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打算怎么办,你现在不是他们的对手!”“冷静,看我的,水波连刃。”至空一股劲地冲向为首的神官。
“不自量力,就让我看看你的力量吧。”为首的神官右手朝天,神力的光直冲云霄,准备将至空斩杀,当至空来到为首的神面前,用全力斩下一记水刃,然后又一下浪潮斩下去,哐的一声剑断了,时间好像慢了下来,至空看着眼前自己用全力却依然毫发无损的神官,“喂喂,你是在用蒲公英跟我挠痒痒吗,我的防御力可是比液钢傀儡高上好几倍的,我可是神啊!你太小看神了!”随后便一下斩下下去,至空被斩击所淹没,斩击过后,地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裂崖。
“兵烙,你下手会不会太重了,你将这小子完全抹杀了,神界怎么办,就等着神界慢慢消失吗,靠神力维持是有时间限制的。况且他看起来也就六岁的样子,你将一个小孩杀了这样好吗。”“闭嘴,你觉得能从神界拿走神界根基的小孩会这么简单吗,而且他的力量,如果那把剑牢固,说不定我就受伤了。”说完便捂着被斩到的地方,那地方还在微微颤抖“如果让他继续成长下去,别说神界了,说不定就连我们都得死,神界没了我们还能流浪。走吧,先回去交差。”
“喂喂,小子,快醒醒,我知道你死不了。”“呃.....呃,怎么回事,为什么我还活着,感觉不到身体了,什么都看不见。”至空遍体鳞伤地躺在裂崖最深处“你觉得一个快六岁的小屁孩,却能展现出甚至比你那些师兄强的力量,会这么轻易死吗,你应该意识到,你不是普通人,或者说你不是人。”“我怎么觉得你在骂我。”“这本来就是事实,你不觉得你赢得太容易了吗?”“容易?那些液钢傀儡我随便被打到一下就死了,我还只能让他们不能动,呃.....等等,那神官的斩击比液钢傀儡的攻击力高多了,我居然还活着。”“终于意识到了吗,你本来就是神,只不过你在用凡体行动,而且还是整个时空的至高神族。”
至高神族指的是由创造宇宙群的四大起源神的后代,分别是仙无,永璃,华奈,曙夏四族。曙夏一族一开始就隐居,华奈一族遭遇劫难逃亡,现在也隐居,仙无和永璃被劫难灭族。
“现在外面的事我也不知道,但我可以告诉你我所知道的事情。”“不必了,我现在还不想知道,现在先想想办法该怎么回树仙之森吧。”“你现在也起不来,还不如我们两个好好聊聊,你有什么想问的吗。”
“那,我想知道感情是什么样的,为什么我感觉不到感情?”
“这是你作为仙无一族天才的宿命,感情只会成为你的负担,所以天才历代都没有感情。”(此乃谎言)
“我知道了,那,解释一下为什么要把五元素本源给我!”
“这本来就是属于夜良的,仙无一族作为四大神族之首,五元素本源本来就是比其他三族多出来的力量,只不过被夜良分离了出来。”
“这么说的话,我能活到现在全靠我的血脉就是喽,即使不努力也比别人强多了。”
“你最好收回这样的想法,你的血脉可不令人羡慕,仙无一族的力量可是要付出代价的,我要是说仙无一族的几个天才全都死的很惨呢,而且不仅仅是死了那么简单。原因只能你自己去寻找答案,我不能告诉你。”
“你们差不多就闭嘴吧!”一个女生的声音传来,“好久不见啊,阿木。”“阿木?那个萝莉树仙?你是怎么传声来我这的?”
“你现在在树仙之森的核心,差不多就把东西给你吧。”阿木站在本源核心下,至空漂浮在核心中间,“我没猜错的话是木元素本源吧,剧情要不要这么老套。”至空吐槽着。“阿木,树仙之森可是你苦心经营的心血,把木元素本源给至空了,树仙之森可就没了,树仙们也会因此死亡。”“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了,他凡体几乎坏死,只有吸收木元素本源才能治好,不然只能叫火葬场了。而且他这时候神体出来可能会引来不该来的东西。”说完,不等白极和至空开口,便将木元素本源和至空融合,整个树仙之森开始散发绿光,这绿光持续了半天才消失。
当至空重新站在地上,从外围开始的植物开始枯萎,树仙们也开始感到呼吸困难,刘影和大师兄的伤势也被绿光治好了,灵法院的人看着越来越难受的树仙但是都感到无能为力。
“木之本源,创造,生命之树!”至空双手举向上,与此同时树仙之森最中间一颗巨大的树突然出现直插云霄,从中散发的生命气息再次笼罩树仙之森,“你是怎么会这招的?”白极有些惊奇地问道,“我也不知道,突然我脑子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她告诉我的。”
“哼,看来还是有人在牵挂着你啊,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神界那些人肯定会来找你的。”“我要离开灵法院,这样下去会连累到他们。”
“各位,我回来了,玛瑞肯那些人被我杀了。”“发生什么事了小师弟,外面这是怎么了?”若晴说道,“不管怎么样,你没事就好,可是落焰和包括朱福的三十多个师弟,诶!”大师兄道。
此次袭击造成树仙之森二点五万树仙中两万树仙死亡,灵法院一百二十人死亡三十六人。
晚上,众人准备回去,带着死去道法院弟子的遗体,就差至空就可以出发了。“不好啦,小师弟不见了,他留了张字条!”
“各位师兄师姐,很抱歉我不辞而别,关于我离开的原因,我说不出来,非常感谢这三年你们对我的照顾,虽然发生打事挺少的,我和你们的交流也就这几次,但不管怎么说,你们都是我的师兄师姐,希望以后还能再见吧。”“开什么玩笑,不能说的理由?这算什么?”刘影生气地说道。“师弟,你冷静一下,你忘了师傅说过什么吗?小师弟的命运呈现是黑色的,他一定有绝对的理由,随他去吧,先把落焰交给他哥吧。”
“不辞而别呢,小子。”“哦,那又怎么样,我没有感情,走了又有什么。”“可你在流泪哦。”至空站在岩壁上,眼里眼泪止不住流下来,“流泪吗,可为什么,我还是什么也感觉不到啊!”

