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回忆往昔
周晴光与韦菖蒲别了乔胜寒夫妇回到荆州,琬月和唐胤也各自散去。
周晴光待在家里萎靡不振一连数日借酒消愁,看着乔雨杏的图画日记和两个粘土人,迷迷糊糊间回忆起过去两人的时光。
两人第一次在南枫谷相遇:
“那个……我……”
乔雨杏发现了周晴光,口中支支吾吾的发出柔弱的声音。
“我……我和冬瓜迷路了……”
乔雨杏支吾了许久,总算把话清楚的表达出来。
“呃?嗯……”
听见乔雨杏向自己搭话,周晴光把身子转了回去。
“周围下起雪了,我……分不清方向……和我家人走散了……”
乔雨杏焦急得欲哭无泪。
“原来是这样子呀,我对这座山可熟悉了。”
看着乔雨杏无助又可怜的眼神,周晴光的心软了下来决定帮她找到家人。
周晴光和乔雨杏在乔家大宅夜谈:
“这天上的星宿预示着人间的祸福命运,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呢。”
乔雨杏看着星空发起呆疑惑的说道。
“嗯,这种说法古来有之,所以才会有观星占卜把天文和人理联系在一起。”
周晴光对这些民间说法也只是将信将疑,不敢妄自猜想。
“我爹告诉我,这天空之中星星运行的轨迹是分分秒秒都在变动的,有的星星是永远不会接近的,也有的星星在接近之后就渐行渐远。而陨落的流星就永远再也无法接近其他的星星了。”
乔雨杏忆起小时候父亲和自己看星星时说过的话,又把这话告诉晴光。
“这就是人生啊……”
周晴光领会到话中的真意,叹息着感慨道。
“不过呀,我觉得我和周公子从相识到现在好像更加亲密了,所以一定也会存在着这么两颗星星会越走越近的。”
乔雨杏大概是因为经历过人情世故,对这句话的理解也开窍了。
“对呀,自从那天认识你之后,我们就从来没有分开过呢。我们能有这样的距离,乔伯伯和伯母也是功不可没呢。”
周晴光笑了笑,假如忽然有一天要和乔雨杏分开,似乎还真的会难以习惯。
“嗯,大概是因为小杏跟他们说过你是我的第一个认识的朋友,所以他们才会格外重视我们的关系吧。不知道会不会有一天和你分开呢……”
乔雨杏也产生和周晴光相同的想法,即便周晴光如今就在身旁,却不由自主的为日后莫须会发生的别离感伤。
“这种事情我也想过,不过既然还没发生,去想也没用。”
周晴光放下了心中的犹豫,即便自己的能力有限,但还是想陪伴乔雨杏左右。
“嗯嗯,也对,即便分开了我也不会忘记周公子的,周公子也不要忘了小杏,好不好?”
乔雨杏挨近周晴光,用恳求的语气说道。
“白痴,经历过的事情不会说忘记就忘记的,除非我的脑袋跟黄鱼一样。”
周晴光嗤然一笑,轻轻的拍了一下乔雨杏的头。
“嘻嘻。”
乔雨杏也跟着周晴光笑了起来。
襄阳城比武大会后,周晴光鼓起勇气向乔雨杏告白:
“那个……刚才不是说我有话要对乔姑娘说吗?”
周晴光往乔雨杏身边挨得更近,可以感受到少女的体温,少年脸颊不禁变得微红。
“周公子你说吧,小杏在听呢。”
“嗯,那个怎么说呢……”
如此气氛,乔雨杏却一点都没有感到尴尬,这反倒让周晴光更加感到不自在。
“现在乔姑娘都已经有了那么多的朋友了,我们的关系还可以再进一步发展吗?”
“怎么进一步发展呀?”
“就是不是普通朋友的那种,和唐胤、韦姑娘他们的关系变得不一样。”
“和普通朋友不一样?”
乔雨杏毕竟是个养在深闺的女孩子,不谙世事,对周晴光在感情方面的明显暗示不明就里。
“嗯……乔姑娘你喜欢我吗?”
“当然喜欢。”
“乔姑娘,不如我们……我们试着成为恋人吧。只要你不嫌弃我,以后请让我一直和你在一起。”
周晴光终于按捺不住,鼓起勇气向乔雨杏告白道。
“恋人……”
面对突然的告白,乔雨杏整个人一下子懵了,用右手捂着嘴脸愣了半晌,热泪从眼眶溢出。
“你……不答应么?”
见乔雨杏半晌未给出答复,周晴光不能确定雨杏是因为感动而流出了眼泪,还是因为被自己的告白吓哭了,觉得有些尴尬起来。
“我……答应!”
乔雨杏这才回过神来,擦了擦眼角的泪花,害羞的微笑着点头应道。
“真的吗!我成功了?”
乔雨杏接受了周晴光的表白,周晴光欣喜若狂。
“不过还真的好像很缺乏恋爱这方面的经验呢,呵呵。”
片刻之后,周晴光虽然得偿所愿与雨杏确立恋人关系,却又不知道该怎样往下发展了。
“我也没有呢……”
乔雨杏亦低着头羞怯道。
“没关系,我们还有的是相处的时间,慢慢来吧。”
“嗯嗯,嘻嘻。”
周晴光试着和乔雨杏牵手,两人的手缓缓靠近直到十指相扣。
“那后面的日记我们继续一起来画吧,一定还会有更多有趣的故事发生的。”
周晴光的额头轻轻点了点乔雨杏的额头,温和的说道。
两人在山坡上相携相依,开始憧憬着着不久之后将来的旅途。
“如果没有那天的相遇,这一切就不会发生了。”
回忆过往与恋人一起经历的点点滴滴,泪水止不住在周晴光眼角滑落。
“晴光,饿了吗?我到外面食肆给你买了碗鸡粥。”
此时韦菖蒲走到周晴光身边,温柔的关怀道。
“……”
周晴光沉默着。
“要不要我喂你?”
韦菖蒲舀了一勺热腾腾鸡粥亲自吹了吹往周晴光嘴边递去。
“……”
周晴光仍然没有给予理会。
“那我放这儿,可要记得趁热吃呀。”
韦菖蒲见状也没有继续打扰周晴光,将鸡粥放下,与周晴光一起静坐。
“我没胃口,到厨房拿几坛酒来,我要喝酒……”
“你想喝酒?那好吧,我陪你。”
总算听到周晴光和自己说话,韦菖蒲心里也好受些,便如周晴光所愿到厨房里取出两坛黄酒。
周晴光拿起一坛黄酒,一个人咕噜咕噜的就喝个清光。
“雨杏……呜呜呜……”
周晴光放声痛哭,又拿起另一坛酒。
“够了,你别再喝了,这样喝酒对身体不好。”
韦菖蒲制止道。
“你别管我!”
“啊……”
周晴光借着酒劲扇了韦菖蒲脸颊一掌。
“你给我滚!让我一个人在这里安静一下!”
周晴光又站了起来,指着韦菖蒲怒斥道。
“不行,这个时候你打我骂我都可以,我决不能放下你一个人在这里……”
韦菖蒲捂着赤红的脸颊心里虽然觉得憋屈,但她也体谅到晴光的苦楚。
“切,那就随你。”
周晴光自觉无趣,便又坐下来不顾韦菖蒲继续喝酒。
“乔姑娘……求求你告诉我现在该怎么办……”
韦菖蒲只恨自己不是乔雨杏无法给到周晴光恋人那般的慰藉,也只得默默承受委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