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许愿来了
想到这里,少皓仙人不再犹豫:“我倒是要看看他们到底在谋划什么。”
少皓仙人这时也算做好了决定。
他先寻到了监天宗内一处旁人根本找不到的房屋门前,向着师兄师姐招呼了一声后。
他飞身去往了素兰峰。
许愿其实刚刚还在修行的,可走了一会儿神后,就有些回不到状态了,于是她索性拿出了仙讯玉。
“哼!又不理人!我这给他发消息都多久了,怎么还不回。”
许愿小脸一跨,不过还是思索起了今天份的表白该说什么。
“许愿,走吧。”
“呃……”突然出现的少皓仙人吓了许愿一大跳,她急忙收起了仙讯玉。
“师祖……”许愿行了个弟子礼,顿了一会儿后说道:“其实我刚刚还在修炼的…真的!”
少皓轻轻一笑,摆了摆手:
“我刚刚已经知会过玉绣丫头了,走,我们去一趟寒武国。”
说完少皓探出一只手来,提着许愿就准备往寒武国飞去。
“师祖?”
被他提溜在手上的许愿眨巴着无辜的眼睛看了过来。
少皓被她这样一看才发觉到有着不合适。
“等我片刻。”
他放下许愿,身形一晃便消失在素兰峰上,等到他再度出现时,一架从监天宗库房中找来的仙舟已经他拿在了掌心中。
“走吧。”
少皓撤去手心中的仙术,仙舟便立刻落地生长,眨眼间被他握在掌心里的小小仙舟,就在许愿面前变回了正常大小。
“原来师祖刚才是想施法把我握在掌中。”许愿心里嘀咕道:“那样怕他一个不小心就把我捏死了。”
许愿一边想一边跳进了仙舟中。
等她钻进了座舱后,少皓仙人重新掐了个法决又将仙舟缩回了手心里。
他也懒得走山门,直接在素兰峰上撺着仙舟拔地而起,从高天上出了监天宗大阵。
少皓仙人御空飞行的速度比起仙舟来快了不知多少倍,按理说连小半日都用不上他就能飞抵寒武国境。
可他为了掩去行踪,不仅放慢了飞行速度,还变换了不知多少次路线。
这样一来,他足足花了五日,才堪堪逼近了寒武国。
就算少皓仙人已经如此小心,等到临近了寒武国时少皓仙人还是心血来潮地感觉到一丝危机。
到了他这个境界,但凡心血来潮必定有所原因。
可偏偏这预感来得并不那么强烈。
“只是这个程度的话,小心一些应该不会有事。”
若是此时给少皓仙人带来的危机感再多那么一丝,兴许他就已经扭头走掉了。
不过决定继续往前的少皓仙人还是先从仙舟中将许愿拿了出来:“你就待在这仙舟里不要乱动,等会儿我们一进寒武国境内就立刻离去。”
少皓一边说着话,一边往许愿身上连按五道仙印,一直到了许愿能承受的极限:
“这足以让你承受仙人的五次攻击,如此应该万无一失了。”
少皓仙人缓了口气,重新将许愿放回了仙舟中。
“只要带着许愿进一次寒武国国境就立刻回监天宗。
甚至不必告诉秦虎,若能因此让他修为尽失那就成了好事一桩。”
抱着这样的想法,少皓陡然提速冲进了寒武国,可这时还没等他掉头离去,一股淡淡的空间波动弥漫开来,罩向了他掌中的仙舟。
少皓仙人这时再看掌中仙舟,许愿已经消失不见。
“摄物祭?!”羞愧与愤怒转瞬间冲上了少皓的脑袋,白发少年愤怒大叫:“怎么会这样!怎么能这样?!”
“要从我的身边将许愿摄走,至少需要一位大乘修士自愿献身主祭。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怎么可能有这样的大乘修士?命都不要了只为掳走一个筑基弟子?”
少皓想不通,无论如何也想不通。哪怕许愿是完美筑基,哪怕许愿真的天纵之才精才绝艳,可如今这个时代,仙路早已断绝,哪怕许愿再怎么优秀,她的终点也不过是大乘期,更何况这中间还有太多不确定的可能性。
妖族怎么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身为一名仙人,这种被人蒙在鼓里的感觉让少皓几乎快要发狂。
“可无论如何,摄物祭也绝不可能越过界线。许愿还在人界之中。”少皓回忆起了刚才自己捕捉到的那一缕波动:“许愿就在寒武国内。”
他翻手拿出了封天阵盘,狂暴的仙力涌入其中,顷刻间,便罩住了整个寒武国!
在少皓仙人的猜想中,妖族此次谋划有可能最终指向开启大战。
而他布的这一座封天阵,也是为了防止妖族进军人界,可许愿从他掌中被摄物祭掳走以后,他立刻不管不顾开启了大阵。
“我会带着许愿一起去,也会带着所有人一起完完整整的回来。”
想到自己曾当着一干小辈面前说过的话,少皓仙人面颊发烫,他将庞大的仙识探向了寒武国,他要找到许愿的踪迹,更要找到那一处祭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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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仕孝原以为自己直到身死也绝不会向齐阳他们低一次头。
他最初几天是在一次次苏醒后的咒骂与被折磨到失去意识中度过的。直到他被然然打得快没了人形,才终于没人敢管他了。
为了吊住他的性命,齐阳甚至还出手为他疗过一次伤。
“不要再打他了,再这样下去他的魂都要被你打散了。”齐阳盯着然然严肃的说道。
此后不论吴仕孝再吐出多难听的话来,也没人再管他,但随着时间慢慢过去,他口中的声音也越来越低。
修士没了体内那一股灵气以后,就成了凡人。可人是要吃饭的。
这么多天下来,别说是吃食,他们就连水也从未喝过一滴。
每个人都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只剩下杨一言与李正宁还能勉强维持住意识。
但因为偷偷将体内那原本就只剩下一点点的灵气渡给李正宁一部分后,杨一言也快支撑不住了。
而坐在一旁的然然,却为自己沏了一壶花茶,小口小口放在嘴边泯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