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林同正揉着屁股,差点摔倒。
“这老头属牛的吧,劲可真大?”
搁以往必定摔个狗吃屎,现在呢,没那么肥了,勉强稳住身位,好歹是站住了。
“林同,你怎么了?”莫晓依关切道。
“没事,这是哪里?”
“好像是阁楼一层大会议室,你看看。”
嘿,还真是一个气势恢宏的会议厅。上方主席台二十多张桌椅,下方全是椅子和长条桌,算下来坐个3000人不成问题。
“余处长,二老请咱来这干啥呢?”林同好奇道。
“看看就知道了。”余处长显得云淡风轻。
“两位老爷不会把咱卖了吧?”林同有些担忧。
“卖谁?你觉得你值几个钱?”余处长哈哈大笑道。
“他们倒是敢卖你,可胆肥到卖白爷?”此刻白毛猪貌似忍无可忍终于飙了一句。
“白爷,息怒!他们怎么敢在您老面前耍大刀呢?咱的小命可寄托在您身上啊,冷静。”
“哼。”白毛猪似乎很受用,火气没那么大,连声音都稍小了些。
“那自然不敢,猪老弟误会大了,大家坐,这里有雅间。”刘老一脸疲态走了过来。
“本来吧,带你们几个走个灵门很轻松的,不干不知道,一干吓一跳,这几年修为不进反退,再加上猪老弟和余贤侄修为极强,哎,有些力不从心咯。”
“哼,老就是老,别倚老卖老,不行就别勉强。”白毛猪变幻成一个小矮人直来直去,一点面子不给。
“好了,老白少说两句!刘老,有什么需要贤侄帮忙的尽管说。”余处长一脸严肃。
“帮忙倒不急,贤侄这份心老朽着实感动,对了,此次贤侄除了送信莫非有所求?”
“是这样的。”余亮把从白秘书打报告到144藏矿内发生的事情叙说了一遍!
林同越听越古怪,事实基本一致,可紫灵虫竟然被老乌龟夺走了。
这特么的是什么报告?还强调紫灵虫乃桑藏伴生兽,如得之,整片桑藏紫灵石将无边无际,取之不竭?
故事很精彩,这谁听了不激动?
好在林同和灵虫有过深入沟通,知道有些东西吹得没边了,否则真会被这群人坑得连妈都不认识!
“桑藏伴生兽那不就是灵蚕吗?是蚕是蛹不好判断,桑蚕十万年蜕变一次?蜕变期的桑蚕比较虚弱,一旦渡过去无人敢招惹。”刘老无比凝重道。
“哦,刘老果然见识非凡,家父也曾说过,为何呢?”
“老朽见过蜕变期的桑蚕,人力可敌;也见过蜕变期后的蚕,一口蚕丝任你修为多高也无济于事,就算是鬼王也避之不及。”刘老十分凝重。
“这么强?鬼王都不行?”
“你以为呢?这个问题十分重要。”刘老郑重道。
“从资料上分析确认是蜕变期,侦魂司白秘书曾经逮到过,不过后来桑蚕无比狡猾竟然跑了!否则这些人也不会着急上报。”
“林同,听说你也见过桑蚕,你说说看。”
林同绘声绘色描述了一番,当然隐去一些细节,众人听后深信不疑。
“嗯,容老夫想想。”不一会儿:“这样,只要贤侄确认蜕变期这个前提,白沙市可以全力支持余家。老朽虽没看令父信件,大体也了解余老头心思。”
“报告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信在这,您老先瞅瞅?要知道,我也不想来,我父亲非要顶着镇魂司的压力举荐我,我也不想辜负了父亲的希望,况且家父和二老毕竟......”
“打住,往事不堪回首!一你们要确保蚕虫是蜕变期,二利益如何分配?要知道余家掌握众多的柳藏,现在又参合桑藏,这让人不得不怀疑,也许有心人会捣乱!”
“刘老,别误会,家父只想在下建功立业,一切为了磨砺,不是吗?”
“呵呵,这话别人听了信,老头子我不敢信啊。”刘老直接表明态度。
“嗯,老朽也不敢信。主意都打到我白沙市了,不得不让人怀疑啊!”胡老突然冒了出来!
听闻此声,刘老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此时的林同云里雾里貌似也明白了一些。莫晓依则安静的听着,并没过多的想法。
“胡老忙完了?二老主政白沙市这么多年,晚辈佩服,但白沙市现在也面临困境,若再不采取行动,将来也许要并入丰汉市?”
“放屁,白沙市永远不会并入丰汉市?简直天大的笑话。”刘老很不舒服。
“老刘,别急,余三还没说完呢。”
“胡老明鉴,这些年,若不是家父顶着巨大压力,白沙市也许早没了,只是家父念及当年兄弟创业不易,为了白沙市苦苦支撑到现在。”
“哦,这么说,余老头使了不少力?”
“细节之处贤侄就不知道了;都是下人传的一些流言蜚语,二老不必在意。”
“先把信给老夫瞧瞧!”
余亮拿出信签恭敬递上!
