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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心理学

我的王啊! 迷你球 2616 2024-11-14 07:40

  沙树休整了一会,就前往训练房。

  他要和三刀哥彻夜击剑!

  刀法的进步,除了日复一日的基本功练习,还得有优秀的老师。

  只有在反反复复的激烈厮杀中锤炼出的刀法,才是值得信赖的!

  而三刀哥,明显就是他心目中的优良教练。

  尤其是他开始的三下,真的惊艳到了!

  如果他的技巧强到可以压制三刀哥的时候···那什么都拦不住他了!

  有点激动的沙树,跑进训练房,找了只三刀哥···

  死亡数+1+1+1+1+1······

  一个晚上,沙树又死了34次。

  众所周知,人可以死,但不能一直死,所以他脱离细胞空间,去休息一下下。

  醒来的时候,他看到昏黄的天花板。

  身上没有暖暖的被子,鼻尖环绕着陌生的恶心气息。

  捂了捂额头,他叹口气,坐起身。

  牢房里有个简易洗手间,但没有淋浴。倒是有个蹲坑。

  作为看过无数监狱片的沙树,真的从没想过会有这样的牢房。

  他醒来的时候,昨晚被烧化的铁栅栏已经恢复如初了。

  门外也没了铁皮虫的身影。

  不够,对方几人看沙树的眼神变了许多。

  “就算盯着我,我也不会给你们发工资的。”

  沙树回瞪回去。

  他开始考虑,什么时候整个帘子,总不能一直‘网开一面’吧。

  “哦对,下次聚会是什么时候。”

  他翘着二郎腿问道。

  他的食物还有剩,但只有一根蛋白棒。

  听说只有聚会才能得到少的可怜的食物。

  不知道这种蛋白棒顶不顶饿。

  讲真的,他可能已经好几天没吃饭了,身体本来就处于饥饿状态,昨天还受了伤,打了架,消耗了不少能量。

  但他还在忍耐。食物只有一点,不能浪费。

  想当年,他吃东西,吃一半···再吃一半。

  而现在,吃都不敢吃了。

  落魄了啊。

  “明天。”

  对方说完,就干自己的事去了。但他们的态度明显比昨天改善了很多,起码不敢直接挑衅沙树了,嗯,看来人设建立的很成功啊。

  “嗯”

  沙树点了点头,回了声。

  明天就要聚会了,时间还是很紧张的。

  突然,他发现离栅栏不远的地方,贴上了一张白色的表格。

  “日程表?”

  沙树看了眼。

  上面的东西不多,六天一周的时间,才四件事情。

  每周食物供应在二号,聚会在五号,六号有处刑,一号是放风。

  沙树大学时辅修的是心理学。

  他分析了一会,判断出,对方在试图入侵他的认知。

  他们规定的时间变化周期是和外界不同的。

  比如这里的一周是六天,一天的昼夜变化由他们决定。

  这样一想,把监狱风格改成纯白可能也是出于这方面考量。

  通过影响他们细小的认知,从而达到心理暗示的目的。

  一般的监狱其实也是这样,只是没这里极端罢了。

  只要让囚犯们感觉到自己的一切,哪怕是熟悉的生物钟都被牢牢抓住,那他们之后就会成为和原本世界格格不入之人。

  当然,上述理论不一定对,只是一种假设。

  但从理论上来说,蛮合理的。毕竟这里应该是组织的练兵场。目的就是为了培养出死忠于组织的人士。

  眼看今天也没什么事,他也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睡觉。

  隔壁牢房的几人开始远程赌博,但他实在没心情。

  倒不是说他不喜欢这种娱乐,他平时也会打打牌小赌一手。但现在没以前的心情了。

  “新人,来聊会天呗。”

  正当他打算躺下,继续去细胞空间厮杀的时候,隔壁的和他说了声。

  “没心情。”

  沙树果断拒绝。

  聊天?和他们这群疯子?算了吧。

  “哈哈哈,也是啊,毕竟是新人。”

  那人笑了笑。

  “不过,我们来之前,也不是现在这般。”

  “这里是地狱,而我们,则是从天堂被拉下地狱的凡人。说的过一点,我们早晚会疯掉,我们也逃不出去。”

  “你···对这里很了解?”

  沙树听到对方的话,发现对方不同于之前见到的,已经疯了的人,还保留着最起码的理性。

  “谈不上了解,只是已经待了十年了。”

  “哈,想你也不相信,我曾经也是个有妻子有孩子的成功人士。嘿,想当年我在摩西大厦顶层喝香槟,喝一杯倒半杯。”

  他说着说着,就换上英语。他应该原本是欧美等地的人,听口音,感觉更像美式发音。

  “这可真是。”

  “不过,后来我就被这群魔鬼抓了,带到这里,说起来,我已经有十年没见过阳光了。哦,不是这狗屎的人造光,是温暖的太阳。”

  “说起阳光,不由想起以前我曾享受过一次顶好的阳光浴,在海边沙滩上。”

  沙树大部分时间都在充当倾听者。

  对方说起来滔滔不绝,一看就是很健谈的那种。

  “说起来,你是华夏人吧。我曾经就有个华夏好友,死党!哦,我们当年一起逃课掏鸟蛋,那可真是一段值得怀念的时光。”

  “可惜,他死于一次车祸。”

  “抱歉。”

  沙树听到对方疼处,出于礼貌的道了句歉。

  “不不不,这没什么,如果他还活着的话,指不定也会被逮到这里来···也不一定,他可是逃跑的一把好手,顶好的。”

  他话语间,没有悲伤。

  但沙树分明觉得他在哭。有些时候,伤口多了,也就不痛了。

  就像他,美好的日常被彻底摧毁,本该是一件让人绝望的事,但他表现得很坚强。

  他是真的坚强吗?不一定,也可能是变故来的太快,快到心反应不过来,自然也没有悲伤的情绪。

  “和我讲讲北美的事情吧,我以前没怎么了解过。”

  “没问题,我跟你讲····”

  就这样,又是一个‘白天’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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