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肤相亲，如缎如玉，周顾眯眼嗅着她发间的幽香，拦住腰肢轻声道：“昨个不是和你说过嘛，我在梦里是能看到外面发生过什么的。
哼哼，巧了，因为你公子我还发掘出一个新能力——不光看到了，所有感官还都是放开的。”
“真哒？”
燕晞更开心了。
要是说遗憾的话，当然有不少。
但要是周顾能感觉到，那可，可太惊喜了。
以后……
“当然，不光感受得到，在梦里我睁眼就看到你在那玩我，闭眼就是你那古怪的笑容。”
简单描述，睁眼看到的是电视大屏上的第三视角，闭眼即完完全全的第一视角。
其他包括触觉、听觉啥的倒是都共通——在按下那个倒霉按钮后。
而且，也不知是公主大人给他折腾出幻觉了还是嘛原因，他居然在梦里看到了秋菱。
只有一眼，但印象深刻。
那姑娘与往常完全不同，一身白衣配着清冷飘渺的气质，简直和刚降临凡间的仙子一样。
“回神啦！公子想什么呢？”
见周顾呆呆的，燕晞抚上他鼻尖，捏住，不让呼吸。
“昨晚好像看到秋菱进我梦里，为什么你睡我边上还进不来？”
“唔~”公主大人气呼呼的，眼神都变了：“我也要！”
为什么？
明明是自己比较早！
“我要是能控制当然带你玩了，而且我说好像，也可能是你给我折腾出幻觉了。”
“肯定不是！”
燕晞声音高了几度，话的内容是确信的，语气却带着心虚。
“是是是，肯定不是幻觉，就是幻觉我看到的也会是你。
乖~我掌握了就带你进去。”
周顾像哄孩子一样拍着公主大人滑嫩的后背，诚意满满。
用之前几次的经历看，似乎人人都是孩子，人人都需要哄。
不过也没啥不好，他蛮享受燕晞宠溺的。
“公子乖~等会起床咱去看看看秋菱醒了没，昨天那种情况还是很危险的，万一那人有恶意呢？”
“嗯。”
闭上眼，又眯了一阵。
再看窗外，已经有阳光照耀了。
还没到晒屁股的地步，但叫醒某个小丫头还是很简单的。
抑或，她一直都比自己这个哥哥勤快？
“丫头，进来。”
朝窗外只探出个脑袋的人影招招手，周顾起身穿衣。
燕晞又睡着了。
不过估计也睡不久，毕竟他在旁边干扰。
吱呀~
门打开一条缝，小丫头侧身挤进来，小跑到床边，指指自己头发：“顾哥哥，故事里说书生每天都会给小狐狸盘发的。”
“行，咱出去吧，让姐姐再睡会。”
下床套上鞋子，周顾一半身子搭在杜蘅肩上，慵懒的，让她把自己拖出去。
洗漱刷牙，换了件半袖，把小丫头安顿在小凳上，周顾就着和煦的朝阳，给她编辫子。
应该是不难的，大不了多试几次。
他小些时候每年都会和亲娘去西南农庄避暑，那里有很多蒲草，长长的香烛点燃可以烧很久，扁平的叶子也有用。
可以三条一股编成绳子，偷偷把午睡的妈妈捆在躺椅上，让她找不到自己。
就可以玩好久好久，直到天黑。
然后回家，被打屁股。
虽然不疼，但看着妈妈红红的眼眶，还是得挤出几滴眼泪的。
不然她就会跑到一边不理自己，哭的好大声，又没有眼泪，等自己说心疼妈妈，哄她，才会笑。
小丫头坐在小凳上玩手手，周顾拖鞋半袖短裤在躺椅上，慢慢编出两条辫子。
从他的角度来看，还是能入眼的。
当然，比昨天她自己编的差好多。
那都不是好看与能入眼的差距，说是辫子和两根大麻花还成。
“好了，自己去照镜子。”
“喔~”
杜蘅蹦蹦跳跳跑进屋里，片刻后又慢慢走出来，气鼓鼓的。
站在周顾面前，她盯着眼神飘忽的坏心眼哥哥，语气幽幽道：“今天就这样吧，以后顾哥哥每天都要给人家编辫子，不可以偷懒。”
“穷书生就是因为小狐狸每天都监督他，才考上功名的。”
周顾不好意思地尬笑，赶紧应承：“好好好，每天都编。”
“编什么？”
耳边忽然多出一个声音，还有气无力的，就像他早上刚醒时哪个感觉。
周顾望过去，秋女侠扶着门框，脸色苍白，正小心翼翼往外迈。
她也自己玩了？
怎么还带腿软的？
“辫子啊，小丫头要我负起当未来夫君的责任。”
秋菱呆了一下，忽地两只胳膊垂落下，无骨一般。
接着风一样的姑娘挤开杜蘅，钻进周顾怀里，瑟瑟发抖。
“坏人，昨晚师父一直欺负我，你是不是也不要我了？”
带着哭腔，连声线都在颤抖。
周顾有些心疼，也有些好笑。
给了小丫头一个安慰的眼神，让她去叫燕晞。
他抚着秋女侠乱乱的头发，轻声道：“师父因为什么欺负你啊？”
“你先说，不会不要我。”
周顾空着的左手竖起两根手指发誓：“我保证，不要自己都要你。”
女侠把泪珠全蹭在他胸口，继续哽咽：“因为我笨，她说教我这么久连说谎都不会，就挂了我一晚上。”
……
好像是惨了点。
惩罚的理由也很无礼。
不过，周顾亲妈小时候教他时也有过不讲理的时候。
比如，不许和陌生漂亮姐姐拉手手。
可他很被动啊，那也不是他想不拉就不拉的。
亲妈总会有短暂不在身边的时候，然后就像女孩子先天喜欢可爱的小动物一样，不要脸的大姐姐也先天喜欢他这样可爱的娃娃。
然后，就很自然的发生了。
他反抗，摆脸色，不让人家拉手捏脸，人家还更兴奋了。
真是，弱者的反抗在强者看来都是可爱的。
不光如此，受过大姐姐蹂躏后，妈妈回来又会轻轻戳他额头，说再不听妈妈的话就不给他做饭吃。
哪说理去啊。
“乖~别哭了，和你说啊，其实那是师父想让你成才想出的法子。
有句话是这么说的——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虽然努力不一定有用，但吃苦的今天如果打不倒你，就一定会转化为动力啊！”
“想想看，要是在师父欺负你的时候，我在旁边抱着半个瓜蒯着吃，你是不是就特想揍我？”
秋菱在脑中联想了下那个场景，已经开始气了。
咚！
脑壳对脑壳装了一下，她气呼呼说：“坏人就是坏人，什么时候都有坏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