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顾想抱起小丫头跑掉，实施一下她之前教的法子。
不过解决不了问题就解决提出问题的人，他不信公主大人能生出坏心眼。
绝不会！
好吧，其实这个惩罚感觉挺不正经的，先观望，观望。
杜蘅对考试没有概念，懵懂的扭头看周顾，稍有些忐忑。
“顾哥哥，咱们跑掉吧，姐姐追不上我们的。”
“不允许。”
燕晞走过来，轻轻在她额顶弹了一下。
看样子是不疼的，不过在周顾一个眼神下，她还是噙着泪花，可怜兮兮央求温柔的燕姐姐。
“哼哼，丫头不怕，等会姐姐出好难的题，咱俩一块惩罚他。”
“好欸~”
得，小棉袄通敌了。
周顾生无可恋，也想装可怜，可惜公主大人故意不搭理他。
“继续听，跟着我看这里。”
燕晞教尺尖抵住燕国西北之外，中间隔了一段距离的那片区域。
“这个国家叫狂客，不同于有界是燕国大敌，它更像一块青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他们全民皆兵，利益至上，常年有数量不少的军队和很多像镖局一样的民间势力在各国活动。
总体实力在燕国和有界之下，却是很多普通人心里的自由之地。”
停下，喝了口水润嗓子，她又指回燕国正北。
“说回有界，这个国家很古怪，尚攻伐，奉行以摧枯拉朽之势击败敌军。
国内军队施行分级制，等级越高俸禄越高。
不过，每只部队却都只有一战的机会——赢则罢了，输则换更高等级的接战。
他们广为人知的就是国内最勇猛的一支军队——无界军。
国名有界望无界，这便是他们的信念。”
“最后，到那个谢君义了。
如果说我的商会只做明面上的生意，是天下第一，那谢家就是暗面生意的魁首。
他们本家，也就是势力中心，在乐安国，比邻狂客，而且狂客国内有大半雇佣军队都由他们供养。”
燕晞扔下教尺，慢悠悠走到周顾面前，趁他还没反应过来，一下钻进怀里。
“哼哼，考试啦~说，今晚要不要和我睡？”
“我……”
“想好再回答哦，答案只有一个。”
这，怎么办？
他好像也没什么拒绝的理由。
“行，依你。丫头，今晚你和秋姐姐一起睡啊？”
“啊？”
杜蘅起身小跑过来，拉着他一只手，小声说：“可故事里说小狐狸每天晚上都是和书生一起睡的，我是小狐狸，也要一起睡。”
周顾沉吟了一下，看看俩人脸上期待的表情，开心道：“也成，睡个觉而已，那咱仨一起。”
“嗯？”
燕晞眼神忽然危险起来。
指尖捏住小丫头的耳垂，轻轻揉着，开始忽悠。
“我听过的故事里咋说小狐狸还有一个姐姐呢？作为小的，你礼让姐姐是不是应该的？”
杜蘅张张口，说不出话。
嗯，不和她说。
顾哥哥最疼人家了。
摇摇头挣脱坏姐姐控制，她也一头扎进周顾怀里，蹭啊蹭的。
周顾掌心贴在她脑后，哄她：“乖~以后啊，遇到别人坏心眼也不理她，丫头记住了，只有哥哥欺负你是理所应当的。”
“嗯。”
闷闷地回了一个字，杜蘅两条小短腿开心地晃起来。
一下一下，撞在燕晞心口。
她也闷闷的。
低头咬了一口周顾肩膀，燕晞贴着他耳朵小声呢喃：“我不管，下午你还答应我了。”
“那我也不管，你下午还说要给我惊喜呢，结果只有惊。”
“怎么可以怪我？”
“难不成还怪我啊？”
燕晞好气，锤他胸口：“行，怪我，那等会你跟我睡，把喜补上。”
明明她也不知道怎么晕的。
之前还好期待后面会发生的事，结果忽然就没意识了。
还三个人都晕。
要是让她知道是谁在作怪，一定让秋菱给她喂好多那种药。
臭丫头也就武力有点用了。
“要两个喜！”周顾伸出三根手指，顶着公主大人鼻尖。
“每天给你都行，快哄她去睡。”
得到承诺，周·加钱居士·顾从小丫头腿弯往上一托，把她上半身拎直起来。
之前燕晞给她把辫子解开了，这会蓬松的长发伸展的很放肆。
总之，小丫头原来的圆脸一件变尖了。
“丫头，中午不是说你肚子小小的，吃好吃的就不能像小狐狸那样生小孩嘛，燕姐姐心疼你，想帮你生一个，怎么样，今晚先和那个姐姐睡？”
“这样啊。”杜蘅难过，挠挠侧脸，满带着希望说：“那是不是以后都不可以和哥哥睡？故事里说小狐狸和穷书生睡了一觉就有小孩了。”
周顾脑子转过不过来了。
这是什么鬼故事啊！
那个什么老奶奶你过来，为啥要讲这么离谱的故事给单纯的小丫头听？
不管了，反正又不是他主动要求的。
我的公主大人，快接话。
给燕晞一个眼神，周顾理着丫头顺滑的发丝，不管不顾。
“那我说啦？”燕晞一副轻松的样子，捏捏杜蘅的小脸道：“不只是睡觉哦，还要做些羞羞的事情才会有小孩。”
“什么事？”小丫头很好奇。
“就是……”
周顾正正经经打断她：“没什么，姐姐又坏心眼了，她们就喜欢欺负十六岁的丫头，乖~以后你自己会知道的。”
“喔。”杜蘅低下头玩手手，忽地又抬头看着周顾，眼里闪着星星：“那我也要和哥哥做羞羞的事，生小孩，人家可以不吃好吃的！”
啪！
周顾一个后仰，脑壳撞在躺椅背上。
明明看着如此乖巧可爱，怎么就这么会折腾人呢？
自己还是躺倒吧，你俩想咋咋，别把我当人。
闭眼，养神。
燕晞光明正大的咯咯咯出声，笑颜灿烂的很。
她起身拉杜蘅走到一旁，脸贴脸说了些什么，没一会，就见小丫头烦恼不在，俏脸绯红，变得同样开心。
蹦蹦跳跳跑到周顾身边，嘴唇印在侧脸，说了声我去睡了，杜蘅进了卧房。
“你说什么了？”周顾表情疑惑，觉得难以理解。
“没啊，就说她顾哥哥每天晚上只能和一个人做羞羞的事，太多身体还会垮掉。”
……
嗬嗬。
你杀了我吧。
太多是哪个级别的量词？
而且脸都红了，你这浓眉大眼的坏公主到底还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