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有两人掉下来了!”一群看热闹的人自动围成了一个圈,把那俩人紧紧的围住。
男的倒在地上,可以明显看出脖子扭曲了一个弯度,腿被压在身后已经不规则了。地上大片大片的血迹,丝毫没有要停止的迹象,依旧在向四周蔓延,引得周围的人包围圈扩展的越来越大。
“看那个女孩。”有人惊呼了一声,人们的视线又齐刷刷的望向了男的。
那个女孩从男孩的身上爬起站了起来,她的皮肤如雪一样白皙,但粘上男孩的血迹显得格外恐怖,四肢纤细,穿着一身白色长裙,裙子的周围添上了一抹大红色。脸色带着一丝丝红润,但她的眼神黯淡无光,她直勾勾的看着地上的男孩,又看了看自己手上的血液,没有一点惊讶的感觉。她低下身,推了推脚边的男孩,看见自己身上沾着鲜红的血液。丝毫没有一丝惊恐,似乎想逃离这个世界。慢慢走向了围观的人群。人群的圈一点点的被扩大,一点点的扩张。人们都对这个女孩感到惊恐。
“警察,请让一下!”警察的声音传了过来。为首的老者看见了眼前的女孩,我看你的地上满是血迹的男孩。对着空气叹了一声,那个声音,那个声音,不像是对男孩的惋惜,也不是对女孩儿的感不解。“把女孩送到医院,派三四个人跟着她。男孩带到法医的办公室。记住,不要让任何人轻取动他的遗体,他的遗体有问题!”老警察一气呵成的对着身旁的助手说道,似乎对这样的事情已经习惯了。“散开散开,全都散开。”身旁的警察对着人群大吼着,救护车驶了进来。为首的老警察“一定要派几个人跟着女孩儿,千万不能让她丢了。”“去医院把全身都检查一遍。”老警察命令着身旁的年轻助手。
“又是这个男孩儿,这都第几次了?天天带到我这里来。”法医对着旁边的老警察。不满的发泄到内心的情绪。老警察抽着烟,对着法医慢慢地说道“我不把他带到你这里来,还能带到哪里?总不可能不让他再去医院……上医院的太平间躺着。你想一想,他在太平间里躺着,躺着,突然间站了起来。那得给社会带来多大的影响?”老警察抽着烟,摸着自己的胡子,脸上的皱纹可以看出岁月对他的磨痕。右手不仅缺了一根手指,还有着一层深深的老茧。法医一手端着咖啡。另一手拿着一根烟,慢慢的抽着。“老张啊。他到底什么来历?”法医看着床上的尸体,不解地问着那个老警察。“这孩子才可怜呢。”老张叹气似的说了一句话,看了看手中的怀表。“差不多了,去帮我倒杯水来。”他对老法医说道。老板已熟练地转身,从身后的柜子上面取出了一瓶矿泉水。这个柜子一眼就能认出这是一个老古懂,两边高,四周低。中间不知道放了什么,一直向下压。法医地把水倒进了一个杯子里。
床上的男孩突然间坐了起来。头、腿,甚至牙都自动复了位。他睁开了眼,用手擦了擦嘴上的血。转眼看见了老警察。“You,老头儿,好久不见了。”男孩儿摆了摆手,接过了法医的水杯。还不忘说了一声谢谢。“青京呢?”男孩儿四周环绕着。“她很好,在医院里检查呢。”老警察拨弄着手机,连头都没有抬抬一下就对着男孩说到。“这次又怎么啦?怎么会掉下来?”“出现了一点小矛盾啊。”男孩无奈地擦了擦自己的嘴。“你真的不会死吗?至少连痛楚都感觉不到吗?”警察抬头对着他不停地说道“你保护她的时间也够长了。”“我不会放弃她。”少年的眼神充满了坚定。“话说,你这小破警察局都不能装修一下吗?”“得了吧,你小子,每次不都在这里醒来?我这给尸体解剖的床都变成你的专用床了。还不知足?”法医打趣道,“大叔,原来你还活着啊,我都以为你死了。”少年开玩笑似的反驳道。
“青京,她的身体没有一切问题。把她带回去吧,别再出事了。两三天看你一身血,两三天看你一身血。搞得我心态都不好了。”老警察的视线从手机上挪开了抬起头,对少年说道。“谢了。”少年穿上了他满是血迹的外套,用手洗了把脸。“哎,大叔也谢谢你了。”
“我只想问问你,那个玩意在你身上,真的你什么都感觉不到吗?”法医伸着头看向了少年,好奇地问着他。“没什么感觉,只是有时候脑子里会传来她的声音。”少年淡定的回复着。
“还有不死之身!”少年张开了嘴,微笑着。用手拿过了法医喝过的咖啡,一口喝了下去。转身走出了法医室的门。
“青京,我会让你回到从前的。”少年的内心暗自发出了决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