胡老接过迅速拆开,刘老则凑上去。
“余老之意,我已体会。令父对你的期望可是不小哦!”胡老赞叹道。
“谢胡都督,谢刘市守还望二老鼎力协作。”
“那是自然,那么余处长是否先拿出点诚意来?”刘老趁热打铁。
“这样,柳灵石千万,柳物石一亿,至于桑藏五五开如何?如果二老同意,我马上调派。”
“不,贤侄我想你搞错了,我们缺的不是藏矿,我们缺的是冥能。”其实他哪样都缺,只是不说。
沉吟片刻:“贤侄的给的条件连三成都不到,要不这样,我也不贪,紫冥石千万,黑冥石一亿,如何?”
“也好,但只能以柳石兑现。”
“那感情好啊,一旦资源到位,我白沙市所有在职鬼奴劳工随意调派,如何?”刘老一脸笑意!
“仅仅鬼奴劳工?那其他鬼卒和鬼差呢?
“当然要派一部分人出来压个场,否则岂不是让侦魂司看了笑话。”
“预计能抽调多少人?我准备以最快时间挖空144藏矿,桑石是小,里面的东西是大,必要时刻侦魂司还有准备。”
“哦,难道还有高手?”刘老微微意外。
“暂时不清楚,上面只是安排我组织行动,至于有什么变故,自有个高的顶着。”
“10万人能调出来吧?”
“人我们不缺,只是装备不够啊!”刘老唉声叹气。
“差多少?”
“一半吧,凡镐,凡铲都缺,我白沙市太穷了。”
“这没问题,我会调遣余家三日后送达,5000鬼镐,45000凡镐,至于凡铲不需要,到时候我们行动队会安排人清理,你们的人负责挖就行。”
“哈哈哈,那真是太不好意思了呢!”
“刘老别误会,行动结束,鬼镐,凡镐还是需要收回的。”
“咳咳,这是自然。”
“对了,能否调动白沙市菜鸟站协助?”
“咳咳,菜鸟站帽子严开,名气太大,除非丰汉省公文下达否则谁也指挥不动?”
“连胡都督都请不动吗?”
“请不动。”老刘一口咬定。
“混账玩意,离开侦魂司跑到这当地头蛇了,这格局,呸!”
“我们拼了命的往前冲,他倒好,拖后腿不说,还不出力。”
“哦,严开拖你们后腿了?”老刘似乎喜闻乐见。
“哎,此事说来话长侦魂司几位大人一拿到白秘书文书,就急着和户籍司交涉,没想到户籍司态度非常冷淡让派人和白沙市菜鸟站沟通,说什么藏矿权归他们,户籍司撇得一干二净。
这严开不识抬举,竟然想敲老东家一笔,说什么拿到藏矿他花了天大的代价,现在移交给侦魂司,损失太大,要么让他挖个百年再谈,要么真金白银补给他。”
“后来呢?钱给了没有?”刘老好奇道。
“还给钱?他也不怕把侦魂司得罪死?给他一百个胆,他也不敢。”
“那是一分钱没给?”
“这不明摆着的吗?上头告诉我,不得为难现役挖藏队,务必以最快的速度三个月内查出个结果。
要是给钱了,谁还和他客气。您说对吧,刘老?”
“道理是这样,可是事儿恐怕没那么简单。”刘老严肃道。
“哦,您有何高见?”
“贤侄啊,你常年呆在酆都省,可能不了解这儿民俗,你听过一首民谣吗?”
“请刘老赐教!”余亮疑惑道。
“前半段:低调的帽子,可怕的袖子,高冷的裙子;
后半段:笑人箱,恐怖影,渗人钉,石敢挡,竹不死,沙不尽。”
这是十年前上面打算出版一部鬼将录,不小心丢了半页,有人根据那半页所写改编成民谣,现在都传到我白沙市了。
“啧啧啧,鬼将录。你可知道?”
“当然,这事在贵族圈里都吵翻了天。我的天!这么说,严开就是帽子?”余亮瞬间长大了嘴巴。
“毕竟是民谣嘛,不可全信,官方未发声,不过此人是不是严开,倒是没人说得清。”
“至少,严开在我的印象里不简单。不信你问问小白猪,它应该懂!”
“别问我,我没见过他,我不知道。”白毛猪恼怒道。
“哼,帽子严开,一定是;难怪周音茹反应那么大!原来如此,一个平民而已,出身低微,何德何能?”
“我听闻严开很早以前是侦魂司的?怎么跑到你们这偏远小城当菜鸟站站长了?”
“呵呵,老夫也好奇呢?本想拉拢,谁知道这家伙油盐不进,跟个牛皮糖似的赖在白沙市,老夫寻思:拉拢不行就撵呗,谁知此人脸皮贼厚,找茬都没用!三少爷可有办法帮老夫解心头之忧?”
“哼,平民帽子,我对此人没半点兴趣,别招惹我就行,以后最好莫见面。”
“哎,连余氏三公子都不愿招惹,可见此人难缠呀,老夫摊上这么个主儿,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刘老夸张的呸了一地唾沫星子。
“哈哈哈,刘老莫急,只要拿下144藏矿,要啥有啥,莫说一个帽子就是袖子裙子一锅端又如何?”此刻余亮飘起来了,可浑身上下畅快。
“嘘,小心祸从口出,嗯,贤侄啊,三个月,咱们要抓紧了。”
“我这就通知家族,让赶紧拨资源和装备过来。”
“那就等余处长的好消息咯?”刘老脸上都乐开了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