,他并不像火界上层的人一样,视平民贱命如蝼蚁.但尽管他对平民很友好,却始终没有和这些平民平起平坐.他有着火界高等身份的高傲,也带着这份高傲走入了平民当中…
独孤龙殇的发展,让火界的人都感到惊讶.他的父亲独孤龙宇也不例外.但他并未对自己的孩子发展持乐观观念.
诡异的出生,如此嗜血的本性让他觉得独孤龙殇要是成长起来当任领主后又是一位破坏火界的暴君.
所以独孤龙宇下定决心,不得让独孤龙殇登上领主之位,如有必要可将之流放.哪怕,他是自己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