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大狗狗。”
杜蘅小跑过去,拎着一只高耸的耳朵给青狼拉了过来。
“它可以骑吗?之前那只大老虎都叫我坐它背上的。”
现在的青狼,站直了大概到她腰往上一点点,不蹲下就能挼到整个狗头。
不过杜蘅的小手却比它的耳朵小一点,这会她五指一开一合,都能看见软软的耳朵从指缝里溢出来。
“可以,其实我也挺想试试的。”
就是还小了那么一点点,可能他坐上去脚都是拖地的。
联想一下,大概是上个世界网上那张骑猪狂奔的动图。
而且还是只母狼……
周顾不太忍心欺压。
青狼倒是一动不动任由小丫头蹂躏,很听话。
杜蘅开开心心拍拍狗头,侧身看了眼似乎在期待什么的秋姐姐,还是选择了暂时不玩儿。
“姐姐,你和顾哥哥快去吧,我会保护好燕姐姐哒!”
舍了青狼,她小跑到燕晞身边,和公主大人脸贴脸,看着俩人。
周顾把她拎过来,按在腿上背对自己坐下,一边把拆那古里古怪的大麻花辫子,一边说:“等会让燕姐姐再给你辫一次,乖乖的,哥哥中午回来给你做好吃的。”
“嗯~”
杜蘅晃着脑袋不想让他解,可惜没反抗成功。
那可是哥哥给自己辫的,虽然……但还是好可惜。
又把小丫头的圆脸变成菱形,周顾拍拍她侧腰,说:“去找燕姐姐吧,哥哥要给坏心眼姐姐当苦力了。”
杜蘅听话的起身,和燕晞站在一块。
公主大人拉着她小小软软的手,凑到周顾耳边吐气如兰。
“公子~早点回来哦,小丫鬟还等你一块练秘法呢。”
嘶……
其实和秋菱说一声,也是可以不去的吧?
欸欸欸,拽我干嘛!
女侠好像看出了点什么,拉起他就往外走。
到院门了,才停下,转过身小声说:“我,我会护着他的。”
“嗯,去吧。”燕晞点点头,挥手。
而后,拉着恋恋不舍的小丫头回了屋内。
……
五百里外,边军大营。
中军帐内。
庞公初放下书,看了眼摆弄铁箫的四殿下,脸色黑下来。
“殿下,您还有点正事吗?”
来三天了,说是接管边军,其实呢,该做的事一样不做,全甩给自己。
说什么找妹妹,问题是你也没去找啊。
他想派点人去,还说不用,妹妹会自己出来。
哥哥就这么当的?
要不是认识好多年了,还算是自己效忠的人,他指定给揍一顿。
“嘿,我怎么没正事了?监督你不算?”
啪的一声,燕参将铁箫拍在案上,瞪着四十万边军军帅——庞公初。
“公初啊,燕国亡就让它亡嘛,我支持你投奔有界!”
……
这话让你爹听到,头不掉我跪下磕头叫你仙人。
庞公初叹了口气,手掌撑在案上,正打算好好说两句,话却被堵在嗓子眼了。
“看我作甚?那臭老头也没干什么好事,都不知他怎么能生出我们这些心性纯良的兄弟姐妹来。
欸,公初,要不咱也不便宜有界,明个我大旗一挥,用四殿下之名召集天下豪杰,反了吧!”
庞公初扶额,没脸看了。
一个王族,从小吃过见过,明明长得挺俊秀,身形修长,跟个文士书生似的,怎么就一身草莽气呢?
还什么都敢说,比自己脾气还古怪。
反反反,那是什么豪杰能干成的事?
他随便找个堂口,一刀下去死十个,有九个都是豪杰。
剩下那个,还自称是大侠。
“殿下,您要是有这想法,咱现在就回京吧,让王上早点给你关起来,我天天送饭。”
可能还得找一个人,他自己都有可能被当作同党关起来。
“庞公初,你僭越了啊!
别以为咱俩睡过一张床,我还想替你物色几十个媳妇,你就能放肆。”
“知道了,殿下您能出去了吗?属下还要处理军务。”
“怎么说话呢?现在我是军帅你是?信不信小爷草纸上写个命令就给你一扒到底,去背行军锅。”
“您写吧,我正好乐得清闲。”
燕参拍案而起,拿铁箫怼到庞公初鼻子尖,戳啊戳的。
“公初,你再这样我给你绑了送到江南去管二哥那些青楼信不?”
“不信。”
“嘿嘿,还是你懂我。”燕参脸色瞬间变好,挨着庞公初坐下,肩膀并肩膀:“咱哥两感情好吧?”
这个倒是没错。
庞公初点点头,应承。
燕参咧嘴乐呵呵的,说:“乐安国那边还搞什么花域选美呢,要我说,就得办个比兄弟情的。”
“到时候,咱哥俩携手,打遍天下无敌手!”
说着,他又忽然苦恼起来,表情还带点难以言说的意思。
“嗯,还是谨慎一点好。
公初你听过那个谢君义吗?乐安国国主为了他现在后宫还都空着,可是咱的大敌!”
没有搭话,庞公初斜眼扫视桌案上的公文。
事情还多着呢,办不完就别吃饭了。
在心里揍了燕参一顿,他正准备找点由头给人支走,就听帐外一声吼,有信来报!
“殿下,京城来信了。”
锦衣小厮弓腰走进,双手递上一封信。
燕参挥手让人退下,直截了当撕开信封,把内容读了出来。
“昨夜子时,有贼人袭击大殿下府邸,无伤,实为声东击西之谋,贼人借熟人面孔,携大量猛火油,欲夷平府邸,亦无伤亡。”
读完,燕参愣了一下。
片刻后反应过来,狂拍庞公初肩膀头子。
“哈哈哈,公初你听见没,我大哥府邸让人炸了!”
……
“什么!?你说秋兰兄昨夜把大殿下府邸炸了?”
定江楼七层,徐恭在密室里来回踱步,十指尖颤抖着,双眼无神。
“现在人怎么样了?商会有派人去交涉吗?可急死我了。”
“有,但没见到人。内应说没下大牢,好像关在哪位殿下的府里。”
徐恭沉吟片刻,拳对掌一拍,对旁边的老四急道:“你快去准备好今天给公主送的东西,我准备一下马上去。”
“是。”
小弟应声往外走,徐恭又突然叫停他。
“等等,去把老三那个憨货叫醒,让他跟我一块去。”
人恭恭敬敬走出密室。
徐恭长叹气,一时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他记忆里,张秋兰虽说脾气暴躁想做就做,但也绝不会如此鲁莽啊。
还没和任何人说。
难道,有不为人知的事发生?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