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大概半天。
陈岸那原环,在最后一丝缺口的补完之中宣告铸造完毕。
“这就是外原环。”
陈岸语气很是好奇,看着眼前这个有点虚浮的原环有点出神。
这是内原环雏形外显,并非其本体,因为显露在外界,就被称为外原环。
真正的原环其实一直都在本体内,已经开始逐步被唤醒,这才是幻神使的力量源泉,日后进化就靠它了。
当然,这不是说外原环不重要。
相反的是,外原环对于幻神使的重要程度并不比内原环低。
外原环是人类从幻神和外界提纯、吸取力量的凭借,供给内环提升自我,两者相辅相成,谁都不能缺。
同时,外环也是幻神使的最重要的战力输出凭借,驾驭幻神战斗、发挥出流法的最强威能也得靠它。
因为它最常用到,能被别人所看见,所以就直接被称为原环。
至于内原环,也有另一个名字——源环,意为超凡的源头。
短暂的思索过后。
陈岸的心神缓了过来,脑海之中闪过火之流法的特性。
火球·爆裂!
炽拳·凝聚!
炎涌·燃烧!
灼骨·高温!
火滋·蔓延!
五种主要的火焰特性在陈岸的手中不断构建磨合,一种全新的火之特性出现,将可塑性极强的原初之力转变成从没出现过的火之原力,源源不断的向眼前的原环涌去。
接收到新原力的原环,一点点赤红在上面出现并蔓延,直到无色的原环完全变成赤色。
这时,第二重变化出现,原环在不断的膨胀,有色泽更深的火焰纹路在蔓延,最后在嗡的一声之中化作无数的赤色光点。
下一瞬,光点直接凝聚成一个巨大的流焰彼岸花,在陈岸的头顶上怒放摇曳,肆意吞噬着外界的元素之力,导入到内环之中,再反馈到全身。
与此同时,陈岸的身上也有赤色的焰纹蔓延,就是身上的毛发也变成了红色,不知不觉之中变成了能量化的流焰状态。
高温散发,他身上的特制衣服被慢慢烧掉。
特性显化。
在凡类的时候,人类只是依靠流法从将原力的特性展现出来,从而达到操作的目的。
这样特性原力只是最基础的状态,威力上限低的一批,就是在锤炼身体的上面也是无比乏力。
而原环的作用就是充当载体,将被动状态的特性转化成主动,被人类切实将其掌握在手,仿若流法技能一般可以被提升,拔高上限。
这个从那个被动显化为主动的过程,则被称为特性显化,标志着人类开始真正认知这个世界的超凡。
又是很长的一段时间。
“少了,其实还可以多承载几门流法,不过也够用了。”
先后完成了雷、火、钢三系特性的转换,陈岸看着眼前三分其色的原环,就是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在原环形成之后行特性显化,任何一个有能力的人都会这样做。
为的就是在第一次进化之中,更加完美的利用幻神的反馈的本源力量,在原有的基础特性上,诞生新的特性。
他在很久之前就已经为此规划过,保底将两系特性完美的显化在上面,争取三系。
可他都没想过,极限的突破和与原初之力会对原环的加成这么大,令只能承载三系的原环铁律被打破,现在少说承载到七系以上。
“要是早早能预估到这种情况,我就再等个三年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陈岸叹息了一声,感觉到手的职业传承都不香了。
对于他们御神使来说,唤醒阶段无比的重要,会在这一境界决定未来的走向。
为此,所有人都会在这一阶段拼命积累,学习更多的特性,蜕变特性,尽可能将幻神身上的力量消化掉。
尤其是特性的蜕变,花费的时间最多。
要是现在将自己所有的特新都学上,借助这次的机会蜕变。
陈岸估计了一下,不出意外的话,至少能够缩短接近七年的发育时间。
这样的便宜都没能占到,都快要把他给亏死了。
他心念一动,驱使原环响应来自幻神的力量,无比庞大的银月之力将陈岸直接淹没,整个茧子都被撑大了数倍。
与此同时。
外界。
一个庞大紫色的术式阵列出现,以陈岸的所在为中心向四周展开,随着颜色渐变,大部分延伸进了虚空之中,只留下一角在外。
幻神之茧居于那一角的圆圈之中,以二十米不到的半径绕着陈岸所在旋转。
而就在这时,陈岸的意识再次陷入半昏迷的状态,一个十分熟悉的声音仿佛跨越了时空与他再次相触。
“不存在于此世的幻神?还独属于我,呵呵呵!真有意思。那说出你的目的,还有我所付出的代价,我可不相信......”
“传承...支援...活...不......”
“什么东西?说清楚点。”
......
不知过了多久。
角斗场内,一道巨大的进化光柱直射天穹。
原本寥寥无几的银月之力切底消散,元素之风也早已平复。
咔嚓咔嚓~!
幻神之茧破碎,一只白狼蹲坐在地,毛发雪白毫无杂质,丝丝缕缕随微风轻扬,毛发间有银辉微荧。
它那紧闭的眉头耸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一双月瞳慑人心魄,有无上的威严蔓延而出。
可下一刻,白狼站立而起,粉红的舌头吐在嘴边,像一个好奇宝宝一样四处张望。
“这就是现在的泰坦世界么,看起来不怎么样嘛!”
“什么地方这是?竟然能感受到虚空的气息,难不成这里就是虚空。”
“那也不对啊!就这些垃圾怎么可能扛的住虚空乱流?本狼随便拿块泥来捏捏都比这个好多了。”
“想当年......”
月狼恕恕叨叨个不停,在角斗场小跑起来,后面的一条尾巴摇的欢快,这摸一下,那拍一爪子,崩碎大块混凝土,才一会儿的功夫,整个场子被拆的不堪入目。
就这个味道,要不是这是另一个世界,都怕怀疑这货是不是二哈染白了假扮的。
白狼拆着拆着,就拆到了陈岸那个白茧处,十分忘我,撒欢一爪子拍上去。
咔嚓!
一声清脆,眼前的白茧子如同镜花水月般消散,一人一狼四目相对,空气突然凝重。
“嗷呜~!人宠撒手,本狼是公的,可不好这一口。”
月狼一脸认真地看向某人,义正词严的语气让人听起来觉得很是欠揍。
于是乎,被抓住的那只爪子开始颤抖起来了。
“公的?不好这一口。”
陈岸目光微微一眯,暗道有趣起来,对生活又充满了信心,手上再加上一把力气,另一手搭在耳背上,附了上去:“我刚刚听的不是很清楚,再说一次来听听看。”
“本狼是公的,你这个弱小、耳聋,还恶心的背背。”
月狼不再收敛,体型纠然变大,先下手为强,举起一只盆大的狼爪,破开一股气浪对着陈岸的脸按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