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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研究院第一堂课

灵宇宙之巫启 鸡蛋摔碎了 2685 2024-11-14 07:41

  啊,这住宿不错。林同铺好被褥床单,,静坐了一会,打算出去串个门,见见其他同学,混个脸熟。

  “嘟嘟,嘟嘟。”刚搭上把手:门发出奇怪的声音,接着,门上出现一个感叹号。

  他看懂了,这是古灵语,只有一个意思:请佩戴徽章。

  挠挠头,林同懂了,回到书桌,上上下下翻找一通,傻眼了,没有。

  不是耍我的吧?他特么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又是一顿检查,这次连床底,厕所,甚至马桶他都搜了一遍,现实很残酷,空空如也,哪里有徽章的影子?

  林同思索着,突然灵光一闪,嘿,新生须知啊?赶紧翻出之前发现的一张巴掌大的卡片,上面画了三条杠,可以说是一个不正经的“三”字。

  这个三道杠,最上面的杠向下微微倾斜,线条歪歪扭扭;

  最下面的如出一辙就是稍长些,两道杠一个向下斜,一个向上斜;

  中间那道杠更夸张,他倒是不斜,可中央线条起起落落,忽上忽下,比蚯蚓摆尾还夸张,林同凝神了半天,这古灵语他竟然不懂。是不是搞错了?

  不死心的他又拿捏了半天,心累了,林同有些心灰意冷。

  “未必不是三个神经病的心电图被一个疯子医生画到了这张卡上,草。”林同发挥想象如是安慰自己。

  翻过来,背面啥也没有,一片白,干瞪眼。

  林同有种买菜上当的感觉,快步走到门前,猛的一拉把手,他得出去找个同学问问。

  “门呢?把手呢?我在哪里?”

  卧槽,他下巴掉了一地,前面是一片无边无际的大海,他正踩在沙滩上。

  海边停了一艘破船,抛锚得厉害,船头佝偻着一个老者,虽看不清脸,但看得出来比郝教授还老,枯黄的手搭在驼背上,干瘪瘪的看着渗人。

  林同想走近看看,发现腿使不上劲,他动不了,急得差点哭了:“我的腿,我的腿,我日……。”

  “咚嗡,咚嗡,咚嗡。”天空似乎燃起了烟花,镜头越来越清晰,原来是船头上空的一张巨大无比的天幕拉开了。

  “下午好,同学们。我是姬夏,很荣幸可以代表学校欢迎你们正式加入四巫阁动物科技研究院。

  ……

  ……

  同学们,愿你们在今后的生活中充分利用这段美好的时光。现在,请同学们闭上眼睛,誓于心,执于铭:……

  林同看得入神,听得痴迷,讲话的声音是位老妪,魔力般的致辞和感染,他鬼使神差的闭上眼睛:“善不可失,恶不可长,从德如登,从怨如崩。”

  话音落下,林同惊异的发现头顶上多一个圆形徽章,徽章上刻着一只蓝翼飞鸟。

  林同赶紧睁眼,愣神了。

  手还握在门把上,回头一瞅,是宿舍,轻轻一拉,门开了一半。

  “卧槽。”

  他噤声并停了手上的动作,微微一推,关好门,一言不发的坐到床上,闭起双眼。

  一枚奇怪的徽章,像梦幻般的飞鸟,散发出夺目而耀眼的蓝光,如彩球般悬挂在青铜古杯的上方,远远望去一蓝一青,一明一暗,交相辉映。

  此刻蓝光一闪脑海里传来一股波动:研究院实习生林同,半小时后到F区501,课程内容,灵与兽的基本关联。

  林同着急的从书桌上拿起纸笔,哦,对了,顺便抓起那张看不懂的卡牌,“嘭”的一声,门关死了,也没锁就怀着无比紧张的心情下楼了。

  依然是那位四眼阿姨,冷冷的传来一句话:“11点前,男生必须上楼,听明白了吗?”

  林同没工夫鸟她,正儿八经的上课了,劳资现在是大学生,哼。

  秋高气爽,紫色的云朵挟着一抹抹阳光,像马儿一样欢腾,在绿荫小道上林同走路带风,仰首阔步,越过了拱桥,教学楼近在眼前。

  狠一狠心,林同绕了一圈,寻到了宏伟建筑上的标签,是个大写的A,擦?F区在哪?

  不行,蹬蹬噔连忙冲进去,好容易找到一个落单的小哥哥:“同学你好,我想问下,F区怎么走?”

  “呃,这里是A区,F区在那边。”随后往后一指。林同古怪的看着那个方向,他从那而来:“同学,隔这儿远吗?”

  “不远,走路的话半小时就够了,就那条道,一直走,当你看到一栋之字形的大楼就到了。

  “草,特么的…..”

  “同学你说什么?”小哥哥好奇道。

  “没没没,没事就是这里的草踩着真软和,谢谢你。”随后如箭一样往下奔去,一路疯跑,又小跑最后气喘吁吁停下来,果真看到一栋“之”字形大楼。

  他溜得快不是怕得罪同学,更不怕被同学打,他是怕这脏话被人瞧不起,小学文凭如鲠在喉。

  林同深呼口气,平静下来,打量下四周,没看到人,继续小跑。

  终于走进“之”字形大楼,正要冲进去。

  “停,来登记。”一名中年大叔,蓝衣蓝裤,犀利的鹰眸上两撮蓝毛格外分明,眉宇间煞气冲天,声音不大却容不得反抗。

  林同乖乖的走过去,蓝芒扫过,蓝眉大叔露出了不太习惯的微笑:“嗯哼,进去吧。”

  “老师,我想去F区501,没走错吧。”

  “没有,上去吧,进门左手边顺着楼梯到五楼,右手边第一个门。”

  “太感谢了,您这是再生父母啊,我叫林同,新来的实习生,谢啦。”刚说完,就传来蹬蹬噔的爬楼声。

  一口气工夫,右手边第一个门,黄色的木门,中间一块透明玻璃,框上挂个牌子501。

  林同肚子往里一缩,冰凉刺骨,腋窝夹上纸笔,搓了搓手,兴奋的推开了那心目中真正意义的理想之门。

  里面已经有些学生了,二十来个吧。这是一间狭小的授课室,林同特意找了个没人的座,那是一个靠近角落的位置,略显孤寂。

  认真的铺好白纸又拿起笔,他紧紧的拽在右手里,手心在冒汗,林同的脖子抖了抖,有些心慌,也有些局促。

  林同望向讲台,一张很小的微微发黑的黄台子,方面圆身,也不知道后面有没有椅子或凳子。

  不由得忆起了那片摆满书桌的庄园和简教授的茶杯教室,相互比较一翻,这里似乎更纯粹些,只是地方太小了。

  等回过神的时候,一个长发中年徐徐走来。

  五十来岁,西裤西装露根骚红的领带,下巴刺猬般的胡渣子,又粗又硬,刚毅的脸上写满沧桑,头上戴着大沿礼帽,黑得锃亮。

  “同学们好,今天主要讲….。”胡子老师开门见山,边说边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了三个字:“灵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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