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天清晨,一个三岁左右的小男孩突然出现在灵法院中间,灵法院是拥有灵力的人们修炼的地方,出来值勤的一个青年出门打水,看到一个长的很是俊俏的小孩站在大院中间。两人站着对视了一会,看着至空的脸,心中有种说不出的羡慕,青年询问道:“小弟弟,你怎么会在这里,你的爸爸妈妈呢?”至空一言不发,只是歪了歪头。青年见状,便跑去叫大师兄:“大师兄,有个不说话的小孩跑咱们院子里来了。”“怎么回事,灵法院是这么轻松就能进来的吗,先不说结界,就算是稍微靠近也会被我们给监视到,可我们并没有监视到有小孩什么的,小心点,这小孩不简单,快去叫师傅。”大师兄谨慎地说道。
当他们的师傅赶到时,院子里也围满了许多围观的弟子,见师傅出现,便纷纷让道,这师傅正襟危坐在一朵云上面,由上而下俯瞰着弟子们,当见到至空的那一刻,一瞬间,便将灵力释放了出来,因为他的修为已经差一步便能登天,大部分人他一看便能知底,而看至空却看不太透,明明感觉不到什么力量却有一种不可冒犯的压迫感,而且他看到至空身上笼罩着可怕的黑色气息。
当众人还在诧异的时候,至空走到旁边一个小弟子面前,把手放在他的头上,闭上眼,几十秒过后,走到灵法院师傅面前,跪了下来,并说道:“弟子是来拜师的,求师傅收留徒儿。”虽然有些不明显,但还是能看出来嘴里有两颗小虎牙。“你的名字是?”“弟子姓仙无名至空。”师傅又道:“为何想前来拜师学法。”至空答:“弟子就像是被什么指引,一路上随波逐流便到了这里,弟子想,这应该就是命中注定吧。”“为师给你起一个修炼名吧,就叫你时行吧,怎么样啊,从此以后对外要宣称自己的修炼名,只有对自己重要之人才能说出自己的真名。”“谢师傅,弟子时行,谨遵教诲。”
“大家都忙自己的事去吧。”“小师弟,以后我们就一起修炼吧,师兄我可是很厉害的,我叫阿廖。”一个看着就很是滑稽的青年说道,“师兄。”“怎么了小师弟?”“你后面站着个女人。”“女人,该不会是?”阿廖转过身,表情瞬间呆滞。“阿廖,你是不是又想带坏新来的小师弟呀?看你之前带的小朱福,现在整天去骚扰女学员。”一个长相清秀的女人严厉的说道,大概二十五岁左右,身着白色汉服显得极为楚楚动人。“怎么会呢,若晴师姐,我这人为人那么正直,怎么可能带坏小师弟呢,你说是吧小师弟。”阿廖转过身,发现至空早就已经离去,“小师弟?小师弟呢卧槽!啊啊啊~”随后,阿廖的惨叫声在整个道法院回荡。
食堂里,至空正在打饭,也许是跟着狼群生活久了,打的都是肉类,那个被摸头的矮子也在,他是除了至空以外最后来到灵法院的学员,“时行,我可以跟你一起吃饭吗?”“随便。”说罢,便跟着至空找了一处地方坐下,“时行,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技能啊,被你摸了那一下头,我感觉我的一切都被窥探了一样,跟我分享一下呗,我好跟灵法院的女生们交朋友。”至空没有说话,只是那样吃着饭,“我叫朱福,你一定很厉害吧,你当我大哥吧,就这样决定了。”
至空依旧是一言不发地吃着饭。
之后的日子里,至空跟着众人学习灵力运用,正如师傅所预料的一样,至空是个天才,但总感觉他身上有什么东西被封锁住了,身上散发着恐怖的黑色气息。
一年后,至空已经学会了御剑飞行,和御剑分身,短距离瞬移等这种基础高难度招式。不久后,祭典这天,师傅找到至空:“时行啊,你虽然学的很快,但你缺少了很重要的东西,你也应该学会与人交流才对啊。”“师傅,我与生俱来便是如此,人之间的感情我不知道是什么。”至空是真的不知道,他感觉不到自己的感情,但还是有感情的。“罢了,为师看出来了,你有很强大的力量,未来必定前途无量,但为师也知道你的性格,你不愿受到约束,成仙的话你应该会与上面大闹一番吧,如果可以的话,为师希望你来继承灵法院,但你注定不平凡,这灵法院,应该配不上你吧。”“师傅,弟子并没有您所说的那么优秀...”“不用说了,为师看得比谁都清楚,去吧,去找你的师兄弟们修炼吧。”说完师傅便转身离开了。
“老大,师傅跟你说了什么啊?”“没说什么,矮子,我问你,感情是什么?”“感情吗?怎么说呢,就比如你和你父母的感情。”“我....没有父母....”“对不起老大,戳到你痛处了!”“没什么,反正我也从来都没见过他们。”“那换个说法,比如爱情。”“爱情?”至空疑问道,“比如你看到漂亮的女生有没有一种愉快的感觉,就特别想快点和这个女生交朋友。”“你确定那是感情而不是见色起意吗?”“啊呸,说错了,应该这么说,比如两个人一男一女互相产生的某种关系,互相付出,想与对方一直在一起,甚至愿意为了对方付出自己的一切,我们称之为爱情,会互相希望对方好互相约定一些事情,老大你有没有过对一个女生希望对方幸福”“没有,没有任何感觉”“也是,毕竟老大你现在才四岁多快五岁,你以后会懂的。”朱福露出了一副长辈教育小孩般欣慰的表情。
片刻之后。。。。
啊啊啊...............朱福的惨叫声回荡在整个灵法院,阿廖师兄表示这个我熟并称赞至空深得大师姐真